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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扶鸾拦不住了,几个身影破门而入。
任舒映抓起衾被对着孤竹京便是铺头盖脸。
婆子循声而来对公主行礼,肃然道:“公主,我们也是受令而行,不会动您任何东西的。”
她也无话可说,挑眉扫视一眼,默默不语。
从书阁丶浴房丶小堂……来回走动,自然是并无发现,只不过眼尖的婆子,一眼就看出床上有人。
见婆子面色疑惑,一步一步走来,任舒映猝然提心吊胆。
也是,这麽明显,谁看不出来啊??
孤竹京猝不及防的掀开被子,场景一下变的匪夷所思。
只见,他衣襟半敞,锁骨裸露,墨发半垂,馀留一丝一缕滑落至胸膛。所见者皆不禁起了暧昧旖旎的念头。
孤竹京眼皮半阖,懒怠支起手臂,语声暗哑问:“看够了吗?”
婆子们顿时傻眼,那能想到,会是城主千叮万嘱不可得罪的四爷。
任舒映见此,也是凝噎的话说不出来。
扶鸾出声警告:“不管你们看见什麽,一旦踏出了这屋,胆敢在下面乱嚼舌根,我定让你们不会有好果子吃。”
婆子乍然回神,哪还敢待在这里,连连应是,脚底似抹油,匆匆忙忙出了院门。
扶鸾一步跨来,“公主,这……”
任舒映立刻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孤竹京起身瞥过待女,不疾不徐道:“放心,城主那边就算他们知道也不敢多说。”
他整理好衣服,临走的时候留下一语:“东西我暂时留在此处,过段时日来取。”
闻眼扶鸾一下明了,自家公主却默不作声。好了,孤竹京的赃物就这麽落在她手中了。
——
城主书房。
城主沉郁着脸:“账本,可有下落?”
家奴摇头,随即战战兢兢,斟酌良久,说出四爷出现在和亲公主房间一事:“他丶他怕是把公主给丶给……”
城主越听越生气,随之而来的恐惧攀附上心头,这事虽然和他没有关系,但万一这事传到宫中,那就关系大了。
和亲公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与一个王爷有了首尾,还丢了清白,这管办不力的帽子扣下来,他可冤枉啊。
思来想去,城主下了道死命令:“若是有人敢将此事,透露半分,当即用板子打死,不留活口。”
——
孤竹京打听清楚和亲队的路线,遂忙不叠去往鸿金寺拜访,他的表兄正在此处养伤,以账本还在公主那,他不得已只能前行一步。
一路风尘仆仆,表兄时风竹正看着孤竹京给的女子名录,听完告辞的缘由,也不多留,反劝孤竹京赶忙出发。
他这表兄随着岁数越长,身子也不大利索了,孤竹京才借着拿些巫医的药方,寻找普通人家的女子嫁给表兄冲喜招福。
不过扪心自问,他才不信这种药方,辞行前又道:“这些女子,你看看便罢了,这冲喜的法子到底还是神怪之说,哪里有大夫医治奏效。我言以至此,你好生思虑。”
翌日一早,任舒映担心一夜的事没有发生,城主还特意在私下告诉她处理事毕,也没人敢说出去。
此番,她也没有见着孤竹京人影,无奈之下只好把孤竹京留下的账本带在身边,一路赶往孤竹国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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