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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拾确实没问题,起床后他刷牙洗脸,提前给宣从南挤好牙膏,仍然把他当做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废物照顾。
“睡眠质量这么好,九点才下楼呀。”孟筱竹吐槽顾拾,音色里带一些揶揄。
顾拾说:“困。”
顾捡啃了一口苹果,炫耀似的说:“不如我吧,我八点半就起来了呢!”
“今天你不是回学校?”顾拾说道,“八点半第一节课都开始了,逃课?”
顾捡不装了,假哭道:“睡过头啦呜呜呜呜呜呜”随即收起眼泪,自我开解,“唉,下午再去一样的嘛。”
宣从南说:“你很会演。”
潜台词:如果以后有兴趣进娱乐圈,顾拾可以带带他。
其他人听没听懂不知道,顾拾听懂了,扬唇浅笑。
饭桌上,宣从南果然将“顾十宴”这个名字拿出来,小小地评论一番,把顾易商呛得直咳。
好像他也知道草率似的。
孟筱竹哈哈大笑,说:“我说了让他低调点,不要一直办宴会,他不听,那时候我的闺蜜都一直笑话我的呀,好害羞的。”
顾捡摇头说道:“才不是笑话呢,阿姨们是都羡慕妈妈。爸爸很爱妈妈,我也羡慕!”
他肩膀左右晃动,在饭桌上扭起来,没一点儿稳重的样子。
孟筱竹掩唇乐呵。
咳嗽完,顾易商接过孟筱竹递来的水两口喝净,润润被呛的嗓子,淡定地解释了一句:“是时间的时,顾时宴。不是阿拉伯数字,怎么可能真那么敷衍。”
孟筱竹说道:“有什么区别呀?大家都知道你举办了十场宴会然后取名顾时宴,很难不让人想到数字十嘛。”
顾易商:“。”
顾拾:“妈说得对。”
顾易商:“”
他看向宣从南,想得到一点支持。
然后就见宣从南点头:“妈妈说得对。”
顾捡附和:“嗯!”
顾易商坚强:“行吧。”
孟筱竹:“哈哈哈哈。”
其实哪里是敷衍,是喜悦太满了,否则顾易商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庆祝。
待在妈妈肚子里的顾拾,还未出生面世就已经拥有了父母全部的爱。
下午宣从南和顾拾回了自己家,后天顾拾走流程试镜,需要再准备准备。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在即的原因,顾拾的绅士回来了,很少对宣从南做什么。
但再仔细地感受一下,宣从南却觉得他不做什么比做什么更显得难舍难分。
顾拾变得黏人,吃饭要贴着睡觉要抱着,他上个洗手间也要跟着,寸步不离。
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分秒不休的360度的摄像头,永远长在宣从南身上才好。
这和他之前的黏人程度截然不同。宣从南甚至有种直觉,如若现在是周末,他需要去给伊诺和许明熙上美术课,顾拾可能不会让他去。
而且顾拾虽然没在晚上做一些亲密的事,但是他刚从顾家回来就把宣从南按在沙发上扒得精·光。不像要做什么的样子,更像是一种检查。
宣从南没有任何的挣动,但仍被控制着双手,他有些懵懂疑惑,心脏因为顾拾好像突然理智不再健全的发难感到一阵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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