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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呢?”我撇嘴,一幅理直气壮的模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来问我?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一开始那几天我都在你的眼皮底下,到了浈阳后我就没踏出这座府宅,没见过一个生人。我能对你做什么?”陆逊森然看着我,却不说话。过了许久,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究竟,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陆逊沉默半天,最后说,“浈阳南下番禹道路临山傍水,可设伏处无数。若是诸葛孔明已至番禹,议再走此路便是自取灭亡。正是如此,又见小姐地图上所绘另有别路,这才取道东南,有意过赤岭与步子山会师于龙川。当时议未曾说过一言一语,不想小姐却仍看出了议的行军企图。”
“我没有,”我干脆地一口回绝。
陆逊气得脸色铁青;他突然拔剑,将长剑横在我的脖子上。“你一介女流,议不忍加害,不想却反遭算计,”他一字一句,阴森森地说,“如今亡羊补牢,未为迟也。”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完全反应不过来。他要杀我?他真要杀我?!落入他手中这么些日子,我从未想过,他当真会要杀我?我这个就这么愣着,突然感到脖子上一阵刺痛,猛然惊觉剑锋已经拉破了皮肤。我这才终于感到恐惧,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绝望,仿佛冰凉的潮水一般把我整个人都卷了下去。眼泪刷啦一下就流了出来,尽管我并不觉得自己想哭。
我以为我死定了,可是没想到陆逊却突然收剑回鞘。他向我走近了两步,我却惊恐地连连后退。他皱了皱眉,低声道,“你的伤…”
我摸了摸脖子,发现一手的血。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样针线活丢给我。那块绣了玫瑰花的细绢落在我的面前,但我的手还在发抖,头昏眼花,挣扎了几番居然无法把布给拾起来。陆逊默默走到我的身边,拾起绢布;他按着我的肩膀推我在榻上坐下,拿绢布按在我的伤口上。我们两的脸几乎贴在一处,我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声中夹杂着病态的异常。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血流渐渐缓了,他这才扎住绢布。他扎得太紧了些,我忍不住哼了一声。他看着我,轻声说了一句,“抱歉”,这才直起身来。也不知怎的,他突然开始咳嗽,紧蹙着眉头,似乎很痛苦。
“你,你怎么…”这才刚开口,我就觉得脖子上一阵剧痛。
他按住我的肩膀,说,“莫要说话;待好些了再开口。”
然后他转过身去,哗啦摔开门,走了。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傻愣愣地坐了好半天,这才伸手碰了碰脖子。天,我的头还在。只是不知为什么,我并没有感到那种死里逃生的惊恐和庆幸;我居然只是疑惑,陆逊干嘛放过我?会不会,他在考虑投降,所以一时之间不能杀我?一丝希望就这么在我心底生根发芽了。如果陆逊真地能到我们这边来!
可是他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四五天连个影子都没有。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在府宅里瞎逛,总算瞎猫碰上死老鼠,撞着一个当兵的,看衣着似乎还不像是一般小兵。看见我他立刻警觉,手扣在剑柄上,大声喝道,“你在那里作甚?!”
我站住了,小声问道,“我只是想问问,陆,陆先生,他还好么?”那人冷哼了一声,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却不说话。犹豫了半晌,我还是问道,“那日见他,他似乎不舒服?是不是病着?”
那人根本不愿意答我的话,虎着脸把我赶了回去。但没想到第二天陆逊就着人来传话,说是请我过去一谈。他真得病了,裹着袍子靠在塌上看着什么,脸色青白;见我进来,他勉强坐直了些,挥挥手示意我坐。我在榻边的矮几对面坐下,迟疑地看着他。
他咳了两声,声音平和地说道,“上次不欢而散,这次接着再议才是。事已至此,议也无需再隐瞒什么。议一路南下,于赤岭遭伏:诸葛孔明着人在山头拦截溪水,待到我们进入谷中,便开闸放水。”
我抽了口气,小声说,“现在正是洪水季节”
“不错,”陆逊很平静,只是接着说道,“议人员尽折,领不足两百人逃出,侥幸逃回浈阳。得报长沙兵马已至,魏文长拿下了曲江,东袭庐陵,围魏救赵,迫得步子山退兵。如今诸葛孔明已尽占交州。而这浈阳城中不足五百人,十余天的口粮…”他又开始咳嗽,咳得仿佛气都喘不过来,整个人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好不容易停下之后,他仿佛自嘲地笑了笑,说,“议只怕甚至扛不过眼下。”
“你别乱说!干嘛自己咒自己?”我压低声音说道,一时之间只觉心里一阵混乱。
“不知小姐可否告知议究竟如何传信南下的?议无他意,只是好奇罢了。”
“那天,那天说找人的那些蛮夷,大约是认识我的一个朋友,”我小声道。
“小姐与他们说的议也都听到了,”他说,“虽有所怀疑,却也未曾听小姐说起什么。”
“我用了一样从家乡带来的东西,特意留在那里让他们找到;只要他们能找到那样东西,便可以知道一切。那东西有些你想不到的功效,”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只能随口扯了,“不光是你,估计谁也想不到;你也不能怪自己考虑不周。”我顿了顿,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你要知道,像我这样估摸不着的人,谁都没有办法应付的。”
他看着我,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是一阵猛咳;最后只是疲惫不堪地说道,“恕议不能送客。”
就这样?我瞪着他,他却再也不说话,甚至闭上了眼睛。我只好站起身来。这才刚推开门,我却实在忍不住了,回头冲到他面前大声说道,“你为什么不降?刘使君名满天下,礼贤下士,爱惜人才,你要是降了,他一定会重用你的。难道你就真愿意困在这座城里活活病死?!”这一次陆逊倒微微笑了,睁开眼睛看着我。但是他没说话,最后只摇了摇头,便又开始咳嗽。
这么多天我都在盘算着,盼望着,原来都是白费心思!其实他降不降其实和我无关不是么?反正他也无力反抗,这座城重新被我们拿下也是迟早的事;他不降就只有死路一条。关我什么事?我应该高兴才是;庆幸这个关了我这么久的混账就快要上西天了。但我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凉;失望,难过,一团团乱糟糟的心情整个堵在胸口。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你没有杀我不是么?你要是一点投降的心思都没有,你为什么放了我?”
他摇了摇头,说,“议无意加害小姐,也无意再负隅顽抗;毕竟如今敌我悬殊,胜负了然。只是议不能降。”
我怔怔地看着他,竟觉得难过得想落泪。可是我还能做什么?“你好好养病,”我说,然后只能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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