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志强已经又闭上眼了,好像又要睡过去了。程知节看得真真儿的,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头,一下一下地,在自己手腕内侧轻轻蹭着。那儿有道旧伤疤呢,是去年冬天他给方志强挡刀落下的。
车轱辘轧过坑坑洼洼的地儿,车身“哐当”一下震得厉害。
方志强的手就这么滑下来了,正好落在程知节的大腿上。
他俩一下子都僵住了。
可是谁也没挪开。
风扇“嗡嗡嗡”地转着,车厢里又闷又热,难受得很。
远远地,县城的影子在山雾里头若有若无的,车站的站牌就像个不吭声的界碑似的,在那儿静静等着他们来呢。
就在这辆又破又颠的大巴上,有些东西啊,早就偷偷地越过界线了。
大巴车在颠簸当中慢慢开进了县城车站,那锈迹斑斑的车门“嗤啦”一声开了,就好像把这一路积攒的闷热和沉默都给放出去了。
外面是傍晚时候凉飕飕的风,还带着尘土和小吃摊飘来的油烟味儿,直往脸上扑,就像另一个世界的气息似的。
方志强先站起来了,动作很灵便地跨过横躺竖卧的行李和伸着的腿,第一个跳下了车。
他站在站台边上,深深地吸了口气,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夕阳被云彩挡住了,就剩下几缕暗红色的光,洒在车站那坑洼不平的水泥墙上。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笑。这可是他头一回一个人来到县城呢,没有老爸的咒骂声,老妈的哭泣声也听不到了,更没有那扇老是锁着的门。
自由啊,原来还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呢。
程知节在他后面下了车,不过脚步明显慢了不少。
他的眼睛就像黏在方志强背上一样,瞅着方志强伸开双臂,就好像要把整个黄昏都抱在怀里似的。
就在这一下下的,程知节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路上的不安、憋闷、忍耐,好像都没白受。
但是呢,马上就有一股说不出的害怕冒了出来。他担心这自由的时间太短了,怕这小伙子一旦开始新的生活,就再也用不着他了。
“志强。”他轻轻叫了一声,声音被风一吹都有点抖了。
方志强回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问道:“咋啦?”
程知节往前挪了几步,喉咙动了动。
他心里有好多话想说,想留下点啥,哪怕就那么一点点痕迹也好。
可话到了嘴边,就只剩下最直接的想法了。
他冷不丁伸手抓住方志强的手腕,把人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声音低得就像在小声嘀咕:“亲我一下。”
方志强愣了一下,眼睫毛抖了抖,像是没听明白。
“就一下。”程知节又重复了一遍,眼睛直勾勾地瞅着他,说:“就当是……送送你呗。”
方志强瞧着他,眼神先是满是疑惑,接着就明白了过来,慢慢又变得有些复杂。
他想把手抽回来,结果被攥得更紧了。
他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别瞎折腾了,我得去学校报名呢,去晚了人家就关门了。”
“我知道啊。”程知节不但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用劲了,“可是这一分开,谁能知道啥时候才能再见面呢?你去了新学校,认识新的朋友,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到那时候,你还能想起我不?”
他说得特别轻,就跟自己跟自己嘀咕似的,但是每个字都像砸在方志强的心上一样。
方志强耷拉着眼皮,瞅着他俩交叠在一起的手。
程知节的手挺粗糙的,手指的关节看得很清楚,手心里还有没干的汗呢。
这双手啊,以前给他挡过刀,在雨夜的时候把他从泥地里拽起来过,在网吧通宵之后还悄悄把外套披他肩膀上呢。
他当然记得啊。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可就是因为记得太清楚了,他才不敢轻易给个回应。
他怕自己要是开了这个口,就变得贪得无厌了;怕自己要是靠近了,就再也没法从这个人的眼睛里走出来了。
“我不想那些以后的事儿。”他终于说话了,声音很平静,“我现在就想好好读书,好好活着。”哥,你懂不?”
程知节心里明镜儿似的。他能不懂吗?可懂是懂啊,心里头还是疼得慌。
他把手撒开了,往后退了小半步,嘴角往上翘了翘,那笑啊,牵强得自己瞅着都难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苏渺是一个无情分奴,通关后就会删除游戏因为策划的不做人,苏渺和几个男主说再见后,一怒之下删了最爱的攻略游戏苏渺意外去世后,被拉进了三千世界中做炮灰任务然而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被迫陷入修罗场的苏渺表示这个时候要装傻...
(HP哈利波特德拉科性转哈德cp傲娇大小姐无穿越无系统纯爱无刀全程甜文霍格沃兹轻小说男女皆可看欧)什么?原来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傲娇大小姐?简直不敢相信!爸爸,你当初为什么要娶妈妈呢?小波特好奇地问道。哈利波特调皮地笑了笑,顺势戏谑道因为傲娇的妈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啊!明明马尔福大小姐...
犬系x佛系,最好的止咬器是老婆的手。戴止咬器的叛逆修狗x拉二胡的白切黑菩萨A很凶,叛逆恶犬B很佛,活菩萨靳原x荀风doi→idoA恋B你干净的气息胜过一切好闻的味道1本文设定ABdoi会痛,每次。2攻是真的叛逆,不懂事没礼貌脾气差,早熟色批,驰名双标。3受情感缺失,思维方式不正常。...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