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烙铁一样的硬杵再次插进软绵的肉穴,将往外流的淫水堵了回去。沈予槐托着他的臀部抛上抛下,阴茎贪婪饥渴地在糜红翻肿的肉穴里贯穿。
抱操的姿势在重力的加持下进得极其深,沈予槐感觉自己的快乐又达到一个新的高度,爽得他神经都脱轨。就这一晚上,他一个未成年人就将成年人的快乐体验了个通透,而且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惊喜等着他,光是想想就有种三天三夜都能不睡觉的精力充沛感。
虽然爽得意识溃散,但沈予槐仍不忘要去锁门,抱着林尔一边操一边往门口走。短短二三十步的距离,却整整走了十分钟。主要是怀里的人太敏感,走个四五步就高潮了,一高潮就控制不住的颤抖,媚肉绞得沈予槐走不了,在原地给他操安分了才能继续走。
好不容易锁了门,沈予槐没那个耐心再回卧室了,给人压墙上先操喷了一次后便就近在沙发上继续和喜欢的人做爱。
林尔被操得全身都盖着一层粉,很是迷人。他双手攥紧了被他汗渍湿透的沙发,发出干哑的淫叫。高潮太多次的身体不堪负荷,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窒息快感杀死了,可是情欲还在身体里恶劣地叫嚣着。
沈予槐进攻得很凶,像是要把卵蛋都塞进湿软的肉穴里。腰胯很有劲,撞得林尔屁股啪啪作响,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啊哈,我不要了……”
肉茎已经射空,干滞得疼痛,林尔在短暂的清醒里无比痛恨给他下药的林成磊,也无比厌恶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为什么遇到这种事情的会是他,明明他从来都是安安分分与人为善,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
他不知道这个一直叫他宝宝的人是谁,声音很年轻,不像是沈云谚的。但是无论是谁,他都接受不了,即便对方在另一种程度上也是在帮他,可对他来说,终归是在侵犯他。
他在说不要,可是他那里又咬得自己好紧好谄媚,让沈予槐爽得全身发麻。
“宝宝,别怕,我、我会帮你,等药效过了,就好了。”
他一边亲吻他一边说,跟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似的猛干。
沈予槐第三次射精时,林尔因为极致的快感爽得晕了过去,身体却还在本能的抽搐,像是在四处蹦零件的机器。
沈予槐只歇了两分钟就精力满满,明明一直在出力,每次做过却更加神采奕奕,像是把林尔的精气神都吸到了自己身体里。
他终于能抱着林尔去浴室洗澡,林尔这次晕的有些久,但在清洗中途醒来时还是发情的状态,两人在浴室做了一次,出来后再做了一次,林尔身体里的药效才被差不多化解,人已经脱力得头发丝都动不了。
但是沈予槐很兴奋,睡不着,他抱着香香软软的人心潮澎湃,开始演练着等人醒了他要说些什么。
一定要问到他的名字,还要问他有没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不管有没有,他们两个发生了这么亲密的事,他都得负责。要跟他好好介绍自己,告诉他自己一直在找他,不知道他还记不得自己。
沈予槐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和青年见面的场景,至今还很心动。
第8章初遇
那天天气不大好,阴沉沉的下着小雨。
他初中毕业,期末考七科成绩一共不到二百五,气得他那个在军队当了几年兵的爹痛揍了他一顿。叛逆期的少年狂躁易怒,不服管教,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要风得风要雨有雨的娇惯小少爷本以为自己跑出家不到两个小时,他那爱孙如命的爷爷奶奶就会让人出来找他,哄他回家,没想到都到深夜十点了,恁是没有,小少爷又冷又饿,蹲在角落生闷气。
冷雨从他出门时的毛毛细雨到现在的瓢泼大雨,他身上几乎已经湿透,从八点的早饭之后没有吃过一口东西。
青春期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去找朋友接济,更不允许他回家认错,但向来娇生惯养的他哪里忍受得了这点小苦难,他蹲在一处闭店的有雨檐的门口,双手抱腿,望着外面密如丝线的大雨,觉得很委屈。
他把下半张脸埋在膝盖里,湿漉漉的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合在额头,露出一双倔强却憋屈的双眼,眼眶肉眼可见的泛红。
夜色越来越深,周边的门店一家一家地熄灯,飞驰在马路上的车辆也逐渐减少。沈予槐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蹲了多久,只觉得身上冷得发抖,腿也麻痹无知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像是灌了铅,困顿疲惫感铺天盖地地席卷意识。
忽地面前的光更暗了几分,他眯了眯眼,在视线清晰几分后看到一双被黑色长裤包裹的细直长腿。僵硬地慢慢的抬头,一个清瘦的少年的轮廓落入眼眸,但视线太暗,并未能看清对方的长相,只是在对方开口的一瞬,有种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山风的感觉。
“没有伞么?”
沈予槐只是直直地、带着些防备地看着他。
“你家住哪儿,小朋友,我送你——”
“你叫谁小朋友呢!”沈予槐因为这个称呼不满地蹭地站起来,但因为猝然的缺氧晕眩而差点踉跄摔倒,对面的人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
沈予槐站稳后,立马不厌烦地甩开了他的手,目带凶光地瞪他。
对于他的恶劣态度对方却一点也不恼,而是带着淡淡的温和的笑容看着他,像是对待万事万物都极具包容心的神佛一般。
沈予槐蓦地一愣。
面前的人有一张非常恬静淡雅的脸,像是生长在避世桃源里一株寻常却又引人驻足观赏的植物。
对方跟他差不多高,皮肤很白,嘴巴小小的,右脸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眼眸里盛着温柔的善意,让人跟他对视着就忍不住心境沉静。
“跟家里人吵架了么?”嗓音也是温温柔柔的,像是一湖碧水漾起的涟漪:“不想回家?”
