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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钧咬了咬她的耳朵,忽然解开了她的里衣带子。
沈绵有些猝不及防,身上清凉时,混乱的脑子忽然想起什么,她倏地睁大眼睛,抬手就去揪裴钧的头发。
她身上全是裴言留下的痕迹,若是被裴钧看见了,岂不是难以狡辩。
“裴……裴钧……”
娇软的音还未落,狼崽子已经低下头去。
沈绵浑身仿佛电流在乱窜,瞳孔颤动着,难以言说的感觉让她浑身瞬间酥软了下来。
她仰起纤细的颈。
双颊染上深深的绯色,绵软低哑的嘤咛声从床帐里头相继飘出。
意识到已经是半夜,天色很暗,裴钧看不清她身上的痕迹时,她警惕的心彻底松懈下来,只是手并没有松开裴钧,反而越揪越紧,拽掉了青年好几根头发。
……
只是到后来,裴钧忽然在怀中人儿的痛呼声中,停了下来。
沈绵迷离的双眸瞬间清明,她白日遭受过好几次裴言的“欺负”,身上到处都是证据,有些看不见,但能摸得着,且她还疼着,刚才忘了,下意识就出了声。
她有一瞬间的心虚,绞尽脑汁,想到了个托辞。
“今天骑了一天的马,磨的。”她说着有些委屈,“很疼,你别碰了。”
本来疑心的裴钧,想到她那太过娇嫩的肌肤,他以前轻轻一碰都会留下印记,所以骑马磨的也实属正常。
只是她还是太敏感了些,他碰一下她就不适,而且似乎有些肿。
裴钧到底还是有些担心,他起身去找灯,“我看看。”
沈绵赶紧搂住他,“裴钧,你是想让人看见,让我颜面尽失吗?”
裴钧停了下来,急忙解释,“绵绵,不是这样的。”
即便看不清,沈绵也能感觉到他那怕她误会的眼神。
她心软了几分,奖赏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裴钧被摸后,舒服的轻哼了声,“你不是有一个叫什么膏的,可以消肿止痛,拿来我给你抹上。”
“那叫雪凝膏。”沈绵笑着从床边柜子里拿出来,只是想到他的措辞,她还是难得羞赧,“不用你抹,我自己来。”
“不行,我帮你抹。”
沈绵都不知道,黑漆漆的,裴钧是如何看见拿过去的,想来习武之人视力比普通人好一些。
不过听他的语气,应该没有看见她身上的痕迹。
见他如此执着,沈绵也的确疲惫,便也由着他,乖乖躺下。
本以为经历过那么多,沈绵已经不会害羞了。
可感受到裴钧直勾勾的盯着那里,她还是羞赧地咬住了唇。
尤其是他抹的动作和力道,沈绵感觉不像是在抹药……
她只能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露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可嘴里没有声音,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感受着她的轻颤,裴钧渐渐红了眼,最后竟没忍住……
沈绵被他的行为惊呆了,一把攥紧了他的头发将人拉开。
裴钧的头皮被扯得生疼,终于松开嘴,仰起头,似是不解,“怎么了?”
沈绵咬牙:“你变不变态?”
“我闻着好香……”
他十分实诚,可他敢说,她却不敢听,一把捂住他的嘴。
“别说了。”沈绵感觉脸颊烫得厉害,威胁道,“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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