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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色盘上的心跳与未寄出的信
美术教室的百叶窗将夕阳切成细长的金箔,苏耀叼着画笔一脚踩在画架上,丙烯颜料在帆布上泼出一片混沌的紫红色。他盯着手机里白枢发来的「17:00见」的简讯,笔尖狠狠戳进调色盘,溅起的钴蓝在白色校裤上晕开星星点点。
门轴转动的轻响惊得他差点摔了画板。
白枢抱着教案斜倚门框,金发在晚风中微微浮动,深蓝校服西装妥帖得没有一丝褶皱。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後定格在苏耀裤子的污渍上:"苏同学对抽象派情有独钟?"
"要你管!"苏耀扯过旁边的衬布想遮挡,却不慎带倒颜料罐。鲜红的液体即将泼向白枢皮鞋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托住罐底。
白枢的袖口染上一抹朱砂,却浑不在意地俯身抽走他唇间的画笔:"咬笔杆容易铅中毒。"温热的呼吸掠过耳廓,苏耀後颈瞬间炸开细小的电流。
"数学作业还我!"他伸手去抢对方怀里的文件夹,却被白枢举过头顶。178公分的身高差在此刻显得尤为可恨,苏耀踮脚时鼻尖几乎蹭到对方喉结,清冽的雪松香突然变得浓烈。
"先解这道题。"白枢在画架上贴了张便签纸,流畅的公式旁画着戴眼镜的兔子。
"谁要学这种弱智......"苏耀的声音戛然而止。题目下方用荧光笔标注着:解对就告诉你陈默退学的真相。
铅笔尖重重划过纸面,苏耀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演算。白枢倚着窗台翻阅他的速写本,指腹抚过那些张牙舞爪的涂鸦——喷火恐龙撕咬成绩单丶骷髅头乐队在教导主任头顶开演唱会,最新一页却画着戴王冠的鸽子啄食蓝莓。
"错了。"
温热胸膛突然贴上後背,苏耀手一抖在纸上划出长长裂痕。白枢的右手覆上他握笔的手,左手撑在画板边缘将他圈在方寸之间:"二阶导数的求导规则,需要我身体力行地教吗?"
苏耀的耳尖红得要滴血。他能感觉到白枢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尾戒随着运笔的动作轻刮他虎口。当公式最终推导出「x=1」时,白枢突然咬住他发烫的耳垂:"正确答案是...我吃醋了。"
画架轰然倒地。
苏耀揪着白枢的领带将他按在石膏像旁,阿波罗的断臂正好横在两人之间:"你他妈耍我?"
"上周三午休,陈默给你送了抹茶蛋糕。"白枢慢条斯理地调整被扯歪的领结,"昨天课间,他还想摸你头发上的银杏叶。"
"所以你就让人退学?!"
"转学手续是他父亲主动申请的。"白枢从西装内袋抽出信封,火漆印上是陌生的家族纹章,"不过确实收到些有趣的资料——比如陈氏建材偷工减料的质检报告。"
苏耀突然想起上周暴雨夜,父亲接电话时凝重的表情。他松开手後退两步,打翻的调色盘在地面晕开诡谲的漩涡:"你到底是......"
质问被突如其来的吻封缄。白枢的指尖插进他後脑卷发,冰凉的唇却温柔得令人心颤。苏耀尝到薄荷糖的清甜,混着自己唇上残留的拿铁苦涩,在纠缠的呼吸间酿成会上瘾的毒。
"我是你的共犯。"白枢抵着他额头轻笑,拇指抹去他唇角银丝。窗外惊飞的麻雀撞碎玻璃上的倒影,苏耀这才发现他们的影子正以十指相扣的姿态投在《最後的晚餐》复制品上。
更衣室的月光是偷情的帮凶。
苏耀躲在储物柜後屏住呼吸,体育器材室传来的对话声让他浑身发冷。
"白枢最近太出格了。"教导主任的烟嗓裹着火星,"今早董事会的狗又在刨他母亲的事。"
"毕竟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副校长转动钥匙的声响格外刺耳,"当年要不是老校长......"
脚步声逐渐逼近,苏耀慌乱中撞倒跳马箱。在即将暴露的刹那,有人从身後捂住他的嘴滚进垫子堆。熟悉的雪松香涌进鼻腔,白枢将他整个裹进运动外套,心跳声在黑暗中震耳欲聋。
"别动。"热气呵在耳窝,白枢的唇若有似无擦过他颈侧,"他们在找这个。"
借着窗外路灯光,苏耀看清他手中泛黄的文件——1998届毕业生档案,照片栏被撕去一角,姓名处残留着「白」的墨迹。
追查者的手电光扫过他们头顶时,白枢突然含住他的喉结。苏耀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肚子,直到铁门重新上锁才狠狠推开身上的人:"你疯了?!"
"明明先跟踪的是你。"白枢晃了晃偷来的钥匙,月光流过他锁骨处的齿痕,"不过苏同学吃醋的样子......"
话未说完就被过肩摔打断。白枢躺在垫子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拽着苏耀的领口将他拉进怀里:"要不要听个秘密?"
未等回答,冰凉的金属贴上手心。苏耀低头看见枚老旧的怀表,珐琅盖上刻着德文「EwigeLiebe」(永恒之爱),表盘背面嵌着张褪色照片——穿旗袍的女人抱着婴儿站在教堂前,眉眼与白枢如出一辙。
"我母亲曾是这里的音乐教师。"白枢摩挲着表链上的划痕,"二十年前某个雪夜,有人看见她抱着襁褓从钟楼跳了下去。"
苏耀的指尖颤抖着抚过照片,水渍在珐琅表面晕开细小涟漪。他忽然想起总在午夜鸣响的钟声,想起图书馆禁书区那本永远借不到的《夜莺与玫瑰》。
白枢的吻落在泪痣上,咸涩渗进唇缝:"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回答他的是更用力的拥抱。苏耀把脸埋进染血的衬衫,终于读懂那些淤青与擦伤的含义——这具看似完美的躯壳里,藏着比他更千疮百孔的灵魂。
***
翌日清晨,苏耀在储物柜发现束沾露的蓝鸢尾。花茎缠着张乐谱残页,铅笔标注的和弦恰是「S&Y」的形状。当他气冲冲跑到三年A班时,只见白枢的课桌上放着未完成的素描——
画中少年蜷在垫子堆里熟睡,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右下角签着行小字:「我的刺猬开出了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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