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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珠没有亲眼所见静心的下场,但听人说,是死相极惨烈,眼珠外凸,死不瞑目,身体被野兽撕扯成好几块,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
她知道姑娘不会让自己吃亏,可这里全都是蛇蝎心肠之人,若是他们联合起来...
门外传来花晚的声音,“大姐姐,你可要一起去赏花?阿姝也来看你了。”
花晚神色凝了凝,眼神示意她离开,开口回答外面花晚的话,“我这就来。”
向姝还敢出现在她的面前,简直是胆大如牛,看来是还没吃亏够,她倒要看看,这一次,她们还能用什么下作的办法。
花晚一个人出了房,花晚迎上来,“大姐姐,你的婢女呢?”
花重锦浅笑着,“云珠这丫头眼睛浅,没见过什么好东西,这不一来就跑没影了。”
花晚回头与向姝对视了一下,“这婢女还真是无法无天,大姐姐放心,等宴会结束,我让母亲重新给你挑选两个忠心的。”
云裳云珠这两个乡下丫头脾气怪得很,平常没见多照顾花重锦,但她的人去收买,却没有得逞。
这样的下人不如早些弄走,重新唤两个再试试,说不得就能拉拢为她所用。
“大姑娘就是心善,对待下人要有铁血的手段,不然有些下人便会自视清高,恨不得爬到主子的头上来。”向姝附和着花晚的话。
嘴角适宜的微笑完全看不出来她对自己的恶意。
花重锦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随便开口与她扯着话题,“上次出门听闻向姑娘病了,不知道可曾痊愈?”
这问话让向姝脸色微滞,“已经痊愈了,劳大姑娘关怀。”
“向姑娘与二妹妹交好,亲如姐妹,我这个做大姐姐的,自然也是将你当成妹妹对待的,听闻你的事迹,我也非常担心呢。”
漂亮话她不是不会说,而是以前的她不屑说罢了,若是真的想捕捉痕迹的与一个人交好,那她也是能做到的。
向姝面上有些挂不住,她那件事情并非密不透风,她也不知道花重锦这话是不是有暗示的情绪在,她看不出来,但也不敢轻易的回答,就怕自己漏出马脚。
花晚说了,这花重锦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将花其清的目光都给吸引去了,要是她发现了什么告诉花其清,那她岂不是不能与之有以后?
三人前往别宫西苑的花园,此处假山流水,锦鲤荷花,更是有些世家小姐三两成群的在边上说笑。
见到花重锦几人前来,有人上前和花晚向姝打招呼,或许是她打扮得太过隆重,所以有些人并未第一眼就认出她来。
便好奇的问,“这位姑娘是...”
“这是我家大姐姐,刚清修归来呢。”花晚话音才落。
对面就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原来是宣平候家四年前出去清修的大姑娘啊,十年不见,大姑娘这容貌姿色不减当年啊。”
“就是不知道今日这宴会上还会不会发生什么趣事儿。”
“你别说了,这丢了名声的女子,还有脸面出来参加宫宴,足以说明其脸皮够厚,你们这样说,她是感受不到的。”
几人说着便笑得弯下了腰,好像诋毁低看她就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花晚故作气愤,“你们不许说我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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