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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恨你◎
沈兰祠杀红眼:“贺文辞,你给我住手!”
他没说一句,双腿一弯曲,栽倒在地,狂喷鲜血。
急火攻心正厉害。贺文辞想还是主角受靠谱,不就动了主角受一下,沈兰祠就气得不省人事,他解开自己的衣服,公然钻进顾清明怀里,眼里里面都是逃挑衅,他抓住顾清明的双手:“哥哥洞房花烛很值钱得,我都做到这一步停手是不是太看不破我?你别气晕过去,还指望你做我和先生百年好合的见证人。”
他低下头埋得更深:“先生的血好苦,平时吃的什么?”
顾清明象征地挣扎:“放手。”
天知道他的血槽已经清空,伸出手推开贺文辞,贺文辞又攻上去,不间断地踢着双腿,他双脸一红,后颈发红的皮肤忍不住跳动,贺文辞是糖果,甜的他不知东南西北。
贺文辞咬在锁骨里,说着解开自己的纽扣:“我再尝一口。”
“你说我会不会吐出来?”
“贺文辞!”
而沈兰祠第二呵斥,他夹杂着强烈的怒意:“你非这样做报复我撞破你和吕世清?”
“你们两个不行,这里是沈府,你居住的地方,你把这里当成什么了?当成你私通外人的淫地。”沈兰祠心脏分成两半,他嘴唇颤抖,还是设置一道结界,替贺文辞挡住仆人的视线,他后背伤口扯开,贺文辞动作越来越激烈:“是,我这里堪比春楼,这三年没你我别提多开心。”
“我就是花心,朝三暮四,在餐厅你不都看破我的伪装,我就是喜欢调戏别人,是个美人我都要去勾搭。”
他目光通红地盯着沈兰祠:“哥哥谁叫你私自变心,令我不满意。”
沈兰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一派胡言,跟我回房。”
“不要和他行苟且之事,我好好跟你解释,我不怪你的吕世清。”
他话音没说完,闷哼三声,瘫倒在地,撑不起来。胸口和后背的前后夹击使得血液流逝速度过快,他目光沉痛地看着贺文辞强迫顾清明,再强大的身体也顶不住三天的伤痛,他受别墅鬼攻击和立安大桥。
强行的布置法阵,伤口复发。被厉鬼伤过得身体遍处是血。
这件事暴露出去,他们的婚事会告吹。
沈兰祠修长的眼睫毛一颤抖,他喉咙哽咽,想通什么开口:“别碰他。”
贺文辞处于发疯中,听不到沈兰祠呼喊。
沈兰祠视网膜里的两人交缠,寻常人触碰贺文辞身躯,他嫌弃脏,他是有洁癖的人,贺文辞自己的身体被别人看见。而顾清明还在贺文辞怀里,纵然是贺文辞误会他和顾清明,顾清明也不该无动于衷。
引狼入室的是自己,沈兰祠胸膛起伏两下,顾清明不反抗。
清明你怎么不反抗?
可怕的想法钻出。主人公顾清明面色微红,不吭声。
贺文辞触碰的地方像是火烧,眼睫毛地泪水滴落在他脖子处。
顾清明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沈兰祠,这是一种奇特的感觉,他的心门缓缓打开,身体发软,动弹不得,并不抗拒贺文辞入侵。
自己是被控制了?
自己是对贺文辞心动。顾清明躺在地面,他腰间的绳子掉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锁骨处的血迹正流在草坪上,他一头乌黑的头发被贺文辞眼泪打湿,身体火速烧起来。
贺文辞被主角攻盯得害怕,瘫软地倒在顾清明身:“没意思。”
“哥哥你喜欢的人不过如此,尝起来没什么新鲜感。”
他舌尖还吸着血液,笑得比谁还要灿烂。顾清明拿着衣服遮挡,贺文辞笑得狰狞又委屈。真的有人做坏事哭的是自己。他真的愿意喜欢自己?顾清明沉沦在贺文辞编织的蜘蛛网里,贺文辞皮肤鲜嫩和娇软。
他一闻是奶糖的味道,奶香奶香的。
贺文辞容貌太无害,像是自己曾堆过的雪人,做着他不愿意的事,只为刺激沈兰祠。
顾清明不真实,脑海里出现这念头,他想挣扎起来,为时已晚,锁骨打出一黑洞。
一团黑气堵住他的嘴巴。
“闭上你的嘴巴,我和哥哥说话没你什么事。”
贺文辞擦拭血液,他的泪水干涉,咬牙切齿,用顾清明听到的声音恐吓顾清明,甚至提起顾清明下巴一扔,如丢弃废物:“阴阳血最适合喂鬼,谢谢你喂饱我体内的恶鬼。”
他说这句话。顾清明睁大双眼,环绕恶鬼的怨气,贺文辞背后的黑雾重起,恐惧的人脸破出的暧昧,他察觉周身站着很多双脚,以及贺文辞窗台站着的蓝衣服公子,养鬼的事实板上钉钉。
自己是被恶鬼迷惑的?
顾清明想不是,他张不开口。贺文辞已经起身:“狐狸皮子罢了。”
“哥哥你看他还想要我弄他。”
贺文辞啃噬得快,下手稳准狠,沈兰祠目光出血,他整理着衣服,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沈兰祠:“我给你看上的人打个分,我替看了顾清明的身体,他的锁骨有颗黑痣,好不性感,味道尝起来干瘪瘪的,跟嚼蜡一样,腰上也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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