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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屋里坐立不安地呆了三天,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冲到他房门口要求见他。很神奇的,看门的几个人既没有进去通报,也什么话也没说,居然直接放我进去,神情沉重得仿佛…仿佛我正要步入一个葬礼。待推门进去,我正才惊觉,或许这真的就是葬礼的序曲。
陆逊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一开始我以为他睡着了,待走近才发现他还睁着眼,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我可以听见他浑浊的呼吸声;对他来说呼吸似乎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他每吸一口气,脸上便多出一分痛苦。也不知道多久,他似乎才意识到我的存在,双目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坐,”这几个字他说得辛苦无比,又开始咳嗽。
我坐到塌边,拉过他的手感觉他手心的温度。他的手滚烫,烫得灼人,以至我的直接反应就是惊讶他居然还没烧昏过去。他额上覆着的丝巾都已经干了;我忙拿了丝巾,在一旁矮几上的水盆里搓了一把,叠好又盖在他的额头上。他根本没有反应,只是重复着呼吸这一个基本动作。那一刻我突然想:他要死了,他当真要死了;这个流芳百世的吴丞相陆伯言,就要这么病死了——千古的传说居然要被小小的感染烧成灰。而对我来说,对我来说…今后这个世界上,只怕再不会有人敢在大战之际陪着我奔去敌营了。这个想法好似一把刀,割得我胸口一阵剧痛。便是他当初真在我脖子上拉了一条血口却也没有痛成这样!我不冷静,我不理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看见他现在的模样就完全忘了他曾经是,而且仍然可以是,多大的一个麻烦。尽管大脑的一部分仍然很清楚,但是我的理智输了,彻底输了。这一刻我只能失声痛哭。
他缓缓转过头,不解地看着我。我只是抽噎着说,“你别死…我,我不想你死。”
他居然微微一笑,开口说,“议…乃敌人。”
“敌人,什么敌人?我八岁认识你,你的故事听了多少遍,现在却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我哭着说道,“你帮过我,你救过我;我们总算一起做过那么事…”
他又是微微一笑,说,“生死有命,贺小姐;同志又能同盟同命者寥寥无几…”他说太多了,又是一阵猛咳,好看的脸被痛苦整个扭曲着。
他这一声“同志”说得我心头大震,眼泪只是流得更凶。当初我说习惯了叫一句“同志”,几句胡扯,他居然还记着。震撼过了,伤心绝望也跟着过去了。既然不想看他死在我眼前,那如今就要尽全力救他。我抹了一把眼泪,大声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不就是伤口感染发烧么?搞什么韩剧式的狗血?你给我等着!”
我冲出他的房间,看见门外的几个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口就吼,“你们连个大夫都不请,当很要看他活活病死?”
几人对望,然后都是低头。有一人小声道,“城中本有一个大夫,却在我等入城前外出问诊,便再没有回来过。药店的掌柜开了两剂药,却也无货再配…”
“你们一个比一个死脑筋,”我恨恨地骂道,“行了,你们现在帮我去找两样东西,柳树皮还有酒!”
所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看我干嘛?”我说,“行了你们也别怀疑了。我要是想杀他我用得着这么麻烦么?直接再等两天他也就没命了。如今我自然是有救他的办法!快去,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哦对,柳树皮倒也罢了,酒一定要马上送到!”
我也不再多说,冲回自己房间翻出抗生素和消炎药膏。我想了想,又拖出一件干净衣服,三下五除二剪成一大堆布条。我抱上药物和布条,再拿上剪刀,飞奔到陆逊的房间里。酒还没送到,于是我拿开他额上的丝巾,将布条浸湿,拧干多余水分,直接绑在他额头上。“喂,我要把你的衣服剪开,你可别乱动啊;要不然被剪刀划伤我可不负责,”我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对着他的袖子下刀。
他抬起手来,手搭在我的腕上,勉强说道,“贺小姐…”
烧成这样,他还一直意识清醒,当真不容易啊。
“命都快没了,你不会还在意衣服吧?”
他在意我也不会理睬,只是径自解开他的衣襟,剪断袖子。他的左肩裹着血迹斑斑的绷带,我也一并剪了。他的锁骨下方有一处箭伤,不过似乎伤口并不是很深,可能被射中的时候挡了一下,或是箭没劲道了。若真被射穿了肩膀又伤口感染的话,他绝对不会有命活到现在。伤口虽然基本愈合,但是红肿并且有脓血淤积,果然还在发炎。千万千万别发展成败血症,我在心底暗暗祈祷,败血症的话估计他真没救了,哪怕张仲景或者华佗就在门外也没用。我弄了块湿布覆在他颈子上,又垫了些布在他颈部下面,就怕他颈部抽筋。这个时候终于有人送酒来了。我忙用浸了酒的布条擦拭他的手臂胸腹。不过几分钟我就觉得手臂发酸,却也不敢停下——难怪说医生是体力活。
他突然开口,说的却是,“议不会降的。”声音微弱不堪,简直就是气若游丝,但语气却是那样斩钉截铁。
我一愣,突然只觉又是愤怒又是难过,忍不住骂道,“你去死吧你!”
虽然叫他去死,可是手上却不敢停下;直到用尽了半坛酒,又在他的肘关节覆上湿布冷敷这才敢稍稍喘口气。我直起身来,恶狠狠地吼他道,“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给谁看啊?!我告诉你,降不降在你,杀不杀在主公,而救不救在我;这三者之间没有,也不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我给你治病你是为了对得起我自己的心!你舍命帮过我一回,于是我还你一条命,懂了没?好了,不说了;你忍着点,我要重新处理你的箭伤。”
他沉默了片刻,却说,“给我些碎布…”
“啊?”我愣了好半天这才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不禁暗暗埋怨自己疏忽了。我忙取了两块布叠好,递到他嘴边让他咬住。
总算有些求生意识了么?
帮他清理了伤口,涂上消炎药膏,重新包扎好,又灌了他两大碗柳树皮水,两片抗生素;就这样忙到将近半夜,才总算觉得他略有好转。他的体温似乎降下来好些,虽然还在发烧,但总算不再烫得灼人;他也显得更加清醒,甚至有力气自己坐起来,只不过他的双臂基本举不起来,喝水吃饭仍然需要我喂。这样一天下来,我只觉的自己都快要病了,累得头昏脑胀。尽管如此,我仍然不敢撇下陆逊不管,就怕大半夜的他又烧起来,干脆就一直呆在他屋里守着。
虽然那天夜里他没有再次高烧,但是之后的几天他一直低烧不断,时好时坏。我寸步不离守着他,在他房里呆了整整两天。第三天早晨他的体温完全恢复正常,左肩的箭伤也不再红肿。我兴奋地几乎想要冲出去放爆竹,却偏偏这个时候,陆逊的副官惊惶失措地冲了进来,告诉我们一支打着“刘”字大旗的千余人队伍如今正在浈阳北门外,正准备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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