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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看的这么入神?”
沈漓当然知道司炎是在问什么了,她刚才应该是在目不斜视的盯着裴遇看吧。
沈漓有些心虚,因为提到这诗就不可避免的想到那些梦境,她之前是有打算把那些告诉司炎的,但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再加上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根本没机会开口。
而且裴遇念的这诗就是她之前在青州唱过的,也不知道司炎还记不记得。
沈漓下意识的避开裴遇念的诗,开始胡编乱造。
“我就是觉得他…他声音挺好听的,跟他这个人挺搭,听起来有种小桥流水,娓娓道来的感觉,挺有意境的,是不是?”
沈漓一通胡说之后,这才敢去看司炎的表情。
只见司炎嘴角勾着一抹笑,不温不凉的重复着她说的话。
“小桥流水?”
不知道是不是沈漓的错觉,总觉得司炎的笑容带着嘲讽,语气更是说不上的怪异。
沈漓不想再多说,只含糊的应着。
“嗯,差不多吧。”
司炎看了眼她,再抬头去看台上的裴遇,眼神中除了试探,又多了一丝敌意。
沈漓看司炎打量的表情,还以为他是发现了什么,正想着要不要全都交待了,就见司炎视线又转回到她身上。
司炎大手继续把玩着沈漓腰间的软肉,故意压低了声音在沈漓耳边说。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声音吗?”
沈漓被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弄的耳根一痒,随后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啊。
沈漓立马救场。
“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当然没人能跟夫君比了。”
沈漓也知道自己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便急着想要找借口逃离,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她皱了皱眉头,蓦地捂住小腹,演技略有些浮夸的说。
“夫君,我…那个,肚子疼,先去趟茅房。”
司炎的表情没什么起伏,紧跟着说。
“我陪你去。”
沈漓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起身。
“不用不用,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不会走丢了,而且,他们一会儿还得来找你喝酒呢。”
说完这话,沈漓不等司炎回答,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座位。
离开人群之后,沈漓满脑子都是如何跟司炎坦白。
我有一个朋友
沈漓磨磨蹭蹭的往茅房的方向走,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焦躁过。
她心里盘算着,司炎应该早就对她的身份有过怀疑,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要不就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说,直接告诉司炎她是在花轿上突然多了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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