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灵对吧。”高茂很单纯地笑着。
“比狗……呵呵!”老郑想打趣一句,话刚出口又觉得不太好,毕竟他与高茂才打过两三次交道,也算是小辈,这样说着实不太合适。
韩局咳嗽一声,以免气氛陷入尴尬。
高茂认真地道:“我觉得老鼠的耳朵更灵。”
韩局等人愣了愣,下一秒便都笑了。
果然,现在的年轻人,能接受的玩笑尺度比他们这些中老年人大多了。
同寝室的室友都有当儿子的,当狗又算什么?
“小高,你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大队来?”老郑脸上的表情很是热切。
高茂左右看了一眼,确实没现程所长。
他干笑一声,道:“郑队,我才到派出所还不到两个月,现在就调走不太合适,按照规定……”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郑队直接打断,期待地看着韩局,腆着脸道,“韩局,你说对吧。”
韩局老脸的笑了笑,未置可否。
高茂又摸了摸后脑勺,很为难地道:“程所长肯定不会同意的……”
“老程那里你不用理会,每次要抽调人出来,派出所都不会同意,最后还不是都抽了?”
话音刚落,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老郑!你丫背着我挖墙脚,小心生儿子没屁眼!”
紧接着,程所长的身影便出现在案件研判室门口。
“老程,你属猫的吧?走路都不带声音啊!”郑雄神色有点尴尬。
他也觉得自己不太厚道,但如此人才,让他待派出所,自己良心会痛的。
程所长没理他,看向高茂,愤愤然道:“小高,走!我们回所,这专案组不呆了。”
“喂喂喂……”老郑急了,道,“老程你可不兴这样,小高现在回去,那我们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嘛。”
“白费?关我什么事?我主动把人送到你面前让你挖墙角,我是有多贱啊?”程所长是得理不让人,字字往脊梁骨上戳。
“老程消消气!”韩局长连忙道,“郑队也就随口说说,你别当真。再说了,局里的人事调动哪是他一个禁毒大队长说了算的?”
程所长吐了口气,虽说余气未消,但领导的面子还是得给。
“韩局,不是我不讲政治,而是这老郑太气人,是见不得我们派出所有个能办案的苗子是吧?”
韩局连连摆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先说正事儿,你不是说所里有事吗?这么快就回来,是不是已经处理好了?”
“哪有那么简单?要工资的,爬楼顶要跳楼,怎么劝都不下来,一口咬着必须让老板到场。人已经通知了,说是立马赶过来,现场还有人继续在劝,消防也在现场。我继续待着意义不大,就回来了。也得亏我回来了,不然……”
韩局见老程又有怒的迹象,连忙止住道:“那……”
与此同时,高茂却一脸担心地道:“程所,他一直待楼顶多危险啊?要不我去试试?”
韩局几人心情顿时变得复杂。
见过积极主动的,没见过这么积极主动的。
关键是方向还有问题。
涉毒大案不比处置那种事情更有吸引力?
程所长摆手道:“没用!那人是铁了心要等老板到了才下来的。而且我也看出来了,他其实没打算跳的。”
高茂一本正经地道:“可万一待久了,脚麻,掉下去了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