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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纪松现在虽然成了太医令,温亦情那一群人却都安然无恙。
陶隋疑心丁乾,丁乾和陈子晋疑心纪松,他们四人曾经紧密的合作关系,会被他李摇风逐步,彻底瓦解。
只要将这湖水搅乱,搅脏,便一定会有鱼按捺不住,想往湖外跳。
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了。
“我们只需要拭目以待,看他们狗咬狗。”
李摇风拿起软帕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地评价一句:“看哪只狗更恶,更难以制服了。”
他又话锋一转:“不过我倒觉着,这四人都不简单,真咬起来,必定是两败俱伤。”
迟淼:“夫君,你怎么骂人是狗呢?成何体统!有辱斯文!”
李摇风忍俊不禁道:“淼淼还是个小读书人啊?”
“我当然是读书人了!”迟淼认真道。
“是是是”李摇风笑道,“淼淼好有文化,又会读书写字,会编指环,还会在香囊上绣小金蛇呢。”
迟淼“????”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面红耳赤地指着李摇风腰间:“小金蛇!?那是金龙啊!是龙啊!”
李摇风笑眯眯地将香囊解下来,平铺到桌案上,咂了两下嘴。
“明明是小金蛇,不过栩栩如生的很好看。”
“那是金龙!”
迟淼不服气地拽着香囊贴到李摇风眼前:“你看清楚,它有爪子!它是龙!龙!”
“啊我还以为那是线头”李摇风懒懒散散地开腔,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爪子啊?”
迟淼气得脖子都红了,抄起剪刀,作势便要剪了这个香囊。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竟然嘲讽他绣的金龙是金蛇。
可他完全不会绣,最开始连针都不知道怎么拿,能绣个金蛇出来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想到这儿,迟淼更不满了,眉眼一耷拉,面上露了几分委屈。
“我第一次绣香囊你就嘲笑我,以后再也不绣了,受打击了”
见迟淼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李摇风变戏法似的从袖间掏出另一个香囊。
“淼淼,你看,这是我绣的。”
“哈?”迟淼的兴趣瞬间被引了过去。
真的假的,皇帝还会绣香囊啊!?
结果看到手里的香囊,迟淼嘴角抽搐道:“夫君这是你绣的这是鹦鹉吗?”
李摇风:“不是。”
“那是大雁?”
“也不是。”
“鸳鸯?”
李摇风叹了口气:“是凤。”
迟淼“”
暴君:“看,我的宝宝就是这么好忽悠,但只能我忽悠”
屋内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迟淼的心情更是复杂。
看来李摇风也不是故意将金龙认成金蛇的。
——毕竟这香囊上的凤都很难看出是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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