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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眠不自觉地嘤咛一声,旋即又意识到这太不对劲,及时收声,却听见傅厌辞发出一声讥诮的笑。
他笑时眉眼格外清越好看,却也无比冷淡。
“别出声。”傅厌辞沉声道,专注地看着她。
沈岁眠潮热的呼吸打湿了他的手掌,她刚刚出声时,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划过他掌心,同样卷过一点湿意。
是她的舌尖。
傅厌辞这才慢慢开始打量被自己困在身下的少女。
他的眼神自她被揉得通红的脸庞一路向下,来到她锁骨下。
宽大的寝衣在方才的一点混乱里被扯开不少,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底下未着片缕,从他的角度看去,入眼是大片活色生香的少女春光,形状优美,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沈岁眠感觉自己仿佛被他的目光剥了个干净。
可明明傅厌辞一个字也没说。
他的掌心干燥宽大,指节修长分明,带着好闻的气息,同样也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光是一两根手指,就能轻而易举塞满她的口腔,堵得她说不出任何话来。
“外院的嬷嬷没说错,的确是个尤物。”
那为她验身的嬷嬷?
沈岁眠心中快速划过了什么,却一时之间没有捉住。
沈岁眠快要被闷死了,忍不住在他身下挣扎弹动起来。
她的手挥舞中不慎打在傅厌辞的身上,一不留神却碰到了什么坚硬之物。
手指别到了,有些疼,沈岁眠倒吸一口凉气。
耳畔听见傅厌辞闷哼一声,看她的眼神几乎是瞬间就变了,凶狠得像下一刻就要咬死她一样。
“你……”
怎么了?沈岁眠皱眉,真奇怪,不是说傅厌辞是个文弱书生么?这人大晚上的,身上竟然还带暗器。
看样子,不止皇城司使不好当,首辅大人也不好当啊。
“安分点。”
傅厌辞惜字如金,空出的另一只手将她两只手掌擒住,抓在一起。
这样一来,两人靠得更近了。
他的眼睛深若寒潭,像艳鬼,却又像是高高悬挂的星辰,连身上杂宝云纹的衣料在寒夜里泛出贵重的光。
“唔唔……”
沈岁眠出不了声,眼里很快就憋出来一团泪花。
她这才发现,傅厌辞正盯着她的胸前衣襟处,视线凝滞——
她的锁骨上生了一颗殷红小痣,如今傅厌辞正是视线灼灼地看着那里,本该是极为不雅的姿势与动作,由他做来却像是端详一件珍贵的宝物。
他抿着的唇,薄而润泽,在一片暗色里红得妖冶,看起来十分好亲。
她甚至能感觉到傅厌辞浑身紧绷着,衣料下微微偾张的肌肉,蓄势待发。
沈岁眠气极了,她还没来得及引诱他呢!怎么他反而还过来诱惑她?!
下一刻,傅厌辞松开了对她双手的桎梏,沈岁眠也不敢随意乱动了。
但傅厌辞却松了她的腰带,揽过她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又朝堆在一处的锦被里按了按,喉间溢出一声性感的笑音。
纵然男色在前,沈岁眠心里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稍稍判断了一下,如今的情形是她衣衫凌乱不堪,脸因为被他按着嘴巴不知道憋得多红,眼里还包着两汪没出息的眼泪。
而傅厌辞浑身上下穿戴一丝不苟,连衣领都严丝合缝地扣着,仍旧矜贵从容。
这暗示意味太浓了,傅厌辞难道打算今夜把她给……
沈岁眠自然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柔弱不堪地被傅厌辞掌控于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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