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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的绝望下,常老头跟随自己儿子的步伐,晕死了过去。
汪大妈却好像破罐子破摔,变得更加疯狂了。
“许司辰,你这个贱人,你故意装可怜,故意还置我于死地,是不是?”
“你个破烂货,还真当自己是基地长,了不起了,谁不知道你的位置是怎么来的,那么多男人你伺候的过来……”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直接甩的汪大妈偏过头的。
还不等她从晕眩中反应过来,又一个巴掌甩了过来。
左右脸,一边一个,十分对称。
就见向来稳重的徐红梅,此刻犹如一只暴躁的狮子,掐着汪大妈的脖子,恨声道:“再敢给基地长泼脏水,我要你生不如死!”
那狠厉的眼神,丝毫不像是一个医生。
即使癫狂如汪大妈都被吓了一跳,但是依然嘴贱道:“我,我又没说错。如果不是靠她的身体,她怎么可能坐上基地长的位置?基地里那么多人,哪一个不比她强。”
“你们不知道吧,当年她不但勾引我的几个儿子,还勾引我的丈夫。”
“哈哈哈,她就是一个贱人,一个被千人骑万人枕的贱人!”
她疯狂的嘶喊着,想着就算是死,也要把许司辰拉下水。
不管她说的真的假的。
这种涉及女人贞操的谣言是最能把一个人毁掉的。
而汪大妈明显就深谙其道。
在场那么多人,总会有人相信她的话,之后便会越传越广。
她就不信,背负着这种污名,许司辰还有什么脸做她的基地长。
就看她面前的这个叫徐红梅的女人,脸上一片淡定,丝毫没有先前的愤怒,可见之前的维护都是假模假样装出来的。
这么想着,汪大妈似乎都忘记要被枪决的恐惧,肆意地大笑起来。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
她看见徐红梅淡定地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了一把狠厉的手术刀,声音极为森冷道:“把她的嘴巴掰开,这么脏的嘴和舌头,留着就是污染我们的空气,还是割掉比较好。”
边上的警卫闻言,非但没有感到震惊,反而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抬手就把她的嘴巴掰开。
不成想一旁的王安军先一步掐住了汪大妈的下颌。
“好割吗?不好割,我可以直接帮忙把它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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