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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然早就蠢蠢欲动了,还没等我话音落下,就急不可耐的走到昂山面前,撸起袖子阴笑了一声。
“憨贼,给认得我天南巫门呢名头?无论玩巫还是蛊,老子才是你们呢亲祖宗。咦,你这是喃表情?不服噶?来么!”
眼看着昂山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儿,施然顿时就来了精神。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暗黄色的小棍子,脸上那表情别提有多阴险了。
“刚才你睡着呢时候,我在你身上下了十八种蛊虫。这些蛊虫呢,比不得我以前养呢那些,但对付你是足够的了。给见着这根小棍棍了,这个叫……指挥棒,一哈我就指挥的特们挨你唱首好听呢歌,你家好好享受的,噶。”
施然伸出木棍朝昂山的脑门上戳了过去,我扯了扯嘴角,表情挺尴尬的。
他以前养的那些厉害蛊虫……
全都被我收买的那两个叛徒给掉了包,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要不是有关羽娣这层微妙的关系在我和施然之间两边斡旋,恐怕直到现在,我和施然还是不死不休的仇敌,绝不可能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眼看着小木棍离自己的脑门越来越近,昂山自己也是个巫师,他很清楚施然到底想要对他做什么。
昂山终于失去了镇定的神色,惊恐的扭着身子四处躲闪。
施然阴阴一笑,伸手撕掉了昂山脑门上贴着的那块胶布,伸出小木棍朝着他眉心当中那个火焰形状的纹身不停的比划着。
昂山的反应更大了起来,他一边惊慌的躲避,一边发出了“唔唔”的哀嚎声。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施然还不失时机的解说了一下。
“这个图腾纹身么,既是施展巫术呢隐形法器,同时也是黑巫法师呢致命罩门。喂,昂山,你给认得,我要是指挥的蛊虫挨你呢这个图腾纹身吃光的……你会变成个喃样子?”
“唔唔……唔!唔唔!!!”
昂山惊恐的呜噜着,死命晃动着脑袋。
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手里的木棍骤然朝着他脑门上点了下去。
可就在木棍马上要接触到昂山额头的时候,施然却迅速的伸出了食指,木棍转眼之间被他像变魔术一样的缩进了袖口里。
但昂山却不知道这个变故,他嗓子里发出了“呃”的一声怪叫,白眼儿一翻,竟然吓昏了过去。
我哈哈大笑着对施然竖了个大拇指,回身拍了拍山猫的肩膀。
“交给你了,尽快拿到他的口供。你们一个个的本事都比我大,我留着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先撤了。”
“是!”
山猫立正目送着我出了门,我跟铁红和刘叔简单告了个别,跑到后院去寻找曼巴,打算把它带走的时候,却哪里也找不到那懒猫的身影了。
我无奈的出了门,溜溜达达的来到个中书店门口,却发现书店已经挂上了“打烊”的木牌。
“……哎?这个舒籍,这么早就关张,还考不考虑客户的感受了。”
我嘴里嘟囔着,绕到胡同里来到了后门,毫不客气的伸手去推门,却没推开。
“我去,不是吧?”
我顿时就傻了眼,呆愣了一会,摸出手机刚要给舒籍打电话,他却抢先一秒钟发来了一条信息。
“今晚子时,廖家解煞,事成之后,另有商议。”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心里早把舒籍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家伙,怎么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我脑子里所想的任何事情,为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其实我问他要的这个假身份,除了想要蒙蔽张俊轩,还有一个目的……
就是想要成功的混到境外,去寻找任诗雨的踪迹。
而这样一来,就势必会耽搁重回大漠去破解巫神之眼的进度。
舒籍却抢先一步识破了我的阴谋,我哀叹了一声,懂读了他的潜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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