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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家小声抗议道:“不是打连庄吗?”
刘天瞪了他一眼,那人不做声了。刘天这一把的手气很好,起手飞机带翅膀,然后一个2一个A,最后一个空炸出完手里十六张扑克牌。
刘天关了两个春天,心情大好,嚷着叫牌桌上的另外两人把烟交出来。那两个人无奈互看一眼,抠抠搜搜半天,掏出身上皱巴巴的半包烟,被刘天一把夺过。
刘天随手递了根烟给朱海峰,那两人恨恨地盯了朱海峰一眼。
朱海峰识趣地婉拒,沉迷牌局的刘天没再理会他,很快切好牌,示意其他人摸牌。
林铄带着朱海峰等人去了另一个房间休息。
林铄给众人生了火堆,朱海峰和施清没有闲着,将整个楼层仔细检查了一遍。
虽然从前面院子看,整个二层小别墅并不大,但是内有玄机。朱海峰粗略估算,这幢别墅单层套内面积约三百多平,楼上楼下共有二十来个房间,基本被刘天等人劫掠一空。
为了方便起居,别墅主人在二楼也建造了
厨房和浴室,尤其是浴室,足足三十多平,复古式的浴池围挂朦胧剔透的纱幔,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上下纷飞。
朱海峰去关窗,才发现别墅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大型的花园,曲径通幽,直达景区的森林公园。
临窗远眺,公园内占地数顷的湖泊宛如一块不规则的翡翠玉石,镶嵌在湘西的苍翠山峦之间,蜿蜒消失在视野尽头。
施清捋了捋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半仰着头,微合上眼,感受着大自然的清新空气,轻柔微风吹过耳畔,有些微沉醉。
连日来亡命奔逃,不过短短两三日,她竟然觉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此刻,山间的风吹散连日来身上挥之不去的血腥,也不用提心吊胆从哪里突然蹿出一只丧尸,施清张开双臂拥抱着湘西的大好山川,竟然有片刻觉得不真实。
朱海峰看了眼施清清秀的侧脸,心里微微一动。
他跟着将目光远眺湖面,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眼花,仿佛看到倒映满山苍翠的湖面下,有一个长约四五米的巨大黑影一闪而过。
然而当朱海峰揉了揉眼,再定睛细看,那个黑影却消失了。只剩微风吹拂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施清问道:“你在看什么?”
朱海峰只当自己出现错觉,回答说:“没看什么,这里环境倒是挺好的,有钱人真懂得享受。”
施清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道:“这两天辛苦你了。”
朱海峰搔了
搔头,眉头不由自主皱了起来,他闻到了自己腋下发出难闻的气味——
那是汗臭糅杂着血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客气,我们是同学,互帮互助是应该的。”朱海峰掩饰尴尬地打开旁边的花洒,半晌,才有一滴水从莲蓬头滴落,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朱海峰道:“停水了。”
然而下一秒,暴雨一般的水流从花洒里喷了出来,朱海峰躲闪不及,大冬天的被淋了个透心凉。
随后,花洒里的水竟然冒起微微热气。
朱海峰伸手试了试水温,感受到了一丝温热。这个温度对于朱海峰和吴多林来说已经足够,但是天寒地冻,施清和王双双两个女孩显然受不了。
朱海峰关小水阀,施清伸手,温水从她的指尖流淌。
朱海峰道:“有点凉,不过我刚才看到了屋顶的太阳能热水器,到了晚上应该就可以洗了。”
回到房间,朱海峰招呼吴多林一起去冲了个澡,洗去连日来的疲惫酸胀,两人换上干净衣服,顿时感觉浑身舒爽。回来时,施清和王双双找到了几床崭新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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