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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透明的双翅和漆黑的羽翼在半空中交错,风声呼啸。同属于冥灵的双方没有相互招呼一声,就迅速地擦身而过。
“好多的鸟灵……难道桃源郡发生了惨祸?”看见了那云集的黑翼掠过,领队的蓝夏喃喃自语,手指扣紧了天马的缰绳,催加速度,“不好!会不会是皇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出了事?红鸢,我们得快些!”
然而,在蓝王转头时,却看到美丽的赤王兀自回头看着那群鸟灵掠过的方向,怔怔出神,脸上有奇异的表情。
“怎么了?”蓝夏诧异,询问道。
“蓝夏……你看到刚才那群鸟灵里受伤的那个了吗?”一直望到那群魔物呼啸着消失在黑夜里,红鸢才回过头,一边飞驰,一边喃喃问旁边的同僚,“很眼熟啊……应该是我们以前见过的。你认出它了吗?”
“我没留意。”蓝夏心里焦急,因为已经看到了地面上烧杀过后的惨景,“像谁?”
“白王。”红鸢咬紧了嘴唇,吐出两个字。
“什么?”蓝夏诧然回顾,看到赤王的脸色,知道她绝非说笑,“白王?你说的是先代白王寥,还是现在的太子妃白王璎?”
赤王低下了头,美艳的脸上有深思的表情:“都像。”
“天……”蓝王蓦然有些明白了,脱口低呼,“你是说,那魔物是……”
红鸢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头,就在这一刹那,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他们两人迅速勒马,带领一群冥灵战士无声无息落到了地上残破的庭院里。
那里,已经插满了乱箭的匾额上,写着几个金色大字:如意赌坊。
“好像就在这里了。”感觉到了皇太子殿下的气息,蓝夏心急如焚,来不及多想方才的话题,迅速跳下了马背。
走离那个纯白色的女子身侧,旋即就被无边无际的黑夜包围。
傀儡师默不作声地带着偶人在废墟中走着,穿过那些尚自奄奄燃烧的断墙残垣,微弱的火光映红他苍白的脸,空茫的眼睛里居然有近似于仇恨和恶毒的激烈情绪,不停闪电般掠过深碧色的眸子。
偶人本来“咔嗒咔嗒”地跟着主人走着,然而忽然停下了脚步,扯了扯苏摩手里的引线,直直抬起手来,指了指前方的路和远处的如意赌坊——走错方向了。
然而傀儡师根本没有理睬偶人,自顾自茫然走在废墟里,不停止的脚步,扯得阿诺一个踉跄飞出去。也许知道主人心情糟糕透顶,一直不听话的偶人连忙默不作声跟上去。
一道半倒的木栅栏挡在了面前。
然而那样不堪一击的屏障,却让鲛人少主怔怔地立住了脚步,空茫的眼睛穿过面前的栅栏,仿佛看到了极远极远的时空彼端。
时空彼端依然是一道木栅栏,仿佛一道闸门拦在记忆中。
结实的木头笼子背后,是一个年幼孩童惊恐无措的脸,躲在笼子一角,睁着深碧色的眼睛看外面一群围着的商贾模样的人,拼命把身子缩成一团——仿佛这样把身体尽力蜷曲起来,就能变成很小很小的一点,从眼前这充满铜臭和肮脏味的空间里消失。
然而外面粗壮的手伸进来,还是毫不费力地一把抓住了他,拎了出来,展示给客商:“你们看,不过四十岁!多么年幼,以后可以为你们赚很长时间的钱。”
“它后背上是什么东西?那么大的胎记——啊呀,肚子里是不是还长了瘤子?”有手伸过来,撕开它的衣服,审视,嫌恶地皱眉,“这种货怎么卖得出去?只能用来产珠,还要费力教会它织绡,太不划算。”
“喂喂,别走别走,价钱好商量——你再看看它的脸,保准是从未见过的漂亮!”货主急了,用力扳转孩童的脸,对着远去的客商叫卖。
那样的日子一直过了多少年……八十年?九十年?
叶城东市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木笼子就是他童年时候的家,以至于很久以来,他都认为这条常年不见日光,弥漫着臭味的街道就是世界的全部。这在被视为“物”的眼神打量里长大,最初的恐惧和惊慌变得麻木,仇恨和抵触却一日日滋长起来。仿佛有毒的藤蔓疯狂地纠缠着生长,包裹住孩子的心,扭曲着他的骨,密密麻麻地遮蔽了头顶的任何一丝光线。
经历了开膛破肚的痛、拆骨分腿的苦,死去活来。终有一日变成人形的他被人买去,诸般荼毒,只为榨取完鲛人孩子眼里的最后一滴泪。
然而,那时候仇恨之火长年累月的灼烤已经让心肺焦裂,任凭如何毒打和凌辱,再也没有一滴泪水从孩子阴鸷的眼里涌出。那一日,在更加疯狂的折磨过去以后,鲛人孩子依然咬烂了嘴唇都不肯哭一声。奄奄一息中,听到主人在一边商量着:不如干脆从这个不能产珠的鲛人孩子身上,挖出“凝碧珠”去卖钱吧?
