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真记不清了,因为那种深山里的村子,有些部族会在村口放镇山石,石上刻有道家符箓。我之前见过很多次,但那块石头上刻的,好像不太对,要简单很多。”
江成闻言,立即飞身跑到存放档案的地方,找到几个镇山石样图。
“对,这种就是正常的,有北斗七星和八卦方位。
我之前和西夏国对阵,他们信仰符咒,我特意研究过,能看得懂基本的。
但那块镇山石上的,不太对,具体哪里不对,我没印象了。”
林知夏噙着下巴:“那会不会不是什么镇山石,而是某个地方、建筑的标记”
朱砂、符文!
林知夏在囚牢里缓缓踱步。
囚牢微微晃动,外面夜沉如水。
“矿脉座标!!”她陡地抬头,看向江成。
小豆芽曾说过,苗捕头带着人去阳明村后山,他们勘测地质,用朱砂在石头上做标记。
寻矿的人也是用五行八卦的方位来标记的,江成找出样图。
两相一对比,寻矿天师的标记只有方位,没有其他符文。
这符合周将军说的,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他也记不清具体的样子了。
江成回到家里,已是翌日上午,彼时江修远已经去上朝了。
他睡了三个时辰,然后去了父亲的书房。
他在书房里找到了探子从江宁出的密函。
密函中的内容与江修远说的一致,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除去这个,再无其他现。
自江成回京后,就一直派人盯着父亲江修远,他每天除了上朝回家,并无其他消遣。
不逛瓦子,不去酒楼,下了朝就回家陪着母亲,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江成端坐在桌案前,任由时间一点点流逝。
直至日头西斜,外面廊道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江修远看到儿子等在书房,眼里并无诧异。
昨晚儿子看向他那一眼,寒意刺人,他料到对方会找他要个说法。
两人目光对上,江修远端起他那副和煦笑容。
“哟,你这是在等我呢!”
江成起身见礼:“见过父亲。”
江修远身为礼部尚书,在礼节方面,一向要求严苛。
可江成只见礼,并没有让出主位,依旧站在梨花扶椅旁。
他面前的桌案上,还放着江修远那份密函,信封已拆,信笺被风一吹,缓缓展开,熟悉的笔迹跃然于纸。
江修远面色一沉,饶是他再理亏,一个晚辈也不能翻看长辈的私信。
他转道观望了一下四周,看到书架柜子都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江成就没想要瞒他。
“你竟敢私窥我的信件!你成何体统!”
江成将皇城司的令牌掷于桌子。
“我是以皇城司指挥使的身份搜查,父亲若是不高兴,可以去找圣上。”
江修远厉声喝道:“这是在家里,我是你父亲!在我面前,你还要摆你皇城司的官威吗!那是不是我不配合,你还要将我抓进皇城司去!”
江成眸色晦暗:“若您不是我父亲,昨晚当着陛下的面我就说了,我现在要您一句实话,昨晚的事,您有没有参与?”
喜欢汴京诡案手札请大家收藏:dududu汴京诡案手札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