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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间充斥着很淡的,犹如海水般的咸潮味道,她抓着扎手的短发,迫使着能够给与她更多更重的感受。
结束后,贺尘晔趴伏在她的身上,许久才对她说:“我等你想清楚,但你别躲着我,我可以做很多事情,当司机、保镖、保姆,我都行,给你暖床也可以。”
盛怀宁余韵刚过,噗哧一声笑,捏了捏他的耳朵,“这么能屈能伸?”
“宁宁,别捏了,我刚缓下去。”贺尘晔闷声。
她霎时明白了过来,很轻柔地推搡着面前的人,再抱下去定会擦枪走火,在家里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男人浑身没骨头似的,躺倒在她的身侧,眨巴着眼睛看她。
盛怀宁急忙拿过床头边柜上的药膏,说:“你…你快让我看看伤。”
贺尘晔不动,静等着她去扯身上的薄毯。
盛怀宁被磨得没了耐心,长臂一伸迅速拿开,不可避免地带起了一阵冷风。
贺尘晔本就光着上半身,冷不丁跟着打了个寒颤,然后很迅速地坐起了身。
只这一眼,盛怀宁就看见了男人腰侧处精美无比的刺青。
在度假山庄那天,她根本没机会去看那么多,碍于是头一次,眼睛也根本不敢乱瞟,生怕看到了两个人严丝合缝相连的某处。
这会儿,她紧紧盯着,胸腔随着加重的呼吸慢慢起伏着,秉着好奇心探出手摸了上去。
触感过于明显,能隐约感受到肌理之上很是凹凸不平,像是受过重伤后留下的疤痕。
盛怀宁再次往前凑,想要离得再近一点,下一秒被贺尘晔钳制着双手,推开了一臂远。
她实在好奇,问:“你这个刺青…是为了遮疤痕?”
贺尘晔敛了下眸,很淡地“嗯”了一声。
盛怀宁倏地仰起脸,在她的眼里,男人表情僵硬,眼底没什么情绪,让她莫名其妙感觉到了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直觉告诉她,这伤一定肯定百分百跟女孩子有关系。
她心里泛起酸涩,却还是强颜欢笑,“英雄救美吗?难道是你的前女友?”
贺尘晔没有立刻回答。
短暂停顿,他微微勾唇,嗓音很低,“不是。”
“为什么?难道她不喜欢你?”她继续追问。
贺尘晔舒了口气,回:“除了你,我没喜欢过别人。”
几秒过后,他渐渐选择了认命,“这伤,是为了救你。”
盛怀宁的大脑立刻停止了运转,她真是一脸懵,根本不记得跟贺尘晔还有过这方面的接触。
贺尘晔眉眼微微皱起,从一开始不愿意讲,是因为他不想拿这个当做让盛怀宁心软的工具,更害怕女孩子会觉得他在道德绑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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