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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水扑洒过的模样真素净又朝气,唇瓣却是红的——
也会是草莓味的吗?
“如果我说……”菅原孝支看不下去了,他侧过脸,抿掉了嘴唇上的水珠,“我想要亲你,你会觉得不合时宜吗?”
话音刚落,菅原孝支松了脚上的劲,把自己越来越发热的头扎进水里。
河村麻枝还在消化他话里的内容,就见到他躲到了水面以下。
本来还挺害羞的,看到他那局促的样子忍不住好笑。
于是她跟着沉下去,在她的注视中,菅原孝支慢慢憋红了脸。
在海中只能感受到一片静谧,交换的是彼此朦胧的眼神,河村麻枝慢慢把手伸过去。
菅原孝支牵住了。
他的掌心很热,海水很凉,过一会儿好像也没那么凉了。
阳光透下来,一切事物都是折射的抽象画,将颤动的睫毛画作掀起龙卷风的蝴蝶翅膀。
唇缝间冒出捣乱的小气泡,呼吸被占据了七秒。
没有感受到风,可是夏天已经降临了。
正如初吻躲藏在安静的海水里。
17|8分音符
河村麻枝告诉中岛朋音自己的初吻交出去之后,中岛朋音在电话那头表达了至少五分钟的愤怒。
硬生生把河村麻枝躁动的心骂麻木了。
为了保护自己的耳膜,她只好挂掉了电话。
早在半小时之前就已经和菅原孝支说了晚安,可是她怎么也睡不着。
乙女游戏里都说亲吻是甜丝丝的,可才不过半天,她已经记不清菅原孝支嘴唇的味道了。
如果一定要形容——河村麻枝上岸之后舔了两口嘴巴,全是海水的咸味。
可恶。
好想再试一次。
人这一辈子总有几个讨厌的场所和害怕的存在。
对于河村麻枝来说,牙医诊所,这个词简直听到就要落泪。
要不是菅原孝支架着她,早在进门那一秒河村麻枝就软倒了。
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上了座,接下来全程就只有头顶明晃晃的灯和牙医的口罩。
等到蛀牙都被清理好,补上了缺口之后,河村麻枝只剩半口气了。
走出牙医诊所,绕到旁边的小巷里,河村麻枝才放松下来,由心的祈祷:“再也不要补牙了。”
说着说着,从包里捞出一块糖。
菅原孝支眼疾手快地截了过来,直接往自己的嘴巴里一塞。
河村麻枝:“阿菅和牙医一样冷酷……”
吃不了糖,河村麻枝只能喝水咽下嘴里似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
紧接着她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巴。因为长时间的张开动作嘴唇都裂开了。
菅原孝支看她搞怪的表情,不由笑出声。
瞪了他一眼,河村麻枝把水杯塞到他手里,又从包里掏出润唇膏随便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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