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见一头头高有一米多,全身有赤色鬃毛的肥硕巨鸡,正浩浩荡荡从远处走来。
它们步伐稳健,缓慢但有力,每一步都扬起地上的尘埃。
虽然和那些巨鸡离得还有些距离,但后勤队的所有人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允更是心跳不止,第一次见到如此庞大的鸡群,犹如迁徙的狮群,心中还是很震撼。
难怪小景说有的生存点狩猎到二十只都成问题,眼前的赤鬃走地鸡哪是什么肥猪啊,简直就是狮群。
一双粗壮的巨爪只是跟随着它们的身体在空气中划过,都能带出轻微的“嘶嘶“声,看上去恐怖异常。
这要是抓到人身上,且不是一爪子就能撕成两半!
它们头顶更是有锋利的鸡冠,闪耀着赤色光芒,看上去像极倒插的匕首。
怪不得就算是皓龙这样的高级血脉战士,也不敢正面和赤鬃走地鸡硬抗,只能选择在它们迁徙过程中,埋下一些陷阱进行偷袭。
就在赤鬃走地鸡进入众人视线中时,远处的巨树一阵剧烈摇摆,一声声嘶吼从一颗颗岑天巨树上传来。
“有变异兽出手了!”
左博明赶忙示意众人探出脑袋观看。
陆允心中虽然升起一股毛骨悚然之感,但这么好的机会,他也不想错过,微微将头探出了土沟。
只见一只只足有十米身高的巨猿,正从巨树上飞跃而下。
这些巨猿巨手如网,一身棕红色毛发,闪耀着幽幽的光芒。
它们就那么倒挂在巨树上,伸手一爪,数十只赤鬃走地鸡就被它们掠了去,在空中另外一只手不断挥舞,锋利的爪子就将赤鬃走地鸡的脑袋纷纷斩落。
只一瞬间,鸡群中就有数百只被掠了去。
陆允看着前方脑袋和血肉横飞的场景,胃里一阵翻滚。
身旁同样是第一次出任务的王四更是直接跪倒在土沟中,不断干呕,老鱼在一旁不断拍他的背。
只有队长左博明,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死死盯着前方。
他不知道击杀队什么时候出手,但机会稍纵即逝,他得随时做好准备,这是他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在这些巨猿面前,陆允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只要这巨猿吹一口气,自己可能就会被吹到天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是狂灵巨猿,F级变异兽,就算是战将级的血脉战士对上他,也不一定能取胜,我们得等他们先完成狩猎后,才能出手!”
左博明一脸沉重,给陆允等人讲解起狩猎知识。
虽然赤鬃走地鸡大部队遭到了狂灵巨猿的袭击,但它们的队伍依然浩浩荡荡朝着前方走去,丝毫没有停顿下来的意思。
“这赤鬃走地鸡实在是太多了,恐怕有几万只,损失个几百只,它们完全不会在意。
毕竟它们的繁殖能力和生长能力很强,这几万只一天有可能就生出几千只!”
左博明的话刚刚说完,众人就看见那前进的赤鬃走地鸡中,突然飞出几道赤色的光芒。
那光芒快如闪电,瞬间就斩断了一只狂灵巨猿的手臂,解救下了被抓起的数十只赤鬃走地鸡。
“嗷……”
那狂灵巨猿疼得大吼,单手抓住树干,一溜烟消失在了茂密的枝叶中。
其余狂灵巨猿见状,纷纷带着自己的猎物,消失在了巨树中。
没成想,一只跑的较慢的狂灵巨猿,又被鸡群中飞出的数十道赤色光芒击中,从巨树上掉落下来。
陆允看清了,那赤色光芒,正是赤鬃走地鸡头顶的匕首状鸡冠。
赤色鸡冠再次飞出,将空中的狂灵巨猿身躯划破,滚烫的红色液体,瞬间喷洒而下。
那巨猿疼得龇牙咧嘴,在空中捂住划破的皮肤,几个翻转落在了鸡群中。
“快捂住耳朵!”
左博明大喊一声,众人急忙捂住双耳,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前方瞬间瘫倒的一大片赤鬃走地鸡。
那受伤的狂灵巨猿,只大吼了一声,就震死了数百只赤鬃走地鸡。
陆允眯眼看去,只见那狂灵巨猿原本还流着鲜血的伤口,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就在那狂灵巨猿要大开杀戒之时,赤鬃走地鸡最前方的一只金色毛发的鸡王,从前方快速飞来。
那只金色的赤鬃走地鸡头顶九只鸡冠,羽毛如剑,翅膀如刀,尖嘴如刺,只一个猛扑,就将那狂灵巨猿扑倒在地。
随后,两者便激战在一起。
那金色赤鬃走地鸡的九只鸡冠从头顶飞出,不断袭击着狂灵巨猿,又不断回到头顶。
而那狂灵巨猿,一双巨手可攻可守,金光和青光不断闪烁,谁都奈何不了谁。
大地上尘土飞扬,飓风狂吹,无数草木折了腰肢,树木横飞。
“两只战将级的变异兽!
想不到这里居然有血脉达到战将级的变异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