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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是你,是你打死我爸爸,你这个坏蛋,我要打死你,打死你。”年纪最小的男孩最先认不住,哭喊着要给爸爸报仇,但是被身边的一个老太太给拉住了。
老太太的举止很优雅,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狠狠地看着常兴业父子,然后一字一句,声音清晰道:“基地长,我们可以作证,他们一家人就是海川基地底下的坏胚子。”
“他们经常以虐打我们这些难民为乐。”
“劳作的时候打,休息的时候也打,经常动不动就能把人打到没气。”
“我的儿子,我的丈夫,这孩子的爸爸,是被这个常老头打死的。她的儿子和孙子,他的哥哥,她的丈夫,是被常兴业打死的。”
说着说着,老太太的声音哽咽了起来,身边的几人纷纷围过来抱住了她,她强忍着泪意笑了笑,然后继续道:“放心,我不会哭的,现在我们有基地长为我们出头了,我们就要笑着看他们有什么下场。”
男孩擦掉眼泪,紧紧拉着老太太手,一脸期盼地看着许司辰,怯怯道:“基地长,你能为我们做主吗?”
都不用许司辰开口,魏明亮就激动地凑上前,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吧,我姐姐最公正无私了,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老太太深呼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情绪,然后指着汪大妈继续道:“还有她!”
汪大妈此刻也顾不上老公儿子,连忙出声喊冤:“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干,你不要冤枉我。”
老太太:“冤枉你?每次耀武扬威地在难民队里找长得好看的男孩女孩的人不是你吗?每次不顾人死活,强行把人拖走的不是你吗?”
“我孙媳妇,都怀孕七个月了,还被你这个畜生给抓走了,你怎么还有脸说自己是冤枉的。”
一想起自己孙媳妇最后的死状,老太太就差点晕厥过去,幸好徐红梅出手快,马上喂了她一颗速效救心丸,这才让她缓过气了。
听着那一件件一桩桩惨事,再次勾起了难民们在海川基地经历的一切。
他们高举起手,大声喊着:“杀了他们,杀了这群畜生!”
流言
这种场景在临时安置点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发生,但凡找出来几个海川基地的爪牙,便会引起群情激愤。
那些人在他们的眼里,是恶魔更是杀害他们亲人朋友的仇人。
要不是有警卫控场,都不用基地动手枪决,他们就能扑上去把人撕成碎片。
原本还大言不惭叫嚣着自己的冤枉的汪大妈满脸惊恐,一直躲在汪大妈身后,把她拿枪使的常老头更是吓的直接失了禁,一股腥臭的液体从他的腿间滴落了下来。
这算起来,被魏明亮几人给直接踹的疼晕过去的常兴业反倒成了最幸运的那一个。
毕竟都不省人事了,也没有那种临死前的恐惧了。
许司辰:“既然事情都清楚了,那都带下去吧,看在曾经汪大妈对我的照顾份上,你们记得找个神枪手,别打偏了。”
过完了看戏的瘾,她也该回去睡个美容觉了。
之前在训练场忙了半宿,可真有点困了。
警卫队领命,拖着三人就要往刑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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