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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四哥那个方向拼命挥手,他也同样看到了我,眼神中全是担心,怪的是,他的眼睛里毫无诧异,他和几名伙计拽住那根延伸至洞口前的铁链,花了足足半小时才将我们拉上去。
结果我才刚爬上来,四哥就把我揪到一边,我踉踉跄跄地被他拽得耳朵生疼,他开口就骂道:“不要命了你!怎么这种地方都能跟着瞎跑?!”
事实证明,不论多么可怕的鸟,在热兵器面前还得算是弟弟,鸮面鸟巢几乎被他们这群人打成了筛子。
侯金山被伙计像丢垃圾一样头朝上扔在洞里的石道上,好不容易到手的玉匣就又被人抽走,他无力反抗,连呼救都变得气息奄奄了。
我被四哥揪得直叫,他这才放开我,我揣了一肚子的火,但这时候我还顾不上跟他对骂。
因为刚才路阿爻上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的状态已经非常糟糕了,而且我们挂在铁链上的时间不算短,这半个小时,他身上的血就在源源不断地从上方滴下来。
我好几次都害怕他失血过多直接晕过去了。
不仅如此,五师的这些手下不知道都是些什么脑残货色,看人伤成这样,扶都不去扶一下,就放任他自己找个地方坐着。
我挣开四哥的手,迈步去搀坐在角落的路阿爻,过去一看,这人居然已经昏过去了,我想把他搀起来,就猛地一拽,居然没有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这时我就抬眼去看四哥,喊他:“四哥帮帮忙,这是我朋友,他救了我好多次,刚才要不是他我和侯金山就都喂鸟了。”
然而四哥却紧皱眉头看着我,这眼神仿佛我手里拽着的是个定时炸弹,就这么大眼对小眼过了半分钟,四哥才朝旁边的几名手下挥挥手。
他一挥手,那几个胖伙计却瞧着我懵住了,我立刻就跟得了圣旨似的,招呼他们:“都愣着干什么呀,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听我这么说,伙计们就纷纷跑过来帮我把路阿爻搀到洞中的石道上,等我把他放下,四哥队伍里一个扎着大辫子的姑娘就把我扫到一边去,跪在地上开始从背包里扒出各种医用物品。
“姑娘,你下手轻点儿,他刚才流了好多血。”我叮嘱道。
大辫子姑娘翻了我一眼:“别碍事,我比你专业。”
我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就往后面错了错给她腾出位置来,结果我刚退一步,身后就突然伸出一只手扯住我的袖子,强硬地把我扯到后面去。
“干嘛?轻点轻点!疼啊!”我被四哥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一边,我其实很讨厌他这么拽我,主要我俩实际上也没差多少岁,他这整的跟我亲爹似的,这么多人,就搞得我很没面子。
他一张口就质问我:“你到这儿干嘛来的?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学校才对吧。”
我被他说得心虚了,但又一想,我是被逼无奈才卷进来的,他陈肆可是直接消失了,当了几个月的甩手掌柜,应该是我质问他才对,搞半天,我在这儿心虚什么?
于是我就叉腰反问:“那你先告诉我,你到这儿干嘛的?”
然而我话音未落,四哥就气急败坏地骂了句娘,结果骂的声音太大他又赶紧收小了声,紧接着就把我拉到石壁旁,跟我说:“你!什么朋友,你是怎么跟他扯上关系的?”
他把我问愣了,我就跟他大致叙述了一下我在甘肃的经历,说完他就陷入了沉思,我感觉出了一丝不对。
从很早之前我就一直以为我在甘肃的经历他都知晓,现在再一瞧,田雨青带着我搞出的那些名堂他都不是太过清楚,他可能只是在某种程度上欺骗了柳婉,但他并没有打算将我也拉扯进来。
四哥带着的这些伙计都比较沉默,看上去实在不像我们甘家人,四哥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不管我怎么变着法的问,他都只是沉默或是敷衍。
最后我俩都靠在石壁上,相对无言,这地方不知已经有多深了,静坐之后浑身的汗很快就冷了下来,我打了个寒颤,四哥的手下就出洞去掰了点儿棺材板,开始在石道里生火。
我坐在那里用刀背翻着火,问:“四哥,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玉京子,我之前跟她一起的,但后来他们都不见了。”
四哥眼睛盯着火光:“是幻术,你们应该是中了幻术,你之前攀爬的柱子叫影柱,我们大致判断应该是商周时期浇筑出来的一尊祭器,你看到的这些棺材只是一部分,这里的老人都叫它鬼铜柱,传说鬼铜柱里堆积有大量的死人,以此作为鬼神沟通的媒介。
“不要以为柳婉是个女人你就小瞧了她,你还在玩泥巴的年纪她就在道上混了,能耐很大,不会轻易被幻术控制,她消失,只是她单纯不想让你继续跟着了而已。”
我看他一边发呆一边敷衍我,心里烦的很,就不准备再同他对话了。
结果他却反过来问我说:“路家的人晦气,沾上他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好事的,你出去之后就尽量不要跟他再有往来了。”
我一听就火了,直接就骂:“不是陈肆,你在外面就算了,你他丫搁我这儿还装什么呢,怎么连你也搞这种旧社会封建迷信?他晦气,他都救了我多少次了还晦气,过河拆桥也没这么快的吧,要不是他,我早他妈变成屎被鸟拉出来了!”
四哥照我头上就是一个爆栗子:“这话你都跟谁学的?跟姓何的那小子呆了不到一个月就骂这么脏?路家人骨子里就凉薄,从没朋友,你外公我师父当年徒步走几公里给路小素送米,结果师父葬礼的时候,他家来过一个人吗?”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也不清楚,但我相信,当年外公送路小素三袋米绝对非常纯粹,他老人家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好人,绝不是为了要路家欠人情才这么做的。
四哥瞥了一眼只能趴在地上的侯金山,面无表情地说:“现在走的深了,这地方跟旅游景点可不一样,况且咱们还得继续往前,如果一个小时后姓路的醒不过来,我不打算带他,带着个没有行为能力的人,太危险了。”
我大惊:“你要把他自己留在这儿?你都说了这地方那么危险了,万一他等不到咱们回来接他,出个什么问题那该怎么办?”
四哥平静地转过头来看我,他的眼睛冷静到几乎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湖水,我和他对视,很快就明白了他真正的意思,他不是想探路之后再回来接人,而是压根没打算再回来。
我看着他的表情,他没有在跟我开玩笑,可是我印象中的陈肆根本不是这样的,他为人仗义又直率,为什么非要这么说呢?
于是我摇头,语气都无奈了:“四哥,咱们真的不能这样。”
四哥马上有些不耐烦了,就站起身看着我,这时他声音突然放大了几倍,说:“我带下来不过二十号人,他们都有各自的工作要做,没人能腾出手来照顾一个病号,而且我们之后还有一大段路要赶,不可能全程背着他。”
然后他拍拍我的肩膀:“放心,你把他留下等死,他也不会怨恨你的,干这行最不缺的就是觉悟,阴婆子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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