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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云卿压低了声线,“外头那条船,船上的人是摄政王殿下,不知道他为什么来苏北了。”
廖悦瑶听闻此话,捂嘴一惊,“殿下也来苏北了?”
左云卿点头,“外头那条船上的人就是殿下。”
“殿下既然来了,不如我们上前去打声招呼?”廖悦瑶询问道。
左云卿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我瞧他们船上没什么人,来苏北第二日了,好像没有听见有关摄政王殿下来访苏北的消息,兴许他们是秘密出行,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为好,免得不小心误了殿下的好事。”
“也是。殿下此番来苏北定然是有正事要做,但又没有大张旗鼓,想必是秘密行事,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廖悦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后又嘻嘻一笑,“还是师父想得周到。”
“不过,我想看看我爹有没有一起跟过来。”廖悦瑶沉思片刻又说道。
“我方才粗略看了一眼,没瞧见廖大夫,不过,你可以去甲板上亲自确认一下。”左云卿微微一笑。
船上的丝竹鼓乐声依旧,左云卿与廖悦瑶掀开帘子便踏上了甲板。
甲板上,翁子棋三人正静静站着望向对向而来的大船。
那艘从对向驶来的大船此刻正与他们打了个照面,船头上立着的面具男子依旧是静立的姿势,仿佛从未动过一般。
似乎是心有照应一般,左云卿刚从船舱出来,那面具男子便忽而身形一侧,侧头往左云卿的方向望去。
左云卿心下一顿,面上不敢有异色,只直直对了上去。
廖悦瑶见到摄政王赵竟时,面色一喜,但却不敢有多大动静。
站在摄政王赵竟身旁的林成风与宋奕之眼神警惕地望向对向驶来的大船,在看见左云卿与廖悦瑶时,眼神一顿便转移了视线,也再无其他动作。
廖悦瑶见状便更加坚信了师父左云卿的说法,殿下此番出行是秘密出行,她们不好冒然相认。
其实左云卿的这个说法是基于猜测的,只不过恰巧是猜了个正着。
翁子棋望着对向船头那面具男子的神色,又侧头看向身侧的左云卿与廖悦瑶,心下猜测道,莫非云卿表妹与对面那船头的男子认识?
“哥,你说对向那个船是哪户人家租借的?那个面具男人我怎么从未见过?”
翁盈钰盯着对向驶来的船看了好半晌,又看了几眼船头上的面具男子,思来想去,愣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翁子棋摇了摇头,“不知道,兴许是其他地方来的也说不准。”
江子愠则是盯着对向的宋奕之看了好半晌,心中奇怪,他总觉得对向那条船的一个少年在哪里见过,但这会儿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宋奕之见到江子愠看着他呆,连忙不着痕迹地转过身去,绕到船的另一面去‘巡查’。
江子愠见那人离开,便也没再仔细纠结这件事。
阳光渐盛,翁盈钰提议说让船往回走,回去街市那边拿了雕刻小件再一起去酒楼用膳,夜晚再来游一趟西湖夜景。
左云卿几人当然是没有异议。
于是乎,左云卿所在的那条船便悄然掉了个头,紧跟着摄政王赵竟所在的那艘大船。
“主子,云卿小姐他们好像往回走了,正跟在我们身后。”宋奕之率先现异样。
“莫不是要追上来与我们主子相认?”林成风惊讶道,“若真是如此,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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