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302章
罗素陪着她这么多年,看多了算计,很清楚今儿这出早产不简单:“还是盯着吧!孩子都八个月了,一向也说胎位正、胎儿也健康,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怕是有人会趁着生产动什么手脚!”
靳漫浑不在意:“连保自己和孩子的本事都没有,还不如不生!”
罗素着急:“话虽这么说,从前东宫里头都是您的人,什么事儿都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如今不必从前了!”
低头在她耳边小声道,“还不知太子会不会顺势推波助澜,除掉安侧妃和她腹中子,让您背上黑锅!”
之前先太子的侧妃也是安家女,生了儿子,寄养在无法生育的靳漫膝下。
因此皇后和安氏都鼎力支持先太子。
后来先太子病重,孩子被害早夭,眼看着来不及再生个儿子让皇帝立为皇太孙,她们又很快转头投向了李锦,把自家女儿许给了李锦做侧妃。
朝中大半文臣几乎都是安氏一族的人。
若是安侧妃生下儿子,他们一定会扶持那个孩子。
难保不会在他登基后,上演弑君夺位的戏码!
李锦那般疑心重、且刻薄寡恩的人,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靳漫无声一嗤,把送到嘴边的葡萄放了下来。
不允许在好呢!
不然她哪里来的机会,让他断子绝孙?
“他们斗他们的,本宫可不担那缺德的干系!”
第二日一早。
靳漫一醒。
罗素匆匆进来给她更衣,一边道:“那边生了一夜,催产汤都不知灌了几碗还是生不下来,这会儿该去通知皇后娘娘了。若是皇后去了,您还没到,叫人瞧着不好看!”
靳漫伸了个懒腰,吃碗了早膳,才不紧不慢出了宫门。
罗素哄着道:“就当是看出好戏,打发晨光也不错。”
靳漫瞥了瞥嘴:“还不如阿猫阿狗杂耍来的有趣!”
罗素道:“从前在大周时,您可最爱跟着长公主她们凑热闹了!”
靳漫脸上的慵懒凝滞,抬眸看向东南方,心底是无尽的思念。
也不知道故乡的人,都好不好......
“啊!”
......
“我没力气了......”
“不生了,我不生了!”
......
刚靠近安侧妃的居所,就听到一声声惨烈的叫声从产房传出。
见她过来,候在这儿的妾室纷纷起身请安。
靳漫随意摆了摆手,让她们落座。
懒得说话。
旁人也不再开口,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等着,偶有一两双眼睛悄悄有眼神交流。
靳漫的手轻抚过小腹。
这里,从未有过孩子。
因为她是大周公主,南楚不会让她有机会生下具有大周血脉的嫡子。
......
一等就是一整日。
日头渐渐落下。
产房那儿的叫喊生也渐渐虚弱。
接生婆和宫女叫成一团,安侧妃......血崩了!
靳漫不喜安氏,却总归在子嗣上有意思心软:“再去太医院,多叫几个太医过来会诊!可去禀告过太子了?”
钱侧妃身边的宫人回道:“去过了,太子昨日早朝后就出了宫去办差,不知去了哪儿、也没人知道他何时回来。”
靳漫心下冷笑。
远离东宫,在在给自己洗脱嫌疑,若是安侧妃一尸两命,白家也怪不到他身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