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总,那个空降过来的韩学礼不是省油的灯。也不知道他怎么搭上温董的关系,刚让我在派车单上签字,这会已经在去集团总部的路上。”
杨顺面带不满,“你的意思是他直接越过我这个总经理,去总部跟温董汇报工作?”
仲咏火上浇油,“是的。或许他就是总部派来的眼线,专门监视咱们的。这次还不知道会在温董面前说咱们什么坏话。你看咱们之前做的那些事,要不要暂停一下?”
杨顺双手抱与胸前,“我相信温董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只要流程合规,咱们该拿的抽成还是要拿的。再说了,咱们压缩的是供应商的利润,又没损失厂里的利润。”
“那咱们要不要给韩学礼一部分?”
其实,仲咏一点也不想分给韩学礼,但总归要弄清楚杨总的想法。
杨顺一拍桌子,“他才来几天?为咱们厂做过什么贡献吗?还想要抽成?门都没有!”
仲咏笑着附和,“我也不想给他。”
“以后他有什么动向?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您还有什么吩咐吗?若没有,我先回办公室?”
“回去吧!”
“是。”
仲咏返回自己办公室后,冷笑一下,看一眼抽屉上的锁,用钥匙打开,拉开抽屉,露出里面厚厚的俩摞现金。
这是供应商送来的。
他拖着没给杨总送过去。
往常都是他负责收现金,再趁没人时送到杨总办公室。
这个月,韩学礼空降过来,他有些拿不准,没敢急着送到杨总手里。
刚才有了杨总的发话,他不再有什么后顾之忧。
等下班后以加班为理由晚点走,可好给杨总送现金。
并不知道韩学礼一到集团总部,便找刘特助单独谈。
“刘特助,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刘特助看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距离十点半还有半个多小时,完全来得及,“你说吧。”
韩学礼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在汽修厂副总仲咏的办公室,嗅到了现金的气味,确切地说应该是油墨的气味。纸币印刷过程中会使用大量油墨,刚出厂的新钞油墨味比较明显。我断定他办公室里的现金全是新票,而且数量绝对不少。”
刘特助眉头紧锁,温氏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根本不被允许留有现金,明显仲咏做了什么违规的事。
考虑片刻后,起身,“你在我办公室等会,我去找温董汇报。”
“好。”
韩学礼目送刘特助出门后,长舒一口气,信不信由他们。
反正该说的话他已经说了,良心上已然过得去。
当刘特助敲门走进温董办公室时,看到范院长也在,点头示意一下,紧接着朝温钧荣耳语一番。
温钧荣扶额,十分恼火,“刘特助,立刻暗中安排调查小组过去。知会调查小组里的每一名成员,谁都不许泄露工作内容,否则一块交由相关部门处理。”
“是!”
刘特助转身出去办事。
范院长知趣的没有多问,倒是温钧荣主动提起,“那个仲咏还记得吧?”
范院长记性特别好,哪怕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当然记得。二十多年前,他父亲临死前给你写了一封信,求你给他安排工作。后来他被你派到下属汽修厂。难道他犯了什么错误?”
温钧荣面带失望,“可能涉嫌收受现金。”
范院长端起身旁的小茶杯,喝上两口,缓缓开口,“这事被你查出来还好,若被相关部门先查到,你或多或少都会受些影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