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她很确定,她以前从未与这位韩妃娘娘打过照面。
大约过了一刻钟,羽林军提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走进来,然后直接将人扔在明光殿的地板上。
人到齐后,武德帝沉声问道:“韩妃,你有什么话说。”
韩妃皱眉,明亮的双眼直直看着武德帝,五官深邃的脸上满是疑惑:“臣妾不知陛下何意?”
武德帝看向陆执徐,陆执徐走了出来。
“不知娘娘可认的此人。”他指着脚边半死不活的人问道。
闻言韩妃微微低头,将人打量几息,这才惊讶道:“竟然是臣妾宫中的刘雍,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竟被用刑至此。”
“此人夜闯天牢杀人。”陆执徐脸上也是显而易见的惊讶,“难道娘娘一点都不清楚吗?”
韩妃冷嗤一声:“辰王这话真是好笑,人是殿下带走的,他做了什么事,殿下竟来问本宫?”
陆执徐脸上的笑意淡了:“小王将人带走是因为此人负责宫宴酒水,可就在关进天牢当晚,他却伙同二人杀了唯一存活的刺客,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受了别人的指使。”
韩妃脸色骤然冷下来道:“殿下莫不是想说本宫就是幕后真凶。”
“小王不敢。”陆执徐脸色也冷了下来,“只是娘娘可否知道,刘公公乃是完人,并不是公公,外男擅自进入后宫,乃是诛三族的罪过。”
听到刘公公是个真男人,韩妃下意识直起身,失态大喊道:“这不可能!”
待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后,她急忙向前膝行几步,言辞意切地说道:“陛下可要相信臣妾,臣妾是真的不清楚这些事,刺客的事更是与臣妾无关。
“刘雍...刘雍他是陛下登基前,太后娘娘送给臣妾使唤的人。”
说着,韩妃本来英气的眉眼也软了下来,倒是格外让人动容。
“陛下,臣妾自失去孩子后便日夜在宝华殿诵经,这是满宫皆知的事情啊。”
韩妃留着泪为自己开脱,嗓音中满是急切,看起来倒也有那么几分真实。
姜静行看着武德帝从宝座上走下来,他沉着脸走到韩妃身边,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冷声道:“朕要你说实话,宫宴上的刺客跟你有没有关系。”
嗯?嗯?嗯?
不应该问韩妃和刘公公是什么关系,先搞清楚自己头顶帽子的颜色再说吗。
姜静行疑惑地睁大眼,这事情的走向她怎么越看越不明白了!
武德帝的话掷地有声,不仅让韩妃脸色大变,就连摊在地上的人都有了动静。
姜静行没有忘记这位刘公公是个身手不凡的,她警惕地站起身,盯住地上人的一举一动。
还活着的刘公公挣扎着睁开眼,却挣脱不开羽林卫的钳制,而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骂人,只见他气若游丝道:“暴君,你不得好死。”
武德帝冷漠地看向脚边宛如一滩烂泥的人。
“若朕是暴君,那魏毅便是猪狗不如。”
这魏毅不是别人,正是前朝末帝的名讳。
刘公公被武德帝的话刺激到,眼珠瞬间瞪大,吐出一口鲜血:“暴君......”
说完便歪头倒了下去。
他身后的羽林卫快速上前检查他的情况,又探了探他的鼻息,最后羽林卫脸色微变道:“陛下,此人已咬舌自尽。”
见到这一幕的韩妃手指抽搐了一下,大约是武德帝掐人的力道太大,她眼中泪水缓缓滑落,人也开始哽咽起来。
“臣妾是清白的,陛下若不信,大可将臣妾宫中人一一上刑问过。”
武德帝松手将人甩在地上,韩妃痛呼出声,却还不忘为自己辩解,只不过她这次的矛头却指向了陆执徐本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南枝死了,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寒川!可刚才还笑出来的段寒川突然冷下脸。我说过,我要照顾顾南枝一辈子...
一股强烈的不安迅速涌上心头,他双手紧紧攥成一个拳头,浑身上下都不自然的发抖。怎么了?是不是江穗晚出事了?一旁的助理连忙安慰。不会的,不会的。...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
土匪辱她,侯爷欺她,就别怪她,一步步全讨回来宋二×秦洲(土匪)宋二×顾浅渊(侯爷)(后期可能会加人)前期虐女,女主成长型,后期追妻火葬场...
夏知鸢和陆昂是因为父辈恩情捆在一起的假夫妻,彼此约定在合适的时机离婚。合同里规定,他们彼此不得干涉对方私生活,在长辈面前做恩爱夫妻。陆昂有一个心爱的女人,为她付出一切,他们彼此深爱,夏知鸢如同局外人在一旁看着,少女的心事如同墙角生长的杂草,一点风吹草动便摇曳生舞。这颗顽强的杂草,有一天会彻底枯死。对陆昂来说,夏知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