沈予槐被他这么看着,莫名地就脸红,咳了一声撇开视线,样装着冷酷“嗯”了一声。
对方轻轻点头,换了个方位和他并排站着,语气听不出喜怒:“我也不想回那儿。”
沈予槐不动声色地瞥了旁边一眼,似是随口一问:“为什么?”
对方望着面前的大雨,似乎陷入某种沉思,好久以后才轻轻回了句:“不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什么?他爸?他妈?还是别的谁?
沈予槐胡乱猜测着,很异常地想要知道原因,即便旁边这个人对他来说很陌生。
他微微侧头去看他,对方只是很平静地望着没有焦点的前面,面上不喜不怒,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沈予槐就是没由来的觉得他很忧伤。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肚子猝不及防地咕咕两声,很响,在嘈杂的雨声种都能清晰听见。旁边的人偏过头来看他,他瞬间红了脸,撇过头,想假装无事发生。
尴尬死了,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给。”
他正烦,旁边的人忽然开了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夜茴是总裁秘书,也是隐秘的总裁夫人。她的工作就是泡泡咖啡,接接电话,养养锦鲤,看似是顾景承众多秘书里最闲的一个。老板在吃饭,老板在开会,老板在冲凉问她准知道。影视传...
岑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贺晏驰的车。 贺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豪门世家+青梅竹马,尘封往事+破镜重圆齐妩京城程家四小姐,程家四代以来第一位小姑娘,程家所有人都将她捧在手心,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成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京城大小姐,可惜她却是出了名的京城小霸王,搅得京城翻天覆地,连位高权重的老爷子也拿她没办法。裴慕舟京城裴家大少爷,从小由裴家老爷子按照继承人培养,离经叛道...
我扶持太子当上皇帝后,却被打入冷宫,等蛮子攻进来时,他带着两百多个妃嫔出逃,留我被蛮子侮辱,跳下城楼自杀。等我重生归来,众目睽睽之下选了残废的三皇子,惹的太子发疯,这一世,我必定会为自己挑选一个新夫君,为国家挑选一个明主。...
心狠手辣美强惨疯狗皇帝攻×温润如玉白切黑病弱美人受所有人都以为沈惟舟拿的是主角剧本,直到另一个人的出现,大家恍然冷血无情的花瓶美人怎么能当主角,真正的主角就该是小师弟那样,多智近妖,心怀苍生,敢为天下先。你占了阳儿十几年的尊荣,也该还了。师兄中了毒,需要你的血。沈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抱歉不小心毁了你的经脉,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能做到的都会满足。宗门现在还不能有大的波折,你盛师弟毕竟还小,你就替他去给那君王请罪吧。一身武功尽废,身中奇毒命不久矣,养恩尽数还清,甚至宗门还倒欠他的。沈惟舟想了想,欣然接受了替小师弟赴死的要求。好。不是很想死,但也不是很想活,去看看传说中青面獠牙的暴君长什么样也不是坏事。唯一出了点变故的是,他身边多了一个阴阳怪气的系统,和一堆热衷于剧透和吐槽的弹幕。—系统一开始打个商量,你把我送到主角那怎么样?系统后来去他妈的主角一群傻逼吃饱了撑的天天来招惹我的崽!!!都给我爬!!!系统气急败坏JPG—秦随站在高台之上,入目所及是山河盛景,万民叩仰。帝王摘下冠冕,暗金纹玄衣闪着粼粼微光,眼中是毫无掩饰的张扬野望。你认命吗?身侧的人与天子并肩而立,眼底映入一盘已经到了死局的棋,还有无数暴秦将覆的弹幕。从未。把被转移的奇毒悉数奉还,一剑斩了毁他经脉的气海,拿回天命之子手中属于他的东西这次再也没有所谓的炮灰来给他们当垫脚石,天下众生也终于不再是棋盘上无关紧要的棋子。我洞悉结局,但那又怎样?我偏要逆天改命,要掀了这棋,要毁了这局,要天下众生不再是芸芸尘埃,要所有人都不为命运所束缚,生在这世间,走自己想走的路。我知将死,仍愿赴死,如此而已。感情小剧场人人都知道王宫里有一个美人。身着绝艳红衣的美人儿柔弱温顺,身体欠佳,时常眉头微蹙,咳得眼角泛红。大家都看到过暴君箍住美人儿细白的手腕把人拖回了寝宫,人们纷纷感慨美人薄命,只是他们不知道对所有人阴晴不定的狠戾君王只对着那一个人温声软语,也只在那一个人面前悄悄红了耳垂,他脾气不好,可若是沈惟舟要杀人放火,他一定在后边给他递刀子,然后再来一句别伤到自己。那要是我想造反呢?可。秦随微微垂眸,把下巴靠在那人的颈窝,努力收敛起满身的戾气,只要你在我身边。以日月为鉴,以天地为媒,以山河为聘。我要你我问心无愧,我要你我经年不悔,我要你我青史留名。全架空,私设如山,请勿考究。1v1强强HE,本书主角非原主角,大家各有立场有兴趣的话可以收藏一下作者专栏,没兴趣的话看看预收吧。两个都有就贴贴з」∠...
西游我,蝎子精,职场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