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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临之前的北方除了雪的确什么都没有。”坐在她后面的陈瞿西笑了笑,“要是推迟一个月拍,我们的节目恐怕就不能叫做春光迸溅了。”
“怎么就不是春光迸溅了?”郁访旋反驳,回过头来与他争辩,“你想,四月是最北方这边春天的伊始,虽不是常理气候上春天的开始,但我们来这玩也是符合主题的。”
陈瞿西朝她点点头,“对,你说的有道理。”
“切,没劲。”郁访旋兴致怏怏。
中巴车晃晃悠悠,清晨陈瞿西被迫早起,在酒店附近的早餐店随便吃了点,这时候他靠在座椅上困意滋生。
马场里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干净,马场里的马是当地牧民家里养的,性子都野。
陈瞿西会骑马,他换了身衣服后,挑了一只有眼缘的,牵到手中,踩蹬轻松上马。
他坐在马背上,那头的池柘和郁访旋也上了马,剩下的几人以前都没有接触过这项运动,节目组找了几个当地的牧民来教他们骑马,
师傅在手把手教,扶着他们上马。
陈瞿西就是野路子,骑马这项技术,全是小时候跟着他外公学的,马场太小,就是为了让游客在当地体验一下的项目,并不过瘾。
如果马场周围没有防护栏,他可能已冲了出去。
不过他尽量没往新手区那边靠近,以免那边的马受惊,跑了两三圈后他慢慢停下。
沈卉也坐在马上,不过前头有一个师傅牵着,两人迎面。
“好厉害。”沈卉夸赞。
“还行吧。”陈瞿西知道自己刚刚嘚瑟过头了,抬抬下巴,“他两挺行。”
沈卉看过去,他说的池柘和郁访旋,已经围着马场不知跑了几圈,速度只加不减,索性她跑到这远离战场。
他们换上的蒙族的骑服,池柘那件是红色花纹的,阳光底下艳丽无比。
“他们是在比赛吗?”她开玩笑。
“或许吧。”
“还挺有意思的。”
池柘在新的一圈的终点停下,郁访旋已经被落下一截距离,陈瞿西收回视线。
“师傅说你骑得特别好。”
“是吗?那谢谢师傅的夸奖了。”
“你可以教我一下吗,我现在上马都费事。”沈卉望着他眼里闪烁着笑意。
这种信号陈瞿西不可能听不懂,他应声:“行啊。”
然后起身下马,将自己这只马交给那位师傅,主动牵起了沈卉的马绳,两人一马在在马场上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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