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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缕缕孤魂面目狰狞,居然是要毁灭掉一切地面上的活物。
白璎一惊,那些孤魂呼啸着扑过来,却从她身体里对穿而过,止不住去势继续飞出。个个脸上都有震惊的神色,回看这个白发少女——是冥灵?这个为他们念祈祷文的女子,同样也是个冥灵?
“那么多濒死人的愤怒、仇恨和绝望,你以为凭着几句话就能消弭吗?”那一边,苏摩收回了方才发出去的引线,那些透明的丝线上还缠绕着丝丝缕缕被切碎消弭的魂魄——凡是所有扑向他的厉鬼,都被傀儡师毫不留情地举手之间摧毁了。
“那些死去的眼睛是不会闭合的……除非它们看到了最终的报应。否则——”苏摩淡淡说着,忽然间抬手指天,声音转为严厉,“即使化身为魔物,也不会放弃复仇!”
白璎抬起头,漆黑的羽翼就在刹那间在她头顶展开。
那么多刚刚死去的孤魂厉鬼,在夜幕里纠结聚集,居然形成了新的魔物!那些仇恨、绝望、愤怒和悲伤无法散去,在黑夜里化成了邪灵——
就在她的头顶上,一只新的鸟灵诞生了。
那只刚从死亡里诞生的鸟灵有着初生婴儿的脸,光洁圆润,眼光尚自懵懂。然而就在这个婴儿的背后,巨大的黑色羽翼覆盖了天空,充斥了无边的恶毒和煞气。
“要杀就趁现在。”傀儡师忽地冷笑起来,指了指那只初生的鸟灵,“不然这魔物就会逃入世间食人了!”
白璎的手指握紧了光剑,铮然拔出——然而,那个刚诞生的魔物还没有学会捕食和躲避,只是如同婴儿般无知无畏地看着手持光剑的剑圣女弟子,嘻嘻地笑着,展开翅膀在她身边飞来飞去,似乎是在好奇打量着她。
面对着这样婴儿般的面容,白璎竟然有些迟疑。
那只小鸟灵盘旋了一会儿,振翅准备远去——然而就在那一刹那,苏摩毫不犹豫地抬起手,食指弹出,一道细细的白光如同响箭般,刺穿了那个婴儿的脑部,然后用力一绞,将整个婴儿身体四分五裂地扯开来,切成片片破碎!
黑色的羽毛如同黑雪般簌簌落下,伴随着魔物濒死的惨叫,黑血雨一般洒落,穿过白璎虚无的身体,落到流满了血的废墟上。
“空负绝技,居然连只魔物都杀不了?”傀儡师收回滴着血的引线,冷冷嘲讽,“这只也罢了——为什么放走方才的那只鸟灵的首领?”
白璎垂下头,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对那样的语气并不介意,淡淡道:“因为,那是我认识的……”
苏摩愣了一下,茫然的眼睛里忽然闪过大笑的意味,失声冷笑:“啊?除了鲛人,你还认识鸟灵!厉害啊,太子妃,你为什么总是和这些魔物扯上关系呢?”
那样刻毒的语气,让坐在傀儡师肩上的小偶人都不自禁地咧开了嘴,冷笑,看着白衣女子的脸色终于微微一变,凝定下来,不作声地看着面前多年前的恋人。百年过去,那个鲛人少年已经长大为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子,然而,那样阴郁桀骜的眼神却是未曾有丝毫改变,说话间带着刺人的恶毒和尖刻。
那是她命中的魔星。
“百年来你脾气似乎越来越不好了呢。”将方才拔出的光剑收入袖中,白璎转过头看着他,微微笑了笑,“不过,多谢你白日里救了那笙。”
苏摩嘴角蓦然抽动了一下,似乎有说不出的悔意从眉间一掠而过,无语。他肩上的偶人“咔嗒”地转过了头,仿佛有点看笑话似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小小的脸上带着说不出的诡异神色,弯起了嘴角,无声地笑。
“百年前我欠你一条命。”沉默许久,傀儡师才开口,转身牵着小小的偶人离去,“如今还你这个人情。”
偶人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傀儡师肩膀上跳下地来,被透明的引线牵扯着,“咔嗒咔嗒”地蹦跳在横七竖八的一地尸体中。黑色的夜幕下,死亡的气息弥漫着,苏摩走在废墟里,带着腥味的夜风吹起他深蓝色的长发,说不出的邪异而孤独。
“如果你还讲‘人情’的话,来定一个盟约如何?”仿佛是思虑了很久,在看着鲛人少主走入夜色之前,白璎终于开口,提议,“作为海国的少主,为了你们鲛人族,也为了我们空桑人,希望你能考虑一下结盟的事——眼下我们双方都无法单独和沧流帝国对抗。”
苏摩的脚步停在一道半塌的断墙边,没有回头。然而偶人仰起脸,看到了傀儡师空茫眼睛里闪过的奇异表情。沉默片刻,鲛人的少主终于还是低声笑了起来:“啊,原来你是来做说客的吗?这种大事,真岚皇太子不出面,却要你来说,真是让人觉得有点奇怪……他以为他算得精,可惜,有些事可能不在他预料内。”
“是我自己想说的,不关他的事。”白璎眼色也冷了下来,掩住了不快,继续道,“我们只要夺回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权利,你们也有你们一族千年来的夙愿——我们如今共同的敌人是冰族沧流帝国,相互之间不应该再敌对。若十万空桑人有重见天日之时,鲛人便可以重归碧落海。”
苏摩听着太子妃的劝导,眼眸微微一变,然而听到最后的话,忍不住冷笑起来:“千年夙愿?我们这个夙愿,还不就是开始于千年前你们空桑人灭亡海国的时候!帮你们复国?复国了的话,鸟尽弓藏,谁还保证你们能守约让我们回归碧落海。百年前冰族就是那样对我们许诺,可最后沧流帝国建国后又是怎么对待鲛人一族的?——用更暴烈残酷的奴役和镇压!我怎么能相信你们这些陆地上无耻的人类?!”
