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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蕴藉?他怎么了?他能犯什么事儿,看着挺老实一个人啊!”
谢思顾挠挠头,回顾了一下账房先生陈蕴藉的样子。
“哎呀,我也不知道,我和娘亲从校场练武出来后就看到一大群官兵带走了人。
所以爹就叫我来找你喽,爹说反正这几日你也不上朝,就去看看呗,也别让外人冤枉了人,要是真出事了,该严惩就严惩。”
顾念谢说完又道:“我先回去洗洗,等我会儿,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这些事儿用不着你来管。”
谢思顾沉了沉脸,爹都来找他了,想来此事不简单,还是别让阿宵掺和进来,于是找了个借口支走她:
“哦,对了,你丫姐昨日宿在王府,就在云栖院,待会儿你就去陪着她在王府逛逛吧。”
果然,听到这话,顾念谢眼睛亮:
“真的?丫姐来了吗?那我去找她玩儿了,就不陪你了吧。”说完顾念谢砸吧砸吧嘴巴:
“诶呀,我得把奔奔也一块儿带过去,丫姐喜欢奔奔”顾念谢眉飞色舞边走边说。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着谢思顾道:
“对了哥,待会儿记得多带两个人,把谢立停带上,你不会武功,皇都衙门那群人讨嫌得很,你可别人被欺负了!”
谢思顾摇摇头,宠溺地看着顾念谢道:“知道了,瞎操心。”随后与百里子诃对视一笑。
“我记得那衙门的闻大人与阿年你似乎有些过节,还是我与你一块去吧。”
谢思顾听到百里子诃说道他与闻子民的事儿,不屑一笑:
“哼,那个老匹夫!我不就当年参了他一本吗?有必要记这么多年?真是麻雀肚子,小心眼!”
百里子诃沉默不言,想起当年谢思顾明明得了榜眼,一身才华,却被父皇随意招呼当了个礼部六品小官儿。
于是愤愤不平,一路靠着他那张惊世骇俗,能言善辩的铁嘴儿,一路将朝堂上所有他看不惯的官儿都骂了一遍,有的还不幸撞上他不高兴的时候,被参了几本。
啧啧,之后朝堂上被他说得不耐其烦,恰巧当年的礼部尚书告老还乡。
左右也是个事儿多但又没什么实权的官儿,手上没有实际力量,父皇也觉得他谢家翻不起什么浪花儿,所以任由一众不堪受辱大臣,逼不得已地推举他当上礼部尚书,他这才消停了几年。
而那闻子民便是其中被参的一人!
现在朝堂上怨恨阿年的人呀,可以说是从宫门口排到城门口去,可偏偏阿年没有把柄可捏,任命以来勤恳敬业,把礼部的事儿打理得无可挑剔。
父亲又是公功高甚伟一字并肩王,也没人敢动他。
哎,阿年这张嘴儿啊,也不知对他是好是坏。
“可是,你不担心沉珂吗?跟着我干什么。”谢思顾问道。
“阿年不是派人去找了吗?
此事暂时不着急,珂儿既然躲起来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到了。
我还是陪你去皇都衙门吧”
百里子诃耸耸肩回道。
“行吧,那我们去找我爹去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吧。”
说罢,谢思顾便拉着百里走向谢怀恩和顾宝儿的院子。
…
…
…
一连到了晌午,太阳真的晒到屁股了,龙染才醒来。
“嗯,舒服,睡得踏实。”
龙染可没有什么换床就睡不着的习惯,只要够安静,够温暖,哪怕说坟堆也不是不可以,当然她也不是没怎么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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