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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侍女行了个礼便依次退下,亭中厚重的帘幕被放下,远处的乐声还未停下。
微风徐徐,吹得白泽有些晕。
姬扶瑶嘴角不经意的上扬,她绕到他身后,靠近他,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文相,好喝吗?”
白泽转身,背靠着石桌,眼眸微闪,耳尖已经泛起一抹淡红,随着她的靠近,白泽有些慌乱,后背贴着石桌站了起来,“殿下,臣,有些不明白…”
姬扶瑶的手压在白泽肩膀,将他按坐在石桌上,“文相不是古熵有名的学士才子吗,若是文相都不明白,那岂不是人人都是糊涂蛋。”
看着姬扶瑶靠近,二人的呼吸缠绵,白泽的脸色微红。
呼吸一滞之间,白泽轻易的被推倒在石桌上,冰凉的触感透过夏日轻薄布料传导在后背。
石桌上的果子酒盏被姬扶瑶推落,他下意识的往出声响的地方看去,他的丝还在空中往下坠,一颗桔子在桌边弹起又落下。
仓皇之间转过头,便看见强烈的月色透过厚重的轻纱帘幕,将姬扶瑶的轮廓镀了一层温润的光。
金步摇轻轻晃动,白泽晃神,纵是满头珠翠又镀月华也争不得她容貌的半分,只得沦为衬托。
她有些温热的手覆在白泽的脸庞,顺着往下抚摸。
他满脸通红的抓住姬扶瑶作乱的手,“殿下…”
“本宫会给你名分。”
随着姬扶瑶刚在白泽唇上落下轻轻一吻,便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随着白泽情不自禁的想要加深这个吻时,姬扶瑶往坚硬的东西那探去。
是角。
唇边的温度骤减,白泽有些无辜的看着姬扶瑶。
“你是妖?”
面前的白泽点了点头。
姬扶瑶仔细看了白泽几眼,如瀑的长,貌美如妖(哦好吧他就是妖)的脸庞,头上那根有些像树杈的角,那双足够迷惑人的眼睛。
她侧坐在白泽的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文相的秘密被本宫现了,文相说,该怎么办好呢?”
白泽的心仍在激烈跳动,“殿下想要什么?”
姬扶瑶的脑中的画面仍在极闪过。
各种变态的法子就没有重复的。
偏偏这些,白泽知道。
姬扶瑶身体中的她本人的转世,苏妍,也知道。
苏妍,也知道白泽知道。
如此刺激的场面,苏妍觉得她不应该在回忆里,她应该在地底。
闭上眼,不去感受这微妙的气氛。
哦,闭不上。
身体不是她在掌控!
姬扶瑶动了!
她又一次伸出了她那咸猪手一样的细白爪子!
朝着白泽白皙又漫着红的脖颈探了过去!
轻轻的捏住了他的脖子。
白泽撑着胳膊想要起身,堂堂上古神兽竟挣脱不开一个人族女子的禁锢?
对。
没挣脱的了。
是。
姬扶瑶就是天生神力。
随着白泽胸腔中越来越剧烈的跳动声,他身后逐渐显露出的毛茸蓬松形状像是火焰一般的尾巴,垂在石桌旁。
她间流云钗滑落,摔倒地上出清脆的轻响声,随后便如同他的理智一般,消失在充盈着花果香气的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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