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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向北却是笑着摆手道:“二位放心,我昨日回来后,便安排了离经院的先生操办有关招生的事宜,接下来要做的,便是静候他们上门。”
话刚落音。
陈向北的书厅外便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位先生快步来报:“三位院长,外边来了一大群太监!说是要替儿入学!你们快去看看!”
陈向北点了点头,便挥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将他们带到议事厅,我等商议完要事便过去!”
闻言,李家兄弟二人瞠目结舌,嘴巴几乎都能塞下一整个拳头了,整整地看着跟前的陈向北。
“军师,你说的贵客,该不会是这些太监的孩子吧?”
李芝豹诧异道。
陈向北打趣一笑:“怎么?这些公公可都是宫里的大太监,还不算贵客?!”
说着,陈向北又解释道:“不瞒二位,其实在离经院建立之初,我便在京师各学院布下了眼线,所以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
就在昨天,这些宫里的太监纷纷前去黑白学宫替儿退学,而且一口一个离经院,约莫是因为刘羽替我离经院夺下了离经院头甲,而他们的孩子成绩却平平无奇,所以对黑白学宫心生怨恨,我便提前回来做好了招生的准备,没想到他们还真的来了!”
闻言,李芝豹与李禄山震惊得几乎都说不出话来了。
万万想不到,他们这位军师的布局竟然这么深,都把爪子伸到其他学宫去了!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实在是不得不服啊!
若是能将这批太监的孩子招入学宫,那皇城这条路就算是打开了,后边定还会有掌权的太监或者宫女将孩子送进来,还能顺便为离经院刷一波热度!
见李家兄弟二人震惊难言,陈向北又笑道:“而且,据我所知,这些老太监的孩子,全都在黑白学宫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有着不错的底子,属于努努力就能上去的类型,只要我离经院稍加培养,兴许会是第二第三个刘羽也说不定呢!”
此话一出,李家兄弟二人更是兴奋不已。
“军师,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们现在就去给他们的孩子办入学!”
说着,两人便要离开书厅。
然而,他们都还没迈出步子,却被陈向北喊住了。
“二位,稍等。”
李家兄弟二人相视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军师?你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这些贵客可怠慢不得呀军师!”
陈向北缓缓起身,来到了两人的跟前,压低了声音道:
“二位,那些老太监都是宫里有权有势的公公,他们的孩子不能以寻常学子来对待,否则闲言闲语会影响到他们的学习状态啊!”
闻言,李芝豹忍不住嘶了一声:“还是军师想得周到啊!”
“那照军师所见,该如何处理?”李禄山又追问了起来。
陈向北目光微动,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我这倒是有个建议,单独替这些父母在宫中谋职的孩子开设学堂,只不过这样的成本会相对高上一些,该怎么跟这些老太监沟通,就看二位公子的口才了!
毕竟......我们也得为离经院后续的发展多加考虑啊!有银子收入终归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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