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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竹京蓦然勾唇一笑,意味深长:“你都住我隔壁,我还不能见见邻居?”
任舒映嗤笑出声,
原来白日里在後院听到丫鬟讨论的王爷就是他,不过谁和他一墙之隔?她就暂住一日罢了。
就在她不欲多言,啓口要赶人时,扶鸾叩响了她的房门,一道闷声至外传入:“公主,热水打好了……”
听到此,她情急之下,力气骤然变大,手攥在孤竹京手臂上,压低嗓音警告“你现在待会屏风後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孤竹京尚未反应过来,那公主已急匆匆出了寝房,扶鸾抱起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径直到浴房:“公主,外头出事了,据说是府中出了盗贼!”
“盗贼?!”
扶鸾观公主惊状,以为是在担忧府中家丁会擅闯进来,又告诉她方才安排的事说出来:“正是,还盗的是城主书房的东西,见他们大张旗鼓的找盗贼,许是什麽贵重之物。
扶鸾一面将水倾尽,复答:“公主您不必担心,安心在此沐浴,外面都已是和亲队的待从围守,他们不敢过来的。”
“……”
她担心的是这个吗?而是孤竹京还这此处。
沉默片刻,任舒映伸手凫水:“扶鸾,这个水有些凉,你再去加一桶吧。”
扶鸾先是一顿,应声而起:“好。”
趁着被她人支走,任舒映绕回去看着躲在屏风处默默不言的人。
“你还不走?”
孤竹京摆出无奈之色,伸手指着自己腿道:“走不了,我受伤了,你看都出血了。”
顺着视线,孤竹京摸了一把,当真有血迹。
任舒映宕机一瞬,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看着他:“莫非外面所说的盗贼就是你?!”
对方淡然一笑,对此话不置可否。
任舒映急了,他要干嘛去与她何干?偏偏要躲在这里,要是被人发现,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你的院不就一墙之隔?为何莫名躲到我这里?!”
就在她以为是孤竹京故意而为之时,他悠悠答:“我就是受伤了才翻不了墙,而且外面都是人,我再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任舒映:”我要沐浴了。”
“你洗你的,我是正人君子,不会乘人之危。”
“……”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纷杂的声音,两人皆是相视一顿。
“公主在内沐浴,你们如此贸然进屋,有损名节!”
“……我们城主失物念切,不得已而为之,望公主见谅!我们就让几个婆子来看看。”
外面的话声为了说给她听,似刻意加大。任舒映瞪着对着孤竹京道:“他们要是发现了你,你可别说我们是一夥的!”
孤竹京闻之,眉宇间一派坦然,话语平稳:“公主好好配合我,他们便发现不了。”
随後孤竹京卸下一身便服藏在床榻下,随後馀留一身单薄的寝衣,就这麽安然躺在她床上。
任舒映跑过来:“你这是做何?”
“睡觉。”
她翻了一个白眼,是真想把这厮踹出去。
“你知不知道,这要被人看见,我们有话都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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