就在那一刹那,他想也不想,抓起织绡用的银梭,刺入了自己的眼睛,扎破眼球——那些空桑人,再也不要想从他身上得到任何东西。永远、永远不要想!
其实,在变瞎之前,他的眼睛就从未看到过光。面前是完全的黑,和永无止境的夜。
直到后来,他辗转被卖入了青王府,又卷入宫廷阴谋,被送上伽蓝白塔顶上去执行那卑鄙的计划——到最后,终于从青王手里换回了自由,然而他却已付出了仅剩的最后的东西,从此一无所有。他没有尊严,也没有为人的准则,他什么都可以背叛,什么都可以出卖。
这所有的一切怎么能忘?怎么可能忘记?
那么多年的侮辱和损害,那么多族人被摧残和死去,他背负这样的血海深仇,去不顾一切地获得了强大的力量,难道回来并不能向那该遭天谴的一族复仇,反而要握住那些沾满鲛人血泪的手,和他们称兄道弟并肩作战?
他怎么能做到?怎么能做到?
傀儡师茫然站在废墟间,面对着那半倒的木栅栏,缓缓抬起手,握紧,一拳打在面前的木头上——瞬间,栅栏在可怖的力量下四分五裂。
然而苏摩的手却没有停,不间断地击在那些寸断的木头上,一拳,又一拳。直到整扇木栅栏都化为碎屑。
漫天飞扬的木屑中,傀儡师蓦然用流着血的手抵住了焦黑的地面,全身发抖地跪倒在废墟里。明珠的粉末终于一点点从紧握的指缝里漏尽,继而滴落的,是掌心沁出的殷红血珠。
夜风卷过来,腥臭而潮湿——宛如几百年前东市里那条阴暗铜臭的街道。
沉默。沉默中,忽然听到微微的“咔嗒”声走近,然后,有冰冰凉凉的东西抱住了他的脖子。偶人苏诺无声地将头颅靠在主人的颊上,一直阴暗的眼睛里,第一次换了了解而安慰的光芒,抱住苏摩的脖子。
傀儡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抱紧了自己的偶人。
那一瞬间,从来一直对立争斗着的奇异孪生兄弟之间,出现了罕见的谅解和体贴,仿佛相依为命般的亲密无间。
“阿诺。”许久,苏摩抱着偶人站了起来,有些虚弱地问,“你……真的喜欢那个鸟灵吗?”
“咔嗒”,偶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咧嘴微笑。
“好吧……就如你所愿。”抱着唯一的伙伴,傀儡师闭上眼睛苦笑起来,“等明日安顿好了复国军的事情,我们便去找她,好不好?”顿了顿,苏摩眼里又有茫然的光,喃喃低语,“和魔物为伴,倒是相配啊——其实我觉得那幽凰很古怪……似是哪里眼熟吧?”
阿诺无声地咧开了嘴,似是欢喜地抱紧主人,然而眼里却闪过了阴暗莫测的光。
站起的刹那间,傀儡师和偶人都是一怔。
应该是被方才木材破裂的声音惊动,冥灵女子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身侧,站在一丈外的街角,静静看着抱着偶人从地上站起的傀儡师。白色长发从她额头飘散下来,在血腥横溢的夜中无风自动,眼里因为方才看到的那一幕闪着说不出的神情。
看到白璎的那一刹那,阿诺脸上关切悲悯的神色忽然消失了,放开苏摩的脖子,“咔嗒”一声跳到了苏摩宽而平的肩膀上坐下,带着讥诮恶毒的表情看着前来的冥灵女子,又看看主人的脸上表情,隐约竟然有几分幸灾乐祸。
几百年了,无论幼时在东市、在奴隶主作坊,少年时在青王府、在伽蓝白塔神殿,青年时在中州、在四海游走,它的主人都是冷酷而孤独的人,从来未曾有方才那样的失态——很多时候,他心底连一丝一毫的软弱犹豫情绪都不曾有,更罔论方才崩溃般的愤怒和挣扎。
东市那样不见天日的生活,很多很多年来,他几乎都以为自己忘了……原来,并不曾忘记。仇恨就宛如蛊毒一样,深种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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