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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钟声与泛黄的信纸
暴雨将钟楼尖顶浸成模糊的剪影,苏耀攥着偷来的钥匙贴在湿透的砖墙上。白枢撑伞站在三米外的梧桐树下,深蓝校服西装被雨水染成墨色,金发在闪电中忽明忽暗,像盏随时会被浇灭的烛火。
"现在後悔还来得及。"他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
苏耀抹了把糊住视线的雨水,金属钥匙在掌心烙出红痕:"少啰嗦!"
生锈的铁门发出垂死般的呻吟。霉味裹着冷风扑面而来,旋转楼梯上积着二十年的尘埃,每一步都会惊起磷火般的微光。白枢点亮手机电筒,光束扫过斑驳的彩绘玻璃,圣母玛利亚的脸被裂缝割成七块。
"1998年12月24日。"白枢的指尖抚过墙上的刻痕,"平安夜暴雪,气温零下十五度。"
苏耀数着台阶上的冻疮膏空盒,突然踩到个硬物——褪色的钢琴谱夹着半张糖纸,谱表上《安魂曲》的笔迹被水渍晕成泪痕。
七层楼的高度仿佛通往地狱。当终于抵达钟楼机械室时,苏耀的裤脚已结满冰碴。白枢突然拽住他手腕,呼吸在玻璃窗上呵出白雾:"当年她就站在这里。"
月光劈开云层的刹那,苏耀看清了墙上的抓痕。五道深褐色的痕迹从两米高处斜贯而下,末端残留着半枚带血的指甲,像首未写完的绝望诗篇。
"法医报告说冲击力不足以致命。"白枢的尾音在齿轮咬合声中轻颤,"但她在ICU躺了三天才......"
机械钟突然发出轰鸣,青铜钟摆擦着苏耀的後背掠过。白枢将他按进怀里时,纽扣在锁骨硌出生疼的印记。
"你早就知道这里有机关!"苏耀挣开怀抱,後腰撞上操作台。泛黄的日志本从铁柜震落,扉页照片飘到他脚边——穿月白旗袍的女人抱着婴儿站在唱诗班中间,胸口别着蓝鸢尾胸针。
白枢拾照片的指节泛白:"这是我周岁生日......"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铁链拖曳声。两人对视的瞬间,三道手电光束刺穿雨幕。
"快走!"白枢推开西侧暗门。苏耀被他拽着跌进密道时,瞥见日志本内页的血字——「他们要用钟声掩盖枪声」。
***
更衣室的蒸汽模糊了镜面。苏耀把脸埋进浸满雪松香的毛巾,耳边仍回荡着密道里白枢的喘息。他们像两尾缺氧的鱼在排水管里爬行,直到从锅炉房钻出时,才发现彼此十指紧扣的手掌被铁锈割得血肉模糊。
"医药箱在第三格。"白枢背对着他解开衬衫,蝴蝶骨上的淤青绽成紫罗兰。
苏耀棉签蘸着碘伏的手在发抖。当触到那道横贯腰际的旧疤时,白枢突然握住他手腕:"三年前,董事会的车撞飞了我的自行车。"
水珠顺着发梢滴在伤疤上,苏耀想起父亲书房的交通事故剪报。那篇报道的配图是扭曲的护栏,角落里有片熟悉的蓝鸢尾碎片。
"你父亲当时在场。"白枢转身时眼底结着冰,"急救车来之前,他往我手里塞了这个。"
银质打火机躺在掌心,侧面刻着苏氏企业的鹰隼徽章。苏耀突然冲向储物柜,湿透的校服口袋里的确少了父亲常年随身的老火机。
暴雨拍打着更衣室的气窗。白枢从背後环住他颤抖的肩膀,沾血的绷带垂落在他胸前:"现在明白为什麽总盯着你了吗?"
苏耀挣开怀抱撞开大门。他在雨幕中狂奔,直到撞进父亲书房的檀木香里。保险柜密码是他生日,但第三层暗格却需要母亲忌日——这个发现让他的胃部绞痛起来。
加密档案袋滑出时带落了全家福。1998年的父亲站在教堂前,臂弯里抱着个襁褓,身後是穿旗袍的白枢母亲。泛黄的信笺飘到脚边,德文字迹晕染不清,唯有结尾的「EwigeLiebe」鲜艳如血。
***
解剖室的荧光灯管嗡嗡作响。
白枢戴着橡胶手套站在冷藏柜前,停尸床编号19981225的抽屉卡住了三次。当终于拉出时,空荡荡的铁床上只放着枚蓝鸢尾标本,花瓣里藏着微型胶卷。
"果然调包了。"他对着标本轻笑,镜片後的蓝瞳泛起寒意。
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白枢闪身躲进隔壁标本室。福尔马林液里的畸形胎儿随震动摇晃,玻璃罐上映出教导主任扭曲的脸。
"当年就该把你也......"主任的烟嗓黏着毒液。
白枢按下手机录音键的瞬间,後颈突然贴上冰凉金属。副校长用手术刀抵着他动脉冷笑:"和你母亲一样喜欢多管闲事。"
"不如说说二十年前走私的器官去了哪?"白枢将胶卷弹向窗外,暴雨立刻吞没了罪证,"或者聊聊怎麽用校庆演出给黑市供货?"
刀刃划破皮肤时,标本室的门被踹得四分五裂。苏耀举着消防斧站在逆光中,湿发贴在涨红的脸上,手里攥着撕开的档案袋。
"放开我的共犯。"
他声音里的颤栗比斧刃更锋利。副校长松手的瞬间,白枢抄起青蛙标本砸向对方眼球。两人在福尔马林雨中滚作一团时,苏耀看到了终生难忘的画面——副校长後颈的刺青,与父亲书房密函上的黑鹰图腾完全一致。
***
废弃音乐教室的三角钢琴成了临时避难所。
苏耀裹着白枢的西装外套发抖,碘伏擦过对方颈间伤口时,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白枢用染血的手指弹奏《月光》第三乐章,断断续续的琴声里,他讲述了最黑暗的秘密。
"母亲发现他们在用孤儿院孩子配型,那晚带着证据逃向钟楼。"白枢按下变调的颤音,"你父亲是唯一肯帮她的董事,但护送途中遭遇截杀......"
苏耀摸出口袋里皱巴巴的合影。1998年的暴雨夜,父亲西装上的弹孔用金线绣成了鹰羽纹样,襁褓中的白枢在弹雨中被他护在身下。
"为什麽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昨天在钟楼......"白枢突然剧烈咳嗽,指缝渗出的血滴在琴键上,"我看到了苏叔叔当年藏的东西。"
他从琴凳夹层抽出油纸包,褪色的手术同意书签着父亲名字,捐赠者那栏赫然写着「白璃」,而受体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是——苏耀,1999年1月15日。
暴雨在黎明前停了。苏耀抓着心脏移植报告瘫坐在晨曦中,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总对蓝鸢尾过敏,而白枢永远知道他的心跳何时失常。
白枢从背後拥住颤抖的少年,将吻烙在他术後疤痕上:"现在换我给你当供体了。"
晨光穿透彩绘玻璃,在他们身上投下蓝鸢尾的光斑。音乐教室的门悄无声息敞开,父亲握着枪站在光影交界处,身後是倒成一片的黑衣人。
"该清账了,孩子们。"他抛来两个防弹衣包裹,"不过在这之前——"枪口突然转向白枢,"先把我儿子衬衫扣子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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