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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煜初竟然就这样把事实插在她心口,一点都不顾及她的颜面和情感,她真的伤心死了!
“奴婢是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人,自然没有大娘子那样幸福美满的家庭,也没有可以依仗的人和事,我这辈子唯一能依仗的也就是您了,可是……”
哭着哭着,沈依雪又用双手捂住脸庞,好像没有办法抑制内心的痛苦那般。
这样的哭声实在是让人感到无助和心疼,可听久了,太阳穴也隐隐作痛。
韩煜初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说的话引得她伤心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女子嘛,自然就是喜欢为这些吃啊穿啊的攀比。
明白了其中关窍的韩煜初赶忙哄起来。
“好了,好了,你莫要再哭了,哭的我头都疼。我知道了,明天我想办法去给你弄些新的家具来。”
沈依雪这才心满意足的睁开眼睛,止住哭声。
“真的吗?煜初哥哥,你要给我换成跟大娘子一样的吗?”
韩煜初立马瞪了她一眼。
“喜玥的那些东西那么名贵,大多都是她娘家带来的,或者是我母亲赠予,要不就是我给的聘礼,那可
都是十成十的好东西!我的俸禄虽然不多,但给你也是够用了,明儿我就把钱全都支出来给你拿过来,你看看想换什么就换吧。”
沈依雪眼神发怒。
就韩煜初那点俸禄银子,够干嘛的?
连李喜玥屋里的一个珐琅花瓶都换不来!
“不行,我就想要跟大娘子同样规格的!”
“我哪有钱?”
“你就不能去问县主娘娘要吗?这个韩国公府将来都是你的,想要些家具有这么难吗!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我换!”
韩煜初怒火在胸中翻腾,“我看你是要疯!罢了,我不在你这歇着了。顺安,回书房!”
二人不欢而散!
……
翌日。
李喜玥听说了昨晚韩煜初和沈依雪吵架的事,竟然是为着想要她屋里的摆件和家具。
今儿李喜玥要回李府,水碧一边给她梳头发,一边吐槽。
“沈姨娘真是脑子有毛病,她一个孤女,竟然还惦记着用跟小姐一样的东西,疯了不成?小姐的嫁妆可都是夫人和老爷一点点给添的,添了十几年才有这样的华贵。”
青杏也道:“沈姨娘还说什么,很多东西都是县主娘娘给添过来的,好像很是不满呢。可我们小姐每日是如何操劳府中庶务的,她可知道吗?一天到晚就想着不劳而获,先把肚子里的小主子生下来再说吧!”
李喜玥望着镜中华贵无双的自己。
淡淡道:“我看,她是想鸠占鹊巢才是。”
李府。
一进院子,就看府里人都
忙碌着,手中不是抬着箱子就是搬着花盆,一个个脚步生风。
水碧是李府的家生子,父母兄弟都在李府当差,她对府中事十分了解。
她对李喜玥低声道:“夫人要给三小姐说亲了,这些天正忙着,把三小姐从原本的小院子挪到了溪风阁,现下正在重新布置。”
“采薇不是还没及笄吗,这么着急?”
水碧脸上闪过尴尬,“说是要给夫人娘家的表弟相看,都是一家人,本就是亲上加亲的喜事,早些看也无妨。”
李喜玥愣了愣。
孙氏的表弟?
那可是个混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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