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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白,问又问不出个所以然,许黟表示,他还是继续练箭吧。
练箭和练功都是一样的,只有勤学苦练这条路子,没有任何捷径可以走。哪怕是天赋异禀之人,不加以刻苦学习,时间久了,先天的天赋也会渐渐消失。
张铁狗留给他的箭筒里,只有十支木箭,许黟每射出一轮,就要跑回去捡回来。
往往返返十数次,许黟忽然听到远处有窸窸窣窣的响声,他目光微凛,快速地来到阿锦的旁边。
“郎君?”阿锦浑然不知,看着突然警惕起来的许黟,茫然地看向周围。
许黟的耳力利好,这是学医时练出来的本事。
这声音,可不像是人。
更像是爬行动物在移动时发出来的声响。
窸窸窣窣的声音骤然一停,许黟拧起眉头,陡然往右侧看去。
在离着他和阿锦三米远的地方,有一条头部带有白色,周围是浅褐色斑纹的毒蛇。许黟略微一思索,就想起这是条毒性极强的白头蝰。
许黟:“……”
他摸向腰间挂着的箭筒,取出一支木箭。
旁边的阿锦见状,探出脑袋看出去,也见到那条白头蝰了,她本能地惊呼一声。
这时,白头蝰动了动脑袋,往着他们的方向吐蛇信子,似乎锁定住他们。
许黟低声道:“阿锦,你等会不要叫,要是它过来了,我一喊你就往左边跑,别跑太远,把我给你的布袋子打开,抓一把药粉撒在周围。”
阿锦紧张地咬着嘴唇:“那郎君呢?”
许黟道:“我自己有办法。”
他们没说几句,那蛇就缓缓地朝着他们爬过来了。
蛇是靠嗅觉、振动和体温感知辨别周围物体的,这时候,逃跑是最危险的。
不过白头蝰的活动缓慢,不像一些陆蛇的攻击性强,且会很快的连续伸缩,加快爬行速度进行攻击。
可再如何,这也是一条毒蛇。
许黟没有再犹豫地拉起弓,对着它七寸的位置,松开弓弦射出去。
在木箭飞出去的瞬间,许黟毫不迟疑地再度拉弓射出。
这条白头蝰比他想的更机敏,木箭射中它前,竟弓着身躲开,而后加快速度地往他们爬过来。
“跑。”许黟大喊。
阿锦听到这话,虽很害怕,却还是听话地朝着许黟指的左边跑。
霎那间,这条白头蝰因着许黟道喊声,和阿锦的举动,冲过来的蛇躯一顿,似乎在判断着什么。
许黟等的就是这一刻,在它动作慢下来的瞬间,蹲下身举着石头砸向蛇的脑袋。
它被砸得有些懵,整个身体都卷曲起来,做出抵御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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