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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视一眼,不见秦映夏的身影,只有阿姨在厨房收拾。
似是见他回来,阿姨匆匆从厨房出来迎接,将皮鞋摆放整齐,接过他臂弯的西装外套,“太太刚吃过饭在房间休息,先生吃过饭了吗?”
原来秦映夏已经过来了。
听到秦映夏已经吃过并没有等他,不知道她们是怎麽说的,既然如此,许廷州也没让阿姨太过为难,漫不经心地说:“哦,我吃过了。”
此时,房间里,秦映夏正在按照自己的习惯重新收拾房间。
听到门外的动静,她猛然站起身,打算跟许廷州说道说道,毕竟她刚刚的火还没下去。
秦映夏理了理头发,推开房门,在见到许廷州的瞬间,脸上立刻浮出一个笑脸:“廷州回来啦。”
话音同样传到她的耳朵里,秦映夏不禁在心里翻自己一个白眼。
声音甜美又温婉,惹得许廷州打了个颤。
秦映夏何时这样跟他说过话。
眼瞅着秦映夏走到他的身边,白皙纤细的手指挎上他的胳膊,俨然一副迎接丈夫回家的好妻子形象。
“你来,我有话对你说。”
阿姨笑呵呵地都看在眼里,旋即回到厨房,没再打扰他们小两口。
秦映夏挽着许廷州回到他们的卧室。
门刚关上,秦映夏立刻嫌弃地甩开了他。
许廷州耻笑一声,解了袖扣,挖苦她:“怎麽不装了?”
秦映夏环着双臂,瞪他一眼,没理会他这个问题,而是朝着房间里的布局和物品,擡了擡下巴:“这事你知不知道?”
许廷州往卧室里看了眼,所有的物品应有尽有。
不过这些在刚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但是房间里却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这个味道有点让他放松。
再着眼一看,应该是各处摆着的香薰。
虽然不知道,但并不意外,不然老爷子也不可能让他们尽快搬进来。
许廷州收了目光,擡腿往里走,漫不经心地回答:“不知道。”
秦映夏气结,他散漫的态度让他话的可信度大打折扣。
她食指指着他的鼻尖,咬牙切齿,像是威胁:“你最好是真的不知道,不然……”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许廷州擡起食指,将她的手指压下,打断她的话:“不然你能怎麽样?再说,就算我知道,我怎麽告诉你,昨天让你加微信,你又不加,怪我?”
见她气鼓鼓的,许廷州更想逗她:“今天你回来,不也没告诉我吗,还不等我吃饭,扯平了。”
好像还是他大人有大量。
秦映夏更生气了,她双手叉腰,“谁知道你在外边怎麽逍遥自在,用得着我等你吃饭?”
许廷州轻呵一声。
不屑与她辩解,走去那边沙发坐下。
沙发旁边的圆桌上摆着一瓶无火香薰,透明的玻璃瓶,里边放着一片白松叶子,几个松果,插了三根藤条。
离得近了味道更加清晰。
不同于他用过的任何一款香水,那是一种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木质香味。
秦映夏心里窝火,但眼下还有另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
她走过去,见许廷州仰躺在沙发上,半条腿垂落,搭在地上,她踢踢许廷州的脚,苦恼道:“诶,我们今晚怎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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