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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萌萌暂时不清楚内里的情况,不过看徐兰兰这个闹法,最后说不定,还得让她退步。
没办法,谁让徐兰兰是大伯唯一的女儿,一直疼着宠着,又因为徐兰兰嘴甜会哄人,把徐老太也哄得团团转,对她也是疼着爱着的。
徐萌萌倒是无所谓嫁谁,不过真让她退步,也得付出些让她满意的代价。
不然,她就闹得大家都不开心喽~
徐兰兰这一闹,差点把方淑香的头发愁白了。
卫生所的大夫过来看了看情况,又是上药,又是包扎,还留下观察了一会儿才离开。
等到大夫走了,方淑香握着徐兰兰的手,默默掉眼泪。
刘翠兰能不知道这个妯娌打的什么主意?
她悄悄把徐老三扯到一边,板着脸低声说道:“别管老太太和大嫂怎么闹,你敢应声,我就把家掀了!”
徐老三一听,哎哟了一声:“我哪敢啊?我肯定都听媳妇的,而且真让咱们萌萌远嫁,我也舍不得呢。”
听他这样说,刘翠兰的面色勉强好看了几分,她很快又拧着眉说道:“其实,程家的条件顶顶不错,但是北边的条件太苦了,听说那边的冬天,都能冻死人。对比下来,还是时家的条件好,时主任大小是个官,之后说不定还能给咱家老大安排个活,老二都在城里上班了,老大总在家种地,也不是个事儿。”
夫妻俩没说几句话,就被徐老太黑着脸叫了过去。
刘翠兰一看,该来的还得来,咬了咬牙跟了过去。
徐老太不仅把徐老三俩口子叫过去,还把徐萌萌也叫了过去。
徐兰兰还在西屋躺着,徐老太只能把人叫到东屋。
顺手关门之后,徐老太坐在炕沿边上,冷着脸不说话。
她不说话,刘翠兰也不急着开口。
徐萌萌看看她妈,又看看她奶,更不着急了。
徐老太坐了半天,发现刘翠兰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终是坐不住了,虎着脸说道:“老三家的,这事儿你咋个打算,说来听听。”
刘翠兰一听愣住了:“妈,啥叫我咋个打算啊?兰兰想不开,我当婶子的,也是心疼,但是咋也怪不到我家头上吧?”
徐老太听了这话就生气,但是现在她有求于老三一家,不得不压着火气:“兰兰不想嫁,咱也不能逼她去死啊!你看看,要不让兰兰跟萌萌换了吧,反正时家看重的就是咱徐家的姑娘,换谁都一样。”
这话一出来,刘翠兰顿时不乐意了:“妈,这话让你说的,咱这也不是去大集上买菜,萝卜没有,白菜也行的,这么折腾一遭,时家再有意见,以后给咱穿小鞋咋办?”
对此,徐老太摆了摆手:“时家的事儿,我来想办法,你就只管应了换亲这事儿,等会儿兰兰醒了,咱们跟她说道说道,让她绝了想死的心。”
刘翠兰听完把脸拉得老长:“凭啥兰兰不乐意吃苦,就换咱家萌萌上啊?那咱萌萌也撞头得了。”
徐萌萌一听,赞同的点点头。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让我妥协?
那可不行啊!
得拿点好处出来!
徐老太说得火大,抬手拍了拍炕沿:“那你说咋办?”
刘翠兰无所谓的耸耸肩:“该咋办就咋办呗。”
徐老太气得直咬牙,转过头看向徐老三:“老三,你说!”
徐老三窝在角落里,既不敢看他妈,也不敢看他媳妇:“妈,你就当我哑巴了吧。”
这话差点把徐老太气死,她重重的拍着炕沿:“你们这是想把兰兰逼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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