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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了屋,关紧门,走向椸架,叶安正在卸甲,他抬手去帮着解系绳,被叶安避开。
“有事?”冰冷的语气,叶安问。
“想你了。”
问的人简便,答的人也简便。
虞景纯穿着沉香仙鹤缎衣,腰间坠白玉环,长发柔顺垂在肩后,一顶黑曜石发冠。
打扮的风流极了,像一竿竹、一枝松,有青葱的秀色。
可他的神情却是那么卑微,窄腰特意紧束,瘦削得可怜,颤颤地,等着人抱。
叶安打量他的嘴唇、脸颊、肩膀,及攥紧的手。
他不当回事地笑了,特招人烦,但虞景纯却不烦,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重复道:“我想你了。”
叶安挑起一侧眉峰,眉骨下方有纵欲的浅纹:“想出宫?”
“不是,”虞景纯像风雨里归来的鸟儿,往他怀里靠,“你抱着我。”
叶安迟疑地搂住他,不知道说什么,想来想去,只轻声叹了一口气。
低低地呼气声,落在虞景纯耳畔,却像一颗炸雷。
他有些局促,望了眼椸架旁边的小塌,推着人往那走。
叶安觉得胸口炙热且憋闷,他把人打横抱起,坐在榻沿,把他放在膝上坐着,轻轻拍着他的背。
虞景纯不满足止步于此,去拽他的衣带结,被叶安按住手:“别乱动。”
“你不想么?”虞景纯皱着眉,两手缠紧他的腰。
叶安盯着他小心翼翼的神情,沉默了好久,才说:“搓了一晚上,没劲。”
虞景纯双眼微微睁大:“为什么……”他舔了舔嘴唇,“为什么不去找我?”
叶安嗤笑一声,懒得和他说。
得不到就丢了
他不说,虞景纯也懂:“我都不让她们留宿的,就怕你去的时候撞上,怎么还计较这些。”
叶安偏过头,黑眼睛眯了眯:“我又不能生孩子,计较这个做甚么。”
虞景纯伸出手,强硬地扳过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那为什么不去找我?”
叶安不在意地说:“没意思,”他撇了撇嘴,“屁股疼,不想玩了。”
小塌后边是窗,虞景纯逆着光看他,能看到他唇角勾起的笑,似远若近的。
他分不清这句话的真假,只觉得叶安善变,明明才说看上他,怎么又说没意思。
什么话都扔明面上,坦荡、豪爽,却更让人捉摸不透。
唯有后背缓缓捋动的手,是真实而温暖的:“你说句实话,到底喜不喜欢我?”
叶安拧紧了眉,黑眼睛眨呀眨,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
虞景纯耐心地等着,既紧张,又忐忑,许久,才听他说:“好像有点儿。”
虞景纯松了口气,继续追问:“别好像,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
叶安觉得他咄咄逼人,他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知道和他在一起很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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