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好,就是觉得这夏天的天太反复无常了,一会儿下雨一会儿晴的,太折腾人了。”秦溪摆着一副干啥都没啥劲头的慵懒模样,说道。
其实她有点想老头老太太了,很奇怪,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已经很久没想起他们了,可她就是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中,想起了他们。
至于没跟唐颖说实话?她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这地步。
再说,另一个世界的事,拿到这个世界来说,怎么都是不合适的,那个世界的一切,是独属于她秦溪的梦。
至于等会儿还会不会下雨的事,她又做不得准。
在后世,她还能有个手机随时查看所在地区的雨水情况,现在嘛,全靠一双肉眼,就连村里老人也只能看个大概,就更别说她了。
如果她说等会儿会下雨,这雨真的下了,且淋湿了村里的谷子的话,听到的人说不准会怪她乌鸦嘴,如果说没下雨,那肯定会有人说她胡说八道,乱弹琴。
怎么都不对的话,还是不要说出口为好。
“是啊!这天气,太折腾人了。”
接下来两人没再继续说话了,她们旁边的一个婶子一直在盯着她们,心里指不定已经在想等会儿要不要跟大队长打小报告,说她们在上工期间聊天偷懒,让扣她们工分了。
如果说以前,唐颖可能还不在乎这一星半点的,毕竟她也没打算靠村里的工分吃饭,可现在情况变了,她得想法子在乡下地方养活自己了,这工分的重要性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对于村民来说,这知青就是纯粹来跟他们抢饭吃的,自然得盯紧一些,一点弄虚作假的机会都不能给他们,这粮食他们给的才不会那么难受,这也是为什么知青下乡后,村里的粮食分配从人四劳六变成了人三劳七的原因。
夏收一结束,老天爷接连下了两天的雨,所有人都在家歇了两天,缓一缓。
第三天,雨虽然停了,可地里面太湿了,压根就没法干活,一脚下去,想拔出来都费劲,就算拔出了脚,脚上沾着的湿泥也不是那么好摆脱的,如果不做处理的话,一层垒一层,等到后面,将会收获一双“增高鞋”。
夏收一结束,无论是秦溪还是秦江秦河,都晒黑了好几个度,如果说他们之前是肤色正常的黄皮的话,现在则是有皮肤黝黑那意思了。
秦溪虽然戴了草帽,可那玩意戴着实在是闷的慌啊!戴着草帽,就像给脑袋穿了一件衣服似的,又热又闷。
想象一下,炎炎烈日下,突然吹来了一阵凉爽的风,你所有的身体部位都叫嚣着凉爽舒服,除了脑袋,于是,当你掀开草帽那一瞬间的凉爽,瞬间就抓住了你所有的思绪,让你欲罢不能。
秦溪在干活的时候,只要太阳不是特别烈,她都是把草帽放在一边的,晒会儿问题不大,只要时间不是特别长,就不会中暑。
“小溪,你说这次夏收,咱们能分到多少粮食?”秦河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可是他们辛辛苦苦,辛勤的挥洒着汗水挣来的工分,以及用工分换来的粮食。
家里的粮食快要吃完了,只剩下三斤玉米,两斤大米了,按理来说,他们该去永新县的黑市买粮食了,可眼瞅着夏收的粮食就要分到手了,他们也不打算去买黑市粮食了,这些天,就少吃点粮,多吃点菜,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村里早已弹尽粮绝的人家不是没有,一大家子人全靠吃野菜支撑着,这都快两个月了,一个个,全都是面黄肌瘦的,就等着夏收粮分下来,吃顿有粮食的饭。
“不知道,但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一百多斤粮食应该是有的吧!”虽然知道是人三劳七的分配方式,可其中缺少的信息太多了,她也算不出来。
但是他们兄妹三个人,两个哥哥每天七个工分,她每天两个工分,三个人一天的工分加起来,有十六个工分,都顶得上两个壮劳力了,再加上人头粮,一百多斤粮食总归是有的吧!
第119章插队
天气好了后,村里先把要交上去的公粮秤出来,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村里的牛车,以及壮小伙们,一排排的带着夏收的粮食去镇上交公粮去了。
他们去的很早,外加村子离银盆镇很近,排队排在第二位,就等粮站的人开门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次他们还是多挑了两担谷子来,免得自己没算对,到时候,对不上数,被打回去重新交就耽误事了。
多挑两担谷子,可以随缺随补。
账之前就算出来了,中午把公粮交了,下午就开始在村里分粮食。
这到手的粮食,堆在仓库里还是不安心啊!还是全发下去好,谁家不想早早的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粮。
消息一传开,大家都带着箩筐背篓麻袋之类的工具去粮仓门口排队领粮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叶怀庭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沙哑不堪,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般。他的双手好似钳子一般,紧紧揪住郎中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嵌入对方的皮肉之中,手背上青筋暴起。郎中吃痛,五官都因痛苦而扭曲,但还是强忍着,艰难地说道少爷,千真万确,许姑娘苦苦哀求我别告诉您,她怕您知晓后痛不欲生,这些日子,她独自扛着蛊毒发作时如万蚁噬心般的折磨叶怀庭的手像断了线的木偶,无力...
...
她是他家童养媳,美丽聪慧,而他貌丑蠢钝,所有人都觉得是他高攀她。他以为她嫌弃他,远走他国,发奋忘食,归来之时,他要她知道他才是高不可攀。她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然而,他从来都不知道她其实青梅竹马,校园,甜文,走肾走又心,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