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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做好饭又过了一个小时,才把饭菜端到二楼主卧门口。
门从里面打开。
秦牧琛穿着浴袍,直接把吃的端了进去,门又被关上。
再一次被搓磨,虞恩有气无力的靠在床头,一口接一口吃下秦牧琛喂过来的食物。
秦牧琛很满意她的听话。
非常耐心的伺候她吃完了饭,又拿纸巾温柔的帮她擦了擦嘴。
吃过饭,虞恩又睡了一觉,这次秦牧琛没再折腾她。
只是安静的躺在旁边,把她搂在怀里,近乎痴迷的望着她,感受着她的气息。
他知道,哪怕这会儿自已想做什么,虞恩也不会拒绝他。
但是他也清楚,现在的虞恩真的是经不起自已捣腾了。
虞恩再次睁眼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屋里开着温暖明亮的灯光,秦牧琛穿着整齐的坐在床前,眼神温柔的能滴水。
他上身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把他整个人衬的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和。
头发梳的整齐利落,胡须也被剃的干净。
英俊白皙的脸庞浮现着从容的笑意,阳光又有活力。
虞恩看着这样的秦牧琛有片刻的失神。
秦牧琛的样貌、身材、智商都是无可挑剔的,家世更是顶尖中的顶尖。
她不明白,外在条件这么优秀的人,性格为什么会如此恶劣。
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只要他愿意,多少名门千金任他挑选,多的是人前仆后继的捧着他。
可他就跟中了邪似的,铁了心的纠缠不愿意的自已。
当初两人在一起的那一年中,虞恩也问过秦牧琛这个问题。
为什么非自已不可。
是不是因为自已拒绝了他,贪新鲜,为了好玩,才故意这么做。
秦牧琛只是牵着她的手,虔诚而坚定的直视她的双眸。
“恩恩姐,我爱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我自已也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就是爱上了,而且无可救药,无法自拔。”
虞恩到现在都记得他的那个眼神。
深情、炽热、真诚,还夹杂着一股不计后果的决心。
烫的她心一颤。
……
虞恩这一觉睡的很长,醒来后感觉身上的疼痛感缓解了不少,心里还有点纳闷。
明明睡觉前身上还疼的厉害,动都不能动,怎么睡一觉就恢复了那么多。
没等她继续想,下一秒疑团就解开了。
秦牧琛把她扶起来,把枕头放在她身后垫着。
笑呵呵的解释说自已一直在旁边照看着她,给她上了两次药。
边说边把快用完的药管拿起来给她看。
“就是这个,这药起效快,晚上再敷一次,明天就会彻底好了。”
他说的殷切,扬着药管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希望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
可他好像忘记了一点,自已身上的这些伤都是他弄上去的。
虞恩瞟了眼那跟小拇指差不多大小的药管,心里顿时了然。
秦牧琛年轻气盛,在这种事情上经常没轻没重。
尤其是脾气上来的时候,更是下手没数。
以前就弄伤过虞恩很多次。
后来殷柔给她用了一种药,那药是进口的,价格不必说,而且容量只有一点点。
按照虞恩身上伤口的面积,一管也只够用个一两次。
托秦牧琛的福,虞恩之前用过几次,效果确实好。
可她并不会对秦牧琛心存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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