傀儡师霍然回头,厉声低喝。第一次,他空茫的眼睛里凝聚了常人才有的光彩,冷锐如针。
那已经不再是百年前白塔顶上少年男女之间的争论,而已经关乎两个国家和民族的兴亡——所有“人情”都不能再讲……何况,事到如今,又哪里还有人情可言。
“苏摩!真岚他不是那样的人。”白璎踏近了一步,抗声分辩,“他一直都对鲛人的遭遇抱有同情,努力想让星尊帝缔造的悲剧在他手里终止!我知道他的想法——你要相信他。”
“同情?谁要那种东西!”苏摩猛然冷笑,“好吧,就算是,百年前他就有能力做到了,那时候那个皇太子他在干吗?要等到沦落入无色城,才来示好求援,表示他的‘同情’?”
“那时候真岚没有实际上的权力。”空桑皇太子妃不懈地为了丈夫辩护,说起百年前的政局,“那时候青王把持了朝政,而诸王又钩心斗角,政令难行,弊端重重——他一个刚从北方归来的庶民皇子,又能做什么?”
“呵,舌灿莲花啊……”听到那样的话,傀儡师猛然再度冷笑,微微摇头看着她,眼里有不知道是讥讽还是不屑的光,“郡主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能言善辩?不是一和人说话,就会红了脸嗫嚅不敢答的吗?”
白璎正在极力分辩,然而听得那样的话,陡然心口一窒,说不出话来。
也许是因为生母早早扔下她不管,而继母又严苛,百年前的那个贵族女孩是那样的拘谨而腼腆。后来十五岁孤独地住到了高高的白塔顶上,更是步步小心、时时在意,生怕一个举止不当便会被训礼女官呵斥。虽然身份尊贵,却是胆小拘谨,对任何人都细声细气。连那个演傀儡戏的鲛童奴隶,在没有侍女在侧的时候,都可以对她说以下犯上的话。
然而,或许因为只有这个鲛人少年对她说的话比训礼女官有趣些,贵族女孩虽然每次都被气哭,却依然喜欢时不时私下找他玩和聊天——却不知道那个有着空茫眼睛的鲛童,在听着她声音的时候,是用什么样阴郁危险的心态来回答她,不放过任何刺人的机会。
就像刺猬竖起全身的刺,极尽刻毒和刁难,如果对方稍微流露一丝的不屑和恶意,就不顾一切地反击——然而那个贵族女孩只是被他说一句,就涨红脸结结巴巴,不懂如何反驳。到了第二天,照样要召鲛童来演傀儡戏,然后私下找他玩。
但是百年过后,什么都变了。
“你……那么,请你相信我。”无法让对方信服,白璎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一时间居然又有些结巴,“如果你不相信真岚,至少请相信我——我是真心想帮你们,也帮空桑。若真岚将来毁约,我便会不惜一切阻止他。”
那样的誓言,散入夜风里,让苏摩长久地沉默下去。
就算他不了解空桑皇太子的想法,但白璎的态度,百年前就已明了。如果说,在千万空桑人中,还能有令鲛人一族的敌意些微化解的,那便只有两人:当年为了维护鲛人不被屠杀而遭到驱逐的大将军西京,以及从伽蓝白塔绝顶跃下的皇太子妃白璎。
如今,这两个空桑人联袂对鲛人伸出言和之手。
“就算我相信你——你还敢相信我吗?”长久的沉默后,傀儡师忽然笑起来了,带着冷冷的讥讽,“就算定了契约,我也不是个守信的人,我天生就喜欢反复无常,背叛害人。而如果我再度食言,你也不能再用一死谢族人了。”
说着,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他回身,向着如意赌坊折返。
白璎站在路的中间,尚未想好如何回答,苏摩已经走了过去。街道很窄,他没有任何闪避,就笔直走了过来,交错而过,肩膀毫无阻碍地穿过冥灵空无的身体,头也不回。
“我愿意再信你一次。”忽然间,空桑太子妃开口了,声音坚定,“我信你不会毁约——如果这次我再输了,那也是我的命。”
带着偶人的傀儡师停了停脚步,却没有回头,冷笑道:“有胆气啊!你凭什么信?”
“就凭这个。”白璎低下眼帘,手忽然从袖中拂出。
一个细小的东西划破空气,击中他的肩膀。苏摩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摊开掌心,忽然间身子不易觉察地一震,仿佛那细小的东西击中了他的心脏,默不作声地迅速握紧了手心。
小偶人的表情陡然间也有些僵硬,低头看着主人的手,嘴巴紧抿成一线。苏摩再也不回答一句话,头也不回地折返如意赌坊,脸上隐隐有可怕的光芒,带着愤怒和杀气。修长苍白的手指用力握紧,用力地刺破自己的掌心肌肤——黑夜里,“嚓”的一声轻响,仿佛什么东西瞬间粉碎了。
细微的粉末,从傀儡师指缝间撒落,在黑沉如铁的夜里闪着珍珠质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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