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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当天,猝不及防地被告知变更了结婚对象,反正都是联姻,是兄是弟,无关紧要。
但是,为什麽在她已经答应搬过来的情况下,还要随便处理她的私人物品。
她不知道是谁授意的,在搬东西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问过她的意见,甚至连通知都省去了。
反倒是她自己让人送过来的那些东西,还规规矩矩地放在地上。
看着那些挂在衣橱里一尘不染的男装,秦映夏没来由地又一通火,她想知道许廷州对于这件事知不知情。
奈何早在七年前,她就已经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删得一干二净。
更何况过了这麽多年,谁知道他换没换手机号。
秦映夏怒火中烧,有火无处发泄。
她就站在原地,做了很多个深呼吸。
稍微冷静下来些,秦映夏提步走过去,擡起那个不大不小的箱子返回卧室,从里边将那些她每天所必须的香氛拿出来,按照自己的习惯摆放在各个角落。
没多久,卧室里充斥着她所熟悉的味道。
这个味道让她心神平静。
——
华灯初上,夜色渐浓。
零度会所里,一个热闹的包厢内,有男有女,有说有笑。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今天晚上必须找个全浦西最高档的地方,祝贺廷少新婚快乐!”
闻言,许廷州擡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是晚上七点。
也不知道秦映夏过没过去,既然老爷子执意让他们住在一起交流感情,那他就配合表演,不回家怎麽交流感情。
还有所谓的让阿姨照顾,话说得好听,但本质上就是一个眼线。
对于这些,许廷州不置可否。
虽然他们谈过,也不太体面地分了手,但要是让秦映夏一个女人承受这些,那他也忒不是东西了。
顷刻间,他听到有人私语:“现在在的不就是全浦西最高档的会所了吗。”
许廷州不甚在意,伸长了胳膊将燃完半截的烟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
那人见状,以为他已经想好了地方,便问:“廷少,咱们去哪吃?”
许廷州默不作声斜了他一眼,捞起真皮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懒洋洋地说道:“有事儿,先走了。”
夜幕下的浦西,霓虹闪烁,仿佛一颗颗闪亮的繁星镶嵌在浩瀚无垠的天际。路边奢华名店的橱窗里,每一束耀眼的光线都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浦江两岸流光溢彩,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里映衬出一个又一个奢华而迷离的梦境。
“今天晚上跟蓝格这麽重要的局你真不去?”电话那边的人问。
川流不息的公路上,昏暗的车厢里,许廷州坐在驾驶位右手搭着方向盘,左手轻轻搭在外面,深邃的眼底眸光晦涩不明。
“有事儿,你去就行。”语气不容置疑。
“……行,我去。”
废话一句没有,许廷州挂了电话。
一路绿灯,许廷州轻车熟路地将车停在帕西名邸的地库。
他自己在这边也有房子,甚至跟老爷子送他们的那套是一栋,他的那套楼层要更高一些。
这边地段绝佳,周围是各大商圈,也代表了权势和地位。
许廷州拿上副驾驶的外套,下车,将车子落锁,走到电梯间,按了上行的按键。
电梯门开,他提步走进去,按楼层的时候纤长的手指在37的按键上有片刻的停顿,反应过来後,手指下移按了33的按钮。
到了门口,许廷州输入密码,门开,他在玄关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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