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元的眼中迸出杀意,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足以让齐望升手脚凉。
此时,连奕筠走了过来,齐望升仿佛终于看到了希望一般。
他猛地扑倒在连奕筠脚下,死死拽住连奕筠的脚腕,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道:
“舅哥若不救我,我们一家就真要死在这儿了!”
连奕筠厌恶地看了齐望升一眼,却终究没有像祁元和连奕承那般给他一脚。
“起来!你好歹也是大晟武将,如此这般像什么样子?”
连奕筠的话在齐望升听来简直就是一种承诺,他立即拍了拍身上的雪,站起身来。
齐望升对着不远处的齐刘氏招了招手,三个女人连同他此番带出来的四名家丁便立即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你这是做什么?”连奕筠蹙着眉看向齐望升,“你总不会是想跟着我们吧?”
连奕筠终于意识到齐望升的意图,他是真没想到这齐家人竟当真不要脸到如此地步。
“自然是要与大家一起走啊!舅哥,你看看,我这还有四名身强力壮的家丁。
方才若不是他们,只怕我们早被狼吃了!咱们结伴而行,彼此也有个照应!
你放心,我的人就是舅哥你的人,只要你吩咐,他们听凭使唤!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丫还真不要脸!”祁元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转身离开。
祁元当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他得抓紧回去问问连蓉蓉,那丫头当初是不是瞎了,竟然会嫁给这么个狗东西。
哦,不对!还有一件事也需问问,他得问问“梁小姐”,怎么忽然就又姓“连”了呢?
祁元回去的时候,连奕筠和齐望升还在后面。连奕承一见祁元回来便迎了上去,问道:
“你不会没忍住,把那狗东西给噶了吧?”
“目前还没有,不过以后可就说不准了!”
祁元这话虽看起来只是一个玩笑,但连奕承却觉得很是真诚。
毕竟那狗东西如此磋磨自己的妹妹,他也恨不得一剑砍了那狗东西的脑袋。
不过,连奕承知道,大哥定是不会那样做的。
因此当连奕筠与齐望升等人先后回到队伍中时,连奕承甚至没有感到一丝惊讶。
齐望升舔着笑脸拜见岳父岳母时,祁元正站在连蓉蓉身边。
“我说你以前是不是瞎了?怎么会嫁给这种狗东西?”
祁元的语气酸溜溜的,说不上的恼火多一些还是嘲讽多一些。
不过连蓉蓉倒是半点也不在意,毕竟选中齐望升的是连蓉,又不是她连蓉蓉。
“谁知那会儿怎么想的?不过自打生下福宝后,以前的连蓉就已经死了!”
听连蓉蓉大大方方地说出自己的真名实姓,祁元忍不住扬起嘴角。
“呦?梁小姐不装了?”
“都已经被祁公子听到了,再装下去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连蓉蓉不慌不乱的态度反倒让祁元觉得自己有些无趣,不过连蓉蓉接下来的话却让祁元心中一震。
“我不姓梁,也不是什么商贾之家。可祁公子呢?
难道你就真的姓祁?真的是被继母追杀?”
祁元神色微变,嘴唇微微动了动,可话还没说出口,连蓉蓉便又继续说道:
“真真假假,谁知道呢?反正早晚都是要分开的,没什么所谓,不是吗?”
连蓉蓉豁达的神情和她近乎冷血的话让祁元的心莫名地抽痛。
原来在这个女人心中,他终究只是一个无所谓的过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