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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起来比较硬,这人你喜欢他什么?”
沈兰祠红着眼睛凶狠地望着贺文辞,望着想张口的顾清明。
贺文辞见沈兰祠不说话继续开口,撕碎纯洁的面目:“哥哥你喜欢他反抗?要不是我用绳子绑住他的手,不然现在他早就打的我吐血,话说回来,他反抗的样子挺得劲,双腿很想让人侵扰。”
沈兰祠气得发抖,捂着胸口:“禽兽不如。”
顾清明不反抗是因为被控制。自己的伴侣竟强奸未遂,于公于私,贺文辞做为是恶劣的,他天秤扭曲,他彻底冷下来,贺文辞泪水还挂在腰间,他怕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比顾清明还惨。
吕世清的名字登上他的黑名单。
贺文辞绝对是被吕世清带坏,吕世清花言巧语,是嫌贫爱富的典型表现。
沈兰祠感受到吕世清敌意,也明白吕世清是不能让贺文辞变好的。他恨自己三年一走了之。贺文辞身边一堆爬床的下人,他没一一整治就离开沈家,眼见贺文辞沉沦下去。
外人说的宠着贺文辞,贺文辞说不定听吕世清煽风点火,觉得他变心在前,自己也因为伤心而游走花丛,步入吕世清设计的阴谋里。
他无助,他想处置吕世清,他心里埋怨自己。
他们在争吵,得利的是吕世清。
沈兰祠绝不放手,垂下的眼睫毛遮住冷光和恨意,见贺文辞脸上的伤疤乌肿:“你心里其实不想吻他,是控制不住身体,对不对?”
贺文辞因为吃醋而这样,他跟自己一样会失控:顾清明那边他会好好补偿。他只求贺文辞离开吕世清。
得到主角攻的辩解,贺文辞笑容残酷,泪滴下流。
蠢货。
沈兰祠是蠢货。
伤害你媳妇身上,还替我洗白,这一幕徐栖枝也看见眼里,他也正愁暴露不出,索性再听沈兰祠替自己辩解。沈兰祠双目通红,他握住贺文辞手,摸着对方脸上的巴掌印:“你是因为太爱哥哥,控制不住证明这份爱而去为难清明的。”
他郑重其事地开口:“哥哥爱的是你。”
他的辞辞坏了点,从未害过别人性命。喜欢无脑却从未耽误过别人。
若不是因为对他爱的太深,今日就不会疯狂。
别假。你在乎主角受比我高。贺文辞觉得沈兰祠要打他,他扣开沈兰祠手,厌恶地盯着沈兰祠指甲壳,十指流淌的鲜血:“哥哥你口口声声说爱我,昨天教训我,今天殴打我,你为何不绑住顾清明给我打?觉得我禽兽,你怎么不打我。”
他一字一句,侧脸渗血:“我说过我恨你。”
“我恨透你这幅谁都和善的面孔,做慈善做到家里来。”
贺文辞目光残酷:“你令我恶心想吐。”
沈兰祠气得动弹不得,他什么听不进去,十根手指头缩回去:“别走。”
他要抓不住贺文辞的心,抬着头祈求着贺文辞别离开自己。
“不走的话你给我口口?我的身体可憋坏了,正要找世清泄火,他应该没走多远,哥哥在敲门的时,世清还在替我帮忙。”贺文辞扫过震惊的顾清明又扫过悲伤的沈兰祠,心想这两对夫妻还挺配,他害怕沈兰祠生气,嫌弃地用沈兰祠衣袍擦拭着靴子上的血液。
沈兰祠枕着血泊,他抱住贺文辞脚,不肯放手:“出了这门。”
“你可知哥哥会怎么待你?”
贺文辞讽刺:“你舍不得杀我。”
沈兰祠抱得很紧,贺文辞踢开更显示无情,他看着贺文辞离开的背影,脸色发白的开口:“你出了这门,我定跟你恩断义绝。”
他说得铿锵有力。血液汇聚成河流,他枕着血泊,呼吸颤抖,倒在地面。
贺文辞巴不得跟沈兰祠恩断义绝早点完成任务,路过主角受顾清明那里时,勾着嘴角尽然显示得意,他哼着小曲离开院子。走到沈兰祠布置的障眼法结界时,他双脚一痛也没在意。沈兰祠感受到结界的灵光波动,喉咙里面含沧桑。
——金光破碎。
形成的结界扭转。
沈兰祠伸出手想消除结界:这阵法只对鬼魄动杀意。
如今贺文辞却被一道金光制成的符文打退,沈兰祠看到此生最恐怖的一幕,触目惊心的血液滴落进他眼睛。贺文辞倒在地面,他的胸口是一把金色的光剑,看向自己是不可思议。
作者有话说:
沈兰祠:我的法阵加清明之血,你养鬼暴露无疑。
顾清明:他们竟然是情侣?
贺文辞:我他妈真是怨种,我要在火车站弄死你们。
徐栖枝: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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