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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尔等不及他的“我来”,身体里密密麻麻的瘙痒,像是很多小虫子在爬在咬,逼穴里仿佛灌入了很多空气,空虚得厉害。他娇蛮地将沈予槐推到在床上,双腿岔开跪在他身上,抓着他的阴茎胡乱的塞了个小头在逼穴里,便蛮力坐了下去。
“嗯啊~”
“呃!”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因为突然结合而带来的过电一样的酥麻而颤栗。
林尔像是没有理智的发情的动物一般,双手撑在沈予槐的腹肌上,就开始抬屁股扭腰骑乘起来。
“嗯……哈……”
骚肉被摩擦的感觉很舒爽,蜜道里的空气像是随着阴茎进出的动作被一点一点地排出去,那些让他又痒又疼的虫子也慢慢消失了,他微微仰着头,红唇轻启漫出沥水的软调。
沈予槐这一晚上受到的冲击一次比一次大,他紧紧盯着在他身上摇摇晃晃又浪又美的人,眼睛都有些发疼。青年的骑乘很没有序法,怎么痛快怎么来,舒服却也折磨人。
“宝宝,你太慢了。”沈予槐沙哑着嗓子说,似乎有些不耐。
他好像不知道怎么能让自己最快乐,只是单纯的想要消磨身体里的难受,进得不够深,速度也算不上快,大概将将够抚平药效给他带来的不快。但吃过大肉的沈予槐忍不了这种不咸不淡快潮,他扶着青年的腰,配合着对方骑乘的姿势在对方坐下之时猛往上顶。
“嗯啊~~”
林尔被这样的深顶带出的酸涩而软了腰肢,趴在沈予槐身上,气息不稳地轻喘。沈予槐趁机掰着林尔的两瓣白软的臀往两边分开,令穴口被打开些,更便于吞吐他的阴茎,顶胯向上猛插。
“啊啊…慢点,太快了……”
身体里的那根巨物气势汹汹又蛮横无理,像悍匪一样在他肉穴里攻略,穴肉像是被摩擦生了火星子,烫得林尔眼泪直流。
“宝宝,宝宝,好喜欢操你,你里面好舒服。”
沈予槐忍不住要说骚话,虽然每次说完他都自己先羞臊得红了脸,但还是情不自禁地要表达自己对青年的喜爱。
他亲着林尔的嘴巴,坐起身来,用力地往上顶,同时捧着林尔的臀部往下压。坐操的姿势让两人嵌合得无比深入,林尔几乎是在沈予槐起身的瞬间就到了高潮,仰着脖子吟叫。
“宝宝,你好敏感,流好多水。”沈予槐痴迷地盯着林尔的高潮脸,喜欢得颅内沸腾。
即便看过片子,沈予槐也是从学习的心态转变为嫌弃,他觉得里面那些男女高潮时叫声很矫揉造作,表情也挺难看。可这种画面发生在面前这个人身上时,他只觉得让他心动难止。
林尔像是在水深火热中挣扎,他只是想要治疗身体里让他难受的病因,并没有想要得到这么多,多到几乎将他掩没的安抚。大概已经不能称之为安抚了,而是一种杀人的利器,让他觉得一会儿被推向高高的云间,一会儿又被拽着无限下坠,失重感强烈得几近崩溃,他本能地求饶。
“停、停下,呜呜呜,受不了……”
进嘴的肉怎么可能吐出来,更何况还是一条素了多年初次尝荤的狼狗。
沈予槐眼里也有泪,激动的。青年的得皮肤白得几近透明,凸显着胸前两处晕红的奶尖成熟诱人。他发紧地盯着,兴奋得好像又要流鼻血,在青年再次呜咽着后仰高潮时张嘴将晕染绯红的乳胸含了进去。
“呜啊……别咬……”
纯情小狗第一次吃这么可爱的东西,收不住力地又嘬又咬,乳尖上传来的刺痛让林尔伸手去推他。
身心正被极大满足的沈小少爷不允许有人阻碍他品尝美味珍馐,抓着林尔的双手反剪在他腰后,一手控制着,另一只手揽着他后背往自己方向压,方便自己更透彻地吃他的胸。
两颗小奶子被沈予槐吃得红艳艳的,红肿鲜艳,涂满了口水,像是雨后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
沈予槐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满意又羞涩。
胯下的操干一直没停,他的大腿根都被林尔流出的淫水湿透。
林尔嗓子都叫哑了,发出的声音很可怜,脸上一副被操傻的婊样。沈予槐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像是某种植物的香气,眼里痴缠迷恋的情绪被他浓密的睫毛盖着。
“不要,不要!”
林尔忽然发出惊恐的尖叫,沈予槐以为他又要出现刚才那种反应,兴奋地猛顶,果不其然,林尔疯狂地抖动,穴里在喷水,与此肉棒也在射精,舒服得灵魂都出窍。
沈予槐把他压在床上狠插几十下后也在他屄穴里释放了一大股浓精。他正在射精的快感里爽着,腰腹忽然被一个温热的激流袭击,低头一看,那根软下来的肉棒竟然哗啦啦地溅出淡黄色的液体,将两人下体湿了个透。
“啊,宝宝!”
沈予槐激动地喊他,自尊心简直要被林尔捧上天。
之前听他那群狐朋狗友自吹给自己床伴操喷操尿多是多么厉害,他还觉得是在夸大其词,人又不是动物,哪能这么控制不住生理需求。可现在自己真正做到之后,他才深知这不是吹嘘,是真的能证明一个人的能力,他很厉害,他的宝宝也很棒。
他情难自已地一直亲他,在脸上到处亲。
林尔哼哼唧唧的,像是还没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沈予槐亲了好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拔出阴茎对着林尔轻哄着:“宝宝,等我先去锁个门。”
虽然他大哥今天有极大的可能不会留宿酒店,但难说他会不会因为别的什么事上来一趟,要是让他看到这个场景那就遭了,他宝宝还什么都没穿呢!
他起身刚穿上鞋,还来不及走,腰上就缠上了一双粉白的碧藕,拽着他不让他离开。
“你别走,别走……”
林尔在身后软软地求着。
“我不走,宝宝,我去锁个门就回来。”
沈予槐一边哄着一边抓着他的手要掰开,身后的人却以为他要丢下自己似的急切地整个人都缠了上来,哭唧唧地恳求:“不要,不要,我好难受,帮帮我。”
沈予槐转过身,看着又开始发浪的人又是惊讶又是心疼,同时也对那个给他下药的人渐生怒意。
林尔挂在他身上,胡乱的边亲边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一直治不好的难受。明明刚才这种难受已经没了,为什么现在又出来了,热、痒、疼,乱七八糟的。
他哭得崩溃。
“不哭,宝宝,不哭。别怕,我帮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沈予槐单手稳稳托着他的臀部,惊叹怀里来的人竟然这么轻,小宠物似的丝毫不费力就能稳稳托在怀里。
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脑袋深吻,堵住他可怜的哭腔,一点一点抚慰他的躁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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