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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
福利院来了一个容貌清冷的青年。
院长正在院里修着被小孩玩坏的秋千,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她头也没回以为又是小五偷跑出来了。
“小五别捣乱,快回教室上课。”
脚步声停在了她侧方,院长抽空看了一眼,现是个陌生的青年。
白若书视线落在妇女怎么都拧不动的铁丝上。
“我来吧。”
他蹲下来,接过她手里的工具轻松就将铁丝扭紧了。
院长拉着围裙一角擦擦手,笑容和蔼,“太感谢你了孩子,这铁丝我弄了好大一会都掰不弯。”
“叫我白若书就好。”
“若书,你年纪倒是和我院里的两个孩子相仿,他们上周也来看过我。”
白若书绑铁丝的动作一顿,轻轻嗯了一声。
院长看着秋千板也快修好了,“我去拿架梯子过来,待会把绳捆在树干上就好了。”
头顶的树叶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人在移动。
白若书停下手里的活,扬起脑袋,对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小孩坐在粗壮的树干上,茂密的树叶遮挡了他大部分身形,只露出头顶的小黄鸭帽。
被人现,他抓起几片叶子挡住脸,却一不小心将口袋里的小黄鸭钥匙扣弄掉了。
白若书抬手接住钥匙扣。
小五看着钥匙扣,喉咙里出几声呜呜声似着急模样。
白若书将钥匙扣揣进了口袋,“下来就还给你。”
小五顺着树干爬了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白若书脚边,伸手讨要。
白若书拿出钥匙扣,正要归还时,他在圈环处摸到了一处刻痕。
拿起一看,那个位置刻着林初九的名字,白若书用指腹捻了一下。
是林初九给这个小孩的钥匙扣。
白若书视线落在小五身上,便对上了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
“给。”
在小五哭出来的前一秒,白若书将钥匙扣还了回去。
小五将钥匙扣握在手心,回头看了一眼白若书,一溜烟就跑了。
“小五,回去上课,不然院长妈妈打你屁股了!”
院长搬着梯子过来,刚好碰到跑开的小五,佯装生气训斥。
白若书将梯子接了过来,“你扶着,我上去栓绳。”
“麻烦你了若书。”院长扶住梯子脚。
“小事。”
白若书很快便将秋千复原了。
院长带白若书参观了一下福利院,边走边介绍。
福利院就两栋旧房子,一处瓦房是食堂,一处三层的楼房是教学楼兼办公区,后方是片菜园子。
福利院老旧但胜在温馨。
院长用钥匙打开一间不算大的小隔间,墙上挂满了照片。
“福利院到现在差不多建了三十年了,这张照片墙上的孩子就是院里的第一批小孩,还有些照片是好心人资助福利院时拍的。”
院长手指着其中一张,“你看,这张是初九和小言,是前段时间他们回来的时候一起拍的。”
白若书伸出食指,轻轻碰了一下照片里浅笑的人。
“这里有灰。”
他找了一个牵强的理由去触摸照片里的人。
离开的时候,白若书在院长震惊的目光中留下一笔三万的现金。
“院长,别告诉其他人我来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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