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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清正在兴致上,自然不肯停下,他动情的唤她:“婉儿……”
林婉宁只能紧紧捏着被角承受,额头也冒出细细的汗珠。
没过一会儿裴玄清忽觉怀中女子好似在微微颤抖,他动作一顿,慌忙起身:“怎么了?婉儿。来人,掌灯!”
殿内重新亮起来,他才看见床榻上的女子面色苍白,额头有细密的汗珠,眼角还挂着泪痕。
他瞳孔猛地一震,上前拉过被子将人环紧:“是我不好,弄疼你了是不是?还是哪里不舒服?”
她方才叫他停一下,他没听,她当时就已不舒服了,是他没顾及到她的情绪。
林婉宁摇摇头,看起来很是虚弱脱力的样子:“有点疼,今日大约不能……”
裴玄清着急扭头朝外殿唤:“富康,去传张先过来。”
林婉宁慌忙拉住他的手:“别。”她撑起身子:“臣妾今日在家中多食了些凉糕,这两日多喝些红枣桂圆羹就好了。”
富康公公也进来禀:“皇上,今晚太医院不是张院判当值。”
林婉宁松了一口气:“那便不用了,臣妾近日不贪寒凉了就是。”
那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自然逃不过裴玄清的眼睛,她有事瞒着他。裴玄清眼眸深了深,终究没说什么,上了榻将人环住:“睡吧。”
今日起得早,又奔波了一日,有男子温暖的怀抱,林婉宁很快便睡着了。
裴玄清见怀中女子呼吸渐渐平稳,才轻轻起身披了外裳到外殿去:“去叫人接张先进宫,直接带进来,动作小点,别吵着宸嫔。”
富康公公立马去办。
张先得了传召,也是一惊,开玩笑,半夜皇上传召,龙体有恙?这可是天大的事啊。正准备洗漱呢,也不敢迟疑,慌慌张张进宫一路小跑到太医院拿了药箱,再一路小跑到乾坤宫。
富康公公在外头提点:“是宸嫔娘娘不舒服,皇上吩咐了,进去轻声些,别吵着娘娘安眠。”
张先累的够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又伺候宸嫔?上回那脚伤让皇帝给吼的,还以为要了谁的命呢。
可圣命难违,他战战兢兢进了内殿,就见裴玄清坐在床榻边,小心翼翼将林婉宁的手臂带出来一些,张先忙上前覆上手帕诊脉。
诊着便皱起了眉头,浑身冷,为难的看了裴玄清一眼。裴玄清面色当即便沉了下来,张先这脸色,很明显她的脉象不太好。
张先诊过脉后收起手帕,裴玄清又轻轻将女子手臂放回,盖好锦被,拉好帷幔,才行至外殿,声线沉冷:“宸嫔的身子如何?”
张先慌忙下跪:“这……皇上,娘娘她……”
裴玄清皱眉道:“直说。”
张先颔不敢窥见天颜:“皇上,娘娘是服用了避子汤,且药量过重,服用的过多,这避子汤向来寒凉异常。”
裴玄清搭在案几上的手渐渐收紧,避子汤!她竟用了避子汤!
张先抬头瞧了一眼裴玄清阴沉的脸色,看这样子,皇帝不知道这位娘娘在服用此药了,那接下来的话还怎么说?能不能说?
踌躇了一会儿,身为臣子,张先还是道:“这寒凉的汤药服用太多,娘娘体质阴虚导致气血失调,宫寒严重,所以才会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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