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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怜。”云逸笑脸盈盈地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到了她身旁的位子上。
“公子。”她转眼看他,也就仅仅只是一眼,而后便就简单招待了一下,倒杯茶,递一把瓜子,然后便就继续呆。
“阿怜今日怎这般有空?”觉她好像不太想说话,云逸却还是忍不住地说些别的,“那个大高个儿呢?他今日怎么不跟着你?”
“他有事出去了,今日就我自己一个。”阿怜嗑着瓜子,也不怎么搭理他,就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
“阿怜,我知道你定是还在生气,但是你听我说,我已经教训过云月姨了,她也被夺了权,日后她便无法再罚你了。”公子本是想安慰她的,但等说出口楼的时候,却变成了一股邀功的味道。
“阿怜谢过公子。”她又是应付的来了一句。
“阿怜,眼看这都要到用膳的时候了,想吃什么?我让下面的人做了送上来。”
“我不饿。”
“那可有想吃的?”
“没有。”
城主大人已经没辙子了,但是看着她一副神情麻木的样子,便就一阵说不上来的心疼,不知究竟是哪里惹到了她,能让她这般失去了斗志,在此处得过且过。
“公子,阿怜累了,就先行回去了,失陪。”她突如其来的叹气,并表示自己要离开了。
可是云逸都还未与她在此处待上一阵儿,这么快便又要分开,这是做什么,而后便就急急忙忙地跟着她的身后走,还理直气壮的道:“那我跟你一起回阁里用膳!”
“随意。”奕忧怜竟是连一个字都不愿多说。
幸亏云逸的脾气还算是好的,能有耐心与她说话到此,跟着她走出去,云逸却想起来让江炙去要一份酥糖来,他本是打算一路跟着她回去的。
可是等江炙去了酥糖回来的时候,青衣楼内部同时也收到了消息,说是云紫沐已在来枫城的路上,云逸敛眸,眼中犀利,便就从他的手中拿过了拿一包酥糖,塞到了奕忧怜的手里,解释道:“阿怜,这是他们新做的酥糖,你记得吃,今日我还有事,改日再去找你玩。”
奕忧怜有些懵,但也下意识地点点同头,然后看着他们二人匆匆离去。
晚秋的风轻轻的吹着,她就独自一人慢慢的走,一路爬上白驼山,徒步走到了漓幽阁的大门口,正好遇到了此时驾马回来的彦柯。
“阁主!”他下马问候。
“哎!你来得正好,来!随我进去。”奕忧怜抬起略微沉重的眼眸,充满了疲惫。
彦柯就这么被她一把擒住,架着给硬生生拖进去了,直到北营的演武场。
“阁主你……”北营主虽回了自己的地盘,但却也实在是猜不透这位主子这是要干嘛。
“来!取剑来!”她嚷嚷着。
就是这么一嚷嚷,周围巡逻的侍卫也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阁主这么说的意思,莫不是要与北营主亲自比划一场。
彦柯也不像是能阻止她的样子,只好是听话的取来了剑,奕忧怜也所以拾了一把营中的剑,二人的较量即将开始。
虽说二人分别都是营中最为瞩目的,山主与水主,技法不同,武功也有所差异,但是毕竟高度相同,这样的巅峰对决又有何人不想观战呢?
彦柯本看在她是奕忧怜的情况下,还想着手下留情一些,却不曾想阿怜倒是像极了打鸡血的样子,上来便是猛攻,而后便是各种招式对敌,丝毫没有给彦柯留余地。
当然,他也只是一直保持着防守,并未真的想要动手,毕竟还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彦柯!你再不认真打,本阁主可要生气了!”奕忧怜耍了个剑花,皱了眉,装作要生气的样子。
“我……”
周围看戏的营中都是培养的后起之星,纷纷看戏,还以此而起哄,让彦柯别丢了穷山道的脸。
而后二人开始紧张的拉锯战,打了足足两个时辰,阁主甚至有已经开始出现了乏力的现状却都还未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这般不顾自己身体的打法,真是……
“阁主,今日玩够了就先休息吧,不然身子会受不住的。”彦柯当然也知道她的伤还未痊愈,正是需要休养的时候。
“彦柯!今日你不与我打爽快了,便就罚你去跪门口!”奕忧怜竟一把甩开他想要搀扶的手,而后放了狠话。
彦柯此下十分尴尬,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而后便就见到了一旁看戏的司空,他一个眼神示意,司空便就一溜烟的跑了。
再打了几回合,阿怜已然需要将剑指着地板而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她已疲惫不堪,却还要继续,彦柯也是实在拿她没办法。
而就在刹那之间,一股极强的威压落到演武场地之中,阿怜被震得直接倒在了地上,彦柯也险些站不稳脚跟,周围一圈看戏的人也一样。
在大家都被吓得心口一哆嗦地时候,只有彦柯一个人眼中是藏着笑意的,他心想:看来是司空叫的外援到了。
果然,下一刻一个身影瞬移到了场地之中,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来的,直到他站在了阿怜的跟前,众人才看清楚是阁主那个‘新来的随从’。
皙寒生一副恼火的样子,伸手抓住了奕忧怜的手臂,将她给扶了起来,知晓司空是彦柯吩咐而来的,他便也没有多怪罪什么,只是一个闪现便就将阿怜给带走了,只剩下了那一把剑话留在原地。
“都别看了,滚回去睡觉!”彦柯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又化作了一副严厉的模样赶走众人。
狼王将奕忧怜带出了北营,在漓幽阁内的石子路上,她挣扎不断,怀中的那一包酥糖也随之而断落在了地上,她却不管不顾。
“四耳!我看你是越来越以大欺小了!”她竟直接当场吼了出来。
大高个的狼王也都有那么个刹那间被她给唬住了,而下一刻他也很快的恢复了理智,便就傲娇地说道:“我就是仗着年纪大倚老卖老又如何?那你不更加应该听听老人言吗?”
奕忧怜觉到了自己地脾气不管用,连反驳的想法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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