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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法不练了?四派联会的事安排好了?”师无治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四派联会?宣病一愣,对哦,他记得好像是快到四派联会了。
四派联会对于他们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事——说它大吧,没大到要师无治亲自主持的地步;说小吧,又不是什么杂役弟子都能做的,只能让雪由知去了。
雪由知离开了。
他一离开,宣病便感觉气氛变得很古怪,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师无治的目光好像一直在他身上掠过。
……好怪。
宣病莫名有点紧张。
“跟我来吧。”师无治转身就走。
宣病跟上,脑海里却想起前世跟着他住到这边的时候。
那时候师无治根本不想见他,把心法一丢就让他自己去闷头修炼。
至于后来他们为何会发展成那样……
他更倾向于是因为自己坏了他的道心,所以他想报复自己。
有时候宣病觉得这没什么不好——毕竟他很喜欢师无治的长相,而某人在榻上也很得劲,除了入魔时会暴躁,别的时候都很温柔。
可有时候,宣病看着那些因师无治入魔而死的人,又后悔起来。
那些人是他间接害死的。
……不过没关系,这一次不会了。
我绝不可能再跨雷池半步。宣病暗暗下定决心。
“从今以后,你就住在此处,里面有个衣柜,那里已为你准备好衣裳了,去换吧。”师无治把他带到了一处类似偏殿的地方。
宣病看了眼上面的殿名——为之。
为什么会有一个地方叫这种名字?看上去这牌子还是新写的……
偏殿里有普通家具,有冰床,木墙上还有各种栩栩如生的花枝。
宣病走了进去,打开衣柜,里面是清一色白衣,材质是上好的天蚕袍,上面还绣了许多咒文。
他记得这是防水防虫的。
拿出了其中一套白袍,宣病正准备脱衣换掉时,动作却顿住了。
他看着师无治从容淡然的关上了门,就那么坐在了桌边,似乎是要看他换衣服。
“……师尊?”宣病硬着头皮喊了一句,目光却在屋内扫了扫,而后发现这里没有可以遮挡的屏风。
“我要换衣,您能否先出去?”他提出要求。
师无治坐在桌边,提起笔,面前是空白的书册,闻言头也不抬:“怕什么?都是男人。本座又不会看你。”
宣病:“……”
宣病隐约感觉有点不对,他记得上辈子师无治不是这个性格。
难道……师无治也……
“还不换?”师无治抬眸,“你觉得自己那身破烂穿着很好看?”
宣病又一次沉默了:“……”
要是没看,你怎么会知道我没动手换?
你教别的弟子时
他正犹豫着,师无治却已经在那书册上写起来了,真的没把目光